405 入鄉隨俗(新世界)(2/2)
「在地球作威作福的瑪娜生態,極有可能淪為承載外物的軀殼,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逐漸變成陌生又熟悉的敵人。」
半小時後。
白月魁又得到了鏡南傳來的最新消息:在持續蔓延的神國生態臨近後,廢墟中的詭異光芒離奇消失,瀰漫的無形力量也不復存在,似乎是不戰而逃。
她躺進沙發里,暗暗呢喃,「人雖然不在,但你留下的東西,還真挺靠譜。」
畢竟她的倖存者基地,也在神國生態之內,也因如此,那些孩子們這輩子才有機會觸摸青蔥草地與繁茂大樹。
白月魁嘴上沒說,但對羅柯始終懷著真心實意的感激之情。
……
血腥味?
啜泣聲?
我這又是什麼開局?
羅柯睜開了眼睛,微弱的燭火在眼前搖曳,於牆上投射出聳動的黑影,且發出恐怖的啃食聲。
這裡是一座廢棄的佛堂,坐落的佛像與屋頂之間結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到處都是還沒幹涸的鮮血。
「嗚……救、救命,救救我。」
羅柯抬眼,腳邊有一個男人正在朝他爬來,恐懼攻占了這人的內心,故而哆嗦到難以站起。
而在兩米外的大堂中間,赫然堆積了好幾具殘留熱氣的屍體,無不被狠辣地開膛剖腹,死得悽慘痛苦。
始作俑者正蹲在屍堆前盡情地享受著,臉上透出無盡的歡愉,時不時爽快到一個激靈。
男人爬動時,一不小心踢到了他的後腳跟。
「往哪跑?」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沾染鮮紅的滿口尖牙,一把抓住男人的腳腕,尖銳的指甲刺穿皮膚。
「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男人嚇破了膽,淚流滿面地掙紮起來。
羅柯靜靜地望著這一幕,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世界:《鬼滅之刃》
主線:吞噬進化
支線:創立新的呼吸法流派;邀請鬼舞辻無慘品花茶、太陽浴】
喲呵!
沒想到是這個世界,看來又能完成一個當初觀看動漫時的願望了。
以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當作輕鬆休閒的農家樂,還能趁空閒時間多,研究研究自己的真神形態。
看現在的情形,劇情應該是炭治郎帶著禰豆子前去拜師的途中,這座廟便是兄妹倆第一次真正與鬼戰鬥的地方。
想著,羅柯就雲淡風輕地站了起來,拍去身上的灰塵,才發現自己穿著一套裁剪得體的黑西裝。
「桀桀,你別著急,馬上就輪到你了。」
食人的是鬼,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凶靈冤魂,而是被鬼王用血液傳播感染的人類所變異形成。
中高級鬼所使用的血鬼術,就像各不相同的超能力。
沒錯,從某種角度來看,這屬於科幻片的範疇!
畢竟活了千年的鬼王無慘,最初也是一個隨時都會死的病秧子人類,由於治療的藥物導致自身變化為另一種強大且病態的生物。
至於鬼畏懼紫藤花與太陽光,都是有科學依據的,什麼破壞細胞結構之類的理由。
這硬核的設定,無論怎麼看都是正兒八經的近代東瀛科幻風~
當然,這都是羅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動漫里還是具備很多無法解釋的現象。
「被我嚇傻了?」眼前的鬼獰笑著,伸出細長的舌頭舔舐血跡,「只能怪你運氣不好,竟然躺在我的食堂理睡覺,還是個大都市的白嫩小子。」
它貪婪地凝視著羅柯,興奮笑道,「肉質應該挺鮮美,我撿了個大便宜!留到最後享用吧。」
說完,它抓起近乎暈厥的男人,張開大嘴就要一口咬斷其喉嚨,可忽然響起的刀刃錚鳴使得它心肝一顫,疑惑地看向羅柯。
嗡——
「既然來了,那我就入鄉隨俗吧。」
羅柯的右手緩緩抬起,一柄寒氣森然的怪異長刀從腰間的虛空拔出。
由八岐大蛇最鋒利的尾骨所打造的天叢雲!
用這把刀斬霓虹的鬼,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你?你!」
鬼一副見了鬼的驚悚模樣,難以置信地盯著羅柯的右手,著實沒有弄明白這把刀是從哪冒出來的。
難不成是褲襠!
但由於羅柯把氣息盡皆收斂,鬼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絕望,它扔下鬼口逃生的男人,擺出戰鬥姿態。
噗噗。
消瘦的肢體驟然膨脹,體型隨之變得強壯高大。
雖然是最普通的鬼,但也不是普通人就能應付的,其力量與速度都十分不俗,堪比超級士兵。
嘭——
它倒飛而去,撞破房門在院落里翻滾了十幾圈。
「我可是鬼,這樣是殺不了我的!」
破布袋一樣的軀體重新拼接,斷骨重連,沒一會兒就完好地站在院裡,並不斷發出不屑嘲諷。
「可我也不是人啊。」
羅柯慢悠悠地從屋子裡走出,面帶和煦笑容,可月光下的雙眸比鬼還要森冷,配上背後的兇殺現場,仿佛他才是罪魁禍首。
這個世界無需多麼認真地廝殺,抱著玩一玩的心態才能收穫更多樂子,結交更多旅途中的朋友。
嗤——
「你……」
鬼話音未落,就駭然發覺自己的上下身從腰部分家了,羅柯則從身前挪至了身後。
「普通的武器對我們沒有效果,我還能連在……嗯?等等!」
「不可能!不可能!」
它呆呆地低下頭,眼睜睜地目睹自己的下半截被黑色的幽光啃噬殆盡,化作虛無。
「啊!!!」
它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散,弱得讓人毫無食慾。
羅柯收刀回鞘,如今已經可以將吞噬之力任意地釋放出來,附著在武器之上。
例如天叢雲的刀刃就繚繞著細微的黑色,在斬鬼方面,輕鬆地取得了陽光直射的效果。
「咦?」
他看向幾步台階下的山間小道。
一個穿著深綠外套的少年正緊緊拉著黑髮少女的手,警惕得像兩隻無家可歸的小獸。
少年的額頭上有一道顯眼的疤痕,而少女口中咬著一根竹筒。
「請、請問,剛才那是鬼嗎?」少年緊張而有禮貌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