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最多也就是一頭龍(2/2)
進化值馬上就要到一半了,不知道白王聖骸與古龍胚胎能夠增加多少呢?
如果再不夠,就只有跟著執行部滿世界屠龍,然後等路明非入學後的康斯坦丁、諾頓與參孫。
東京郊野一座隱蔽庭院。
一名面色陰厲的老人坐在屋裡,黑暗的角落裡藏著人影。
橘政宗帶著好幾個影武者躲到了這裡,誰也不見,一切都是電話聯繫,因為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實力並不強,所以才會費盡心思布置計劃,妄圖奪取白王血脈成為新的白皇帝,以凡人之軀升華為真正的龍族。
「復活白王」是他作為王將給猛鬼眾下達的終極使命,其實就是給他鋪好通往神之路的屍骨地基,一群炮灰罷了。
本來計劃還需要慢慢開展,大概兩年後才會正式收尾,可羅柯的天降打破了他的節奏,如今只能讓猛鬼眾將那三人徹底斬殺或牽制住,這樣學院方也不好怪罪他們蛇岐八家。
畢竟他本人的真實身份終歸是正面角色橘政宗。
「看來計劃要加速了啊。」他拿起茶杯放在嘴邊,卻沒心思去品。
……
深夜,源氏重工,待客室。
濃郁的火鍋味飄蕩,啤酒開罐的氣泡聲格外令人放鬆。
浴血奮戰後吃一頓熱騰騰的火鍋加啤酒炸雞,人與人之間的敵意與隔閡悄然消失。
「這一波真爽!把那群鬼殺得屁滾尿流!」烏鴉赤著胳膊,與夜叉高呼碰杯。
兩個黑道漢子又對羅柯投去由衷的敬佩,雖然沒有看見羅柯動手,但那一路的屍骨可謂堪稱地獄修羅場,對這樣一尊屠戮猛鬼眾的大佬怎麼會沒有好感。
儘管他打了咱們家老大,但我們尊重強者,心服口服,而且他還跟我們一起打敵人,這不是朋友那什麼叫朋友?
矢吹櫻坐在源稚生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酒,跟倆活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芬格爾跟個餓死鬼一樣大口消滅著炸串與火鍋,還跟夜叉搶著鍋里最後一片和牛,看他那架勢差點把青銅御座使出來。
楚子航正襟危坐,有著強大自律習慣的他從頭到尾只是喝茶、喝茶、喝茶。
羅柯強行往他手裡塞了一包炸雞,生怕這小子把臉喝綠,別回去還說自己這個導師苛刻學生。
「這刀用著挺稱手,應該是古物吧。」羅柯指了指放在架子上的童子切。
「對,確實是可以放進博物館的級別,但是那樣只會辱沒一把刀的榮譽,它們生來就是沾染鮮血,作為鍊金武器,不拿去屠龍就是屈辱。」源稚生淡淡說道。
他偏向楚子航,「我看見你也用霓虹刀。」
楚子航愣了一下,「我現在用的是仿造品,真品是爸爸留下的,已經斷了。」
說著,他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截斷刀,「我聽說霓虹刀的傳承很清晰,希應該可以查到這把刀的來歷。」
他時刻都惦記著那個消失在雨夜高架橋的男人,試圖找尋到關於他的一切。
源稚生點點頭,他對於楚子航也很有強者間的惺惺相惜,「交給我們分部吧,應該會給你滿意的答覆。」
可能在他眼中,楚子航才是值得常常切磋的人,至於可以單手碾壓自己的羅柯,源稚生提不起絲毫興致,當個朋友就夠了,沒必要一直找虐。
沒有或只有一些差距時充滿鬥志,可當差距一眼忘不掉盡頭,那就該保持自知之明。
不知不覺間,大家談到了理想與未來的規劃。
「祈禱老天賜予我一個跟我趣味相投的室友吧!」芬格爾這一波堪稱預言家,S級路明非正在打包發貨中。
「你呢?」楚子航問源稚生。
「我想去法國,那裡有個有名的天體海灘,去那找一份賣防曬油的工作。」源稚生一本正經地說著荒謬的願景。
羅柯安靜地聽著,這一刻他仿佛就融入了原著小說里,切身體會到了源稚生等人的那種無奈與悲傷。
源稚生似乎有點喝多了,「我想離開東京,去個溫暖的城市混吃等死……羅柯你呢?」
「我?旅遊、吃飯、回家,中途可能結交無數新的朋友,再與他們一一告別。」羅柯笑笑。
「我們幾個的理想可真像,一堆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竟然都想混吃等死,毫無追求。」芬格爾笑道。
當大家談起理想,矢吹櫻偷偷瞥向源稚生,眼中滿溢愛慕,她的追尋就是一輩子跟在他身旁,直至死亡。
「都早點休息,明天一早要執行高天原計劃,」源稚生起身,疑惑問道,「真不需要準備深潛器與炸彈?」
「我自有辦法,你們只需布置好,然後帶我去就行,心跳而已,最多也就是一頭龍。」羅柯回道,他確實忘了高天原具體什麼情況,但依稀記得沒有多強。
噗——
烏鴉一口啤酒噴進火鍋,幸好大家已經聚餐結束。
源稚生、楚子航無不臉皮抽搐,莫名的想拔刀砍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