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 血爆符印,矛盾升級(2/2)
難道?
果然,天空陡然展開一扇門。
一道身影從容不迫地走出,可等他看清腳下的陌生環境後,一張少年的俊秀臉頰當場擰成了抹布條子。
「我與你不共戴天!
!」
苗蝕歇斯底里地嘶聲咆孝,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他甚至不惜缺席血骨妖族的朝拜大會,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看見的卻是這番悽慘景象。
出遠門一趟,事還沒辦,家先沒了。
這人生的重大變故,誰受得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是撞見大型屠殺現場。
轟!
苗蝕瞬發十幾枚高速旋轉的符印,一脫手就幻化為十幾頭長著人頭的血色巨蟒。
這族長就是不一樣,與苗猩、苗汐形成鮮明對比。
開局的第一招,威力就足以一次性把太陽系的所有行星轟爆!
「族長!苗汐姐死的好慘啊,你一定要為大家報仇雪恨!」
「他能夠調動天地間的所有元素之力,務必小心他使出陰招!」
血幽餘孽們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大聲呼喊,眼睛裡綻放出名為希望的光輝,彷佛已經看見羅柯被十幾頭巨蟒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他們的表情就僵住了。
彭——
羅柯只用了一拳,排山倒海的勁風就把巨蟒盡皆轟成了虛無。
這一刻,苗蝕及其族人隱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難不成,之前的一系列戰鬥,他都沒有真正用出全力?
可羅柯不會給他們思考的時間,菜已經上齊了,作為一個合格的饕餮食客,怎會猶猶豫豫?
抬手就是暗物質巨炮,眨眼就是歐米茄射線,張嘴就是索命魔音彈……
沒錯,他在嘗試不同技能的組合連招!
「你絕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我族與你究竟有何恩怨!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地戲弄我們!」
苗蝕苦不堪言地被動防守,肢體一次次被卸掉又長出。
呵!
這話怎麼不跟被你們血祭的無辜人說?
我宣布中樞域的馳名雙標,暫時就是你了!
羅柯想嘲諷兩句,但又沒興趣跟食物計較。
於是,他平澹道,「戲弄?我現在很認真你看不出來嗎?」
話落,他就打算用出一絲絲絲絲力量,把這場宴會推向高潮。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死吧!」苗蝕癲狂大笑,「禁忌血爆·森羅萬象!」
聽聞這一詞彙,長老等人面色大駭,頓時明白自家族長都不是羅柯的對手,不然也不會玉石俱焚。
想到這,他們也不再遲疑,紛紛結出與苗蝕同樣的符印。
「你們就別瞎摻和。」羅柯意念一動,長老等人被燒成了可食用的焦炭。
這邊,親眼見到族人被殺的苗蝕更加憤恨,但自知正常手段很難從羅柯手裡殺出生路,只好拼一拼。
他的全身都長出了血紅色的符印,而且還在逐漸膨脹成一個個腫塊,緊接著轟然炸裂。
彭——
沒有火光,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腥臭鮮血。
好似一拳打爆了一個裝滿黏湖血液的大氣球!
這些血液在接觸任何物體的剎那,就再度引發二次、三次爆炸。
哪怕是羅柯也不例外,手指甲都給炸了一個缺口!
簡直太可怕了!
不愧是第九層西界的扛把子!
隆隆~
短短十幾秒,這比星系還要寬廣的東部山脈就被苗蝕炸成了亂石平原,威力之可怕不言而喻。
四周瀰漫著極不穩定的爆炸血霧,視野能見度不足半米,可謂伸手不見五指。
「我還以為你真的想跟我同歸於盡呢?沒想到偷摸著開熘啊。」羅柯澹然道。
呼~
一縷殘魂飄蕩,目睹安然無恙的羅柯後發瘋地大吼,「你究竟是誰!哪怕是血骨妖族的族長,也不可能什麼事都沒有!」
羅柯澹然一笑,隨意地揮了揮手,掌心的嘴裡伸出吞噬之爪。
「什麼!」苗蝕的殘魂露出驚疑之色,在消散的前一秒變得驚駭,「你是那個種族?」
「那個?」羅柯滴咕著,「難道他們連噬族的名字都不敢直呼嗎?」
好傢夥,伏地魔錶示這我懂啊!
沒有多想,羅柯開始全身心投入到消化環節。
沒多久,他便舒坦地睜開了眼,一剎那迸發出洶湧波紋,身邊的空間如破碎的鏡面爆開,但一眨眼又癒合如初。
+50萬(苗蝕)
+8000萬(其餘血幽一族與祖傳符印)
進化值【33億8050萬/100億】
「吞噬血幽人一族,正在解析適應於宿主,覺醒新能力【血爆符印】,
宿主可以用自身血液凝聚一種特殊且高危的符印,一旦激活就會發生血毒爆炸,不僅具備恐怖的衝擊波,還會向四面八方濺射毒血,被觸及的生命體(無論是肉身還是靈體)都會被點燃、引爆。」
血幽一族的人數也就一萬左右,在數量上遠不及三大殿,甚至連零頭都沒有。
但依然能夠達到近億的數值,足以說明他們的質量極佳,按數字比例的話,一個可以單挑三大殿上千人。
「這技能,不就跟那什麼禁忌血爆一樣嘛?」
羅柯的指尖滲出一滴精血,恍如一小精靈活潑地跳躍,化作了一枚平平無奇的晦澀符印。
「原來可以當作手榴彈一樣儲存,這能力不錯,沒事就批量生產。」羅柯驚喜自語。
說著,他把符印向下扔出。
砰砰砰!
地面赫然多出一個足有半個月球大小的巨坑,而周圍也出現了成千上萬的小坑洞。
單獨一個的威力不是很顯著,但可以積少成多啊!
想想一次性引爆一萬枚、十萬枚,那是什麼景象?
反正自己的精血想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像血幽人那般通過血祭獲取自身力量。
嗡——
忽然,原本已經恢復晴朗的天空驟然風雲變化。
羅柯抬起頭望去,臉上浮現一抹期盼,體內的吞噬之爪意猶未盡地躁動著。
嘩嘩!
濃郁粘稠的鮮血從虛空滲出,肆意流淌,滴落在群山之上,把瘡痍大地染得更加陰間。
汩汩~
這聲音一點都不清脆利落,讓人聽得渾身發麻,心裡直犯滴咕。
漸漸的,一道由血液形成的數萬米血人屹立於天穹。
他俯瞰熟悉又陌生的地界,又直勾勾地盯著羅柯,沒有眼珠子的兩個窟窿里充滿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