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大戰前夕(2/2)
她話里的因素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從不相信什麼預言,」馬克笑了,「但我明白,在羅柯的引領下,我們回到了地面,建立了堅不可摧的星火城,擁有了自己的家。」
「你們先走吧。」羅柯讓另外三人離開,自己和白月魁獨處。
「有什麼事?」白月魁雙臂抱胸,漫不經心地道。
「想問問,關於賴大師。」羅柯開門見山。
「現階段,他並不想見你,因為你就是不確定因素,」白月魁一臉淡然地扭了扭腦袋,「雖然你可能帶來諸多變故,但無可否認,你是比馬克更加合適的拯救者,甚至可能徹底解決瑪娜根源。」
「當初你能夠那麼爽快地答應我的提議,應該有賴大師的推波助瀾吧?」羅柯攤開手,「我可不認為靠自己的一波嘴遁就能感化你。」
白月魁踱步而去,遲疑片刻,「也不全是,你的那番話……挺有思想覺悟。」
羅柯莞爾,那個朝陽時分的激昂發言,完全是搬了她的原話。
他走出金屬門,卻發覺白月魁在門口等著。
「賴大師讓我告訴你,瑪娜生態已經盯上星火城,但不必太過擔憂,只是一點點注意而已,趁著時間尚且充足,抓緊提升實力。」她說完便颯氣十足地走遠。
……
巨獸棲息地。
這裡用土石簡單地圍了一下,防止嚇到走丟的小朋友,當然,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恐怖巨物,也有不少成年人被驚出一身冷汗。
數十隻巨鷹圍著一個深坑安靜歇息,坑中則挖出一個個巢穴般的洞,裡面縮著上百的巨鱷。
此刻它們找到了樂子,正玩弄著十幾頭蛇狗,悽慘狗叫此起彼伏。
狗子越是叫喚,鱷魚越是猖獗。
羅柯則跳到了底層,冷漠無情地路過大型欺凌現場,順著唯一的通道走了進去。
黑暗中,骨鱷異形與黑鷹異形紛紛鞠躬跪地,表示尊崇敬畏,令羅柯驚喜的是,它們都長到了十幾米身高(不是極限),渾身被鎧甲覆蓋,或是背負黑翼,手臂上自帶彎曲的外骨骼臂刃,或修長或霸道的形象竟然有點帥氣!
異形這種生物,強弱取決於宿主,破體而出後,會獲得宿主的基因優勢與部分能力。
不知道異形女皇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很快,他走到了異形自己挖出的洞穴末端,一處寬敞的地下洞穴!
「吼~吼~」
女皇發出親昵的哼哼。
放眼望去,一頭五十米的巨型異形赫然在目,腦後皇冠散發出幽幽的暗金光暈。
它趴在一塊石頭上,身下是層層疊疊的……紅色蟲卵!
不僅如此,縫隙間已經有不少蠕動跳躍的猩紅抱臉蟲,它們都在女皇的命令下安分守己,不會跑出去禍害居民。
羅柯先親切地摸了摸女皇的腦袋,這才提起幾隻抱臉蟲,抓著它們的尾巴走出洞穴,而嘉麗博士早已在外等候多時。
「你的消息挺快啊。」
「你最近的項目都很戳我,不跑快點就完事了,畢竟你辦事一向很快。」嘉麗看著抱臉蟲和蛇狗,舔了舔舌頭,好似凝望一桌滿漢全席。
羅柯蹙眉,總感覺這句話不對勁。
接下來,十幾隻蛇狗在痛苦折磨中領悟了狗生的內涵,窺透了生命的真理。
在它們的體內,全都種下了異形幼體,只待新型異形誕生,有的是感染了猩紅病毒再寄生,有的是直接寄生。
曾經他有所顧慮,但與白月魁的一次交流知道了,瑪娜生態這個大環境不會注重到少數個體,只要不真正傷及核心便不足為道。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半小時,羅柯架了張小桌子,咖啡、烤麵包與牛排安排上了。
兩人倒也心大,硬是在無數巨鱷的環顧下吃得津津有味。
噗!
十幾隻……極度醜陋猥瑣的異形幼體破腹鑽出,形象比普通異形更讓人感到膽寒。
那腦袋,就是蛇狗頭顱長了兩排大齙牙,光禿禿的腦門像個禿頭老漢,一根尖端硬的軟舌頭,身上布滿粗糙的硬甲,除開便是灰白的外骨骼鎧甲保護關節與胸口。
別看它們丑了點,但羅柯估計成年後的戰鬥力應該可以一挑三個蛇狗,最大優勢在於不缺宿主,未來可以量產,組建當之無愧的炮灰軍團。
暫時先將它們安置在異形巢穴里,羅柯還要去開會,商討未來的應對計劃。
星火城所有高層,兩大城主、星火院長唐稻、守衛軍獵荒者高層全都到位,齊聚議會廳,半空投射出星火城及附近地形的全息立體圖後,有史以來最鄭重的戰略會議就此召開。
從中午到晚上,眾人紛紛發言,提出各自見解,制定了一項項後備策略,保證長期交鋒有所應對。
會議結束,所有人都忙碌起來,有條不紊地進入戰備階段,彈藥武器合理分配。
叮!
羅柯剛走出電梯,就看見前面台階上坐著兩個身影。
「這麼晚了,還不去睡覺。」他左右手一邊一個,揉搓著倆女孩的可愛腦袋。
「是不是要打架了?」繪梨衣歪頭道。
「應該是。」羅柯回答。
「太好了,」她小聲叭叭,「終於可以為你貢獻一份力了。」
夏豆拿出手裡的撲克牌,「我們去開火車吧,繪梨衣教我的。」
羅柯沒有拒絕,這種玩法也是在東京時,自己教繪梨衣的。
三人在羅柯的房間玩起了撲克,從開火車到鬥地主,再到乾瞪眼,最後是……大被同眠。
劇情像極了日漫男女主在旅店過夜,在那天相擁後,三人的關係愈發升溫,在外人看來和熱戀無異,隱約有點老夫老妻的錯覺。
夏豆蜷縮在羅柯的左手邊,一言不發,緊張到發抖,熱騰騰的像個滾燙小火爐。
繪梨衣如同一隻軟乎乎的樹袋熊,把羅柯抱得緊緊的,竟然安然入眠了。
「夏豆。」羅柯輕輕道,同時把臂彎嬌小的女孩攬入懷裡。
「嗯~怎、怎麼了。」夏豆的聲音細若蚊吟。
「你還記得馬克與冉冰的婚禮嗎?」
「嗯。」
「你喜歡婚紗嗎?」
「嗯。」
「那以後我們結婚,專門讓人給你定製一套獨一無二的。」羅柯恬不知恥地徐徐誘導。
「嗯……嗯?」夏豆的心跳漏了一拍,可下一秒,柔軟小嘴就被堵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