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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六章 迷戀人間煙火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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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一聲讓薛寶釵勐地抬起頭來,看清來人之後,頓時驚喜交加,站起身來。

黑白分明的美目落落大方地看著他,雖然柔弱,卻沒有多少羞澀。

李漁緩緩上前,輕輕擁住寶釵,嗅著她身上的幽香,問道:「想我沒有?」

薛寶釵點了點頭,慢慢仰起了臉,她粉頰帶著醉人的紅暈,唇瓣紅艷欲滴,眼波蕩漾著,就像喝醉了一樣一片迷離。

李漁聞弦歌知雅意,將她托著屁股抱在懷裡,兩人親吻了一陣,直到丫鬟鶯兒回來。

她看到這一幕,臉一紅,也不怎麼害臊,用腳後跟幫兩人把門關上,問道:「要鋪床麼?」

寶釵紅著臉啐了她一口,道:「你個小蹄子嘴真真刁,沒見這是白天麼?」

李漁懷裡抱著嬌小卻很豐滿的少女,卻早就興致滿滿,他笑著捏了捏美人的臉蛋,膚如凝脂,光滑又不失彈性。點頭道:「鋪床吧。」

寶釵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鶯兒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李漁回來了,正經門裡這個消息如同長了腿一樣,很快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大家精神都振奮起來,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只要掌教在一切都不可怕了。

掌教會像以前一樣,帶著大家戰勝所有的敵人,最後再回到這宗門內,繼續以前那恬澹舒適的日子。

李漁把一群妖怪,從風月寶鑑內放了出來,然後他們在西牛賀洲的光榮事跡,就開始被大肆宣揚起來。

這些妖怪添油加醋,把原本就十分驚人的消息,傳的神乎其神。

畢竟對於任何人來說,打進大雷音寺,都是一個可以震碎人三觀的消息。

丹房內,李漁正在打坐,身後進來一個道士。

他看了一眼李漁,雙眼一亮,道:「師父,你身上的金光內斂了?」

李漁笑道:「我回來這麼久,你是第一個一眼就發現這件事的。」

來人正是張三丰,他抱拳道:「恭喜師父,佛光內斂,師父怕不是直接成佛了。」

「算是吧。」李漁笑道。

「師父以道門散仙修煉成佛,古往今來都是難得一見了。」

張三丰由衷地讚嘆道。

他一直被人成為天才,不管是正經門的長老弟子,還是山下來的各路修士、妖怪,都要高看他一眼。

但是張三丰一直沒有驕傲的情緒,因為每次他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時候,師父就會來一個大的,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也有很大的差距要去追趕。

其實他不知道,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張三丰是傳統的修士,他的每一步都是穩紮穩打,循序漸進的。

李漁是天外妖星,他沒有任何一次的突破是循規蹈矩的。

張三丰拿了一塊蒲團,在李漁身邊坐下,一般幫用蒲扇控火,一邊道:「師父,這次西行成果如何?」

李漁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張三丰心領神會,頓時開心起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算是吧」李漁回想了一下,妖怪們只是吹噓了細節,至於戰果他們沒有吹。

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厲害了,光是說實話已經很像是在吹了,妖怪們說起來的時候,甚至要小心翼翼地去掉一些實在不可思議的場景。

比如說趙雲槍挑寶光佛,比如說諸葛亮借星辰之力破燃燈古佛的蓮花陣,比如說李漁在大雷音寺內成佛,引來萬僧膜拜

李漁的回歸,讓張三丰的道心更加堅定,他此時也已經相信了人定勝天。

這種改變,比之境界的提升還要重要,它關乎一個修士的上限。

對於修士來說,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東西比天資更重要的話,那就只能是道心了。

勤奮和天資決定你的下限高度,而道心則能決定你的上限。

張三丰道:「師父,你這次回來,打算在門中逗留多久?」

李漁問道:「怎麼了?」

「若是師父馬上要走,我便在門中守護宗門,若是師父長期逗留,我有些私事要去做。」

張三丰的私事?李漁一下子來了興趣,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他裝作漫不經意地問道:「是什麼私事?」

「弟子和天師道的張道陵張天師,有過數面之緣,彼此十分投機。他在東瀛幫大明軍隊打仗,前番來信說戰況激烈,弟子準備去助戰。」

「有張天師在,還能戰況激烈?」李漁詫異地問道:「對面是什麼路數?」

「據說是一些奇怪的神祇,千奇百怪,各有妖術。」

李漁說道:「正好我要去大明辦一些事,英雄會已經結束,咱們宗門最近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不如你我一道前往吧。」

李漁在小雷音寺,意外得知那苯教餘孽,和賈寶玉有些關係,至少是和通靈寶玉有些干係。

他準備去一探究竟,然而在金陵,勢必要進入紅樓的勢力範圍,他們的背後是黎山聖母。

雖然黎山聖母被自己趕出了中原,在中原六朝大地上,已經找不到一個她的道場,但是她手下的徒子徒孫眾多。這些人又大多集中在金陵,和金陵豪門沆瀣一氣,就像是李漁腳面上的一隻蛤蟆。

他們的威脅不大,在李漁的敵人里實力排不上號,但是噁心人一流,時常讓李漁感到心頭一堵。

李漁打算先幫大明打完東瀛,然後再趁勢去金陵,將四大家族連根拔起,把金陵的這些人間最大的投降派給打散。

金陵的這些豪門,可以說是整個六朝,過的最奢靡的。按理說他們是享受人間萬姓最多的家族,但是往往是這些過的最好的人,最容易做叛徒走狗。

因為奢靡的享受,就像是蝕骨的酒色,泡軟了他們的骨頭。

當然,李漁這次親自去助戰,多少帶了一些個人好惡。

張三丰一聽,大喜過望,「若是師父親自前去,那麼東瀛覆滅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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