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省親(1/2)
李漁拿著字據,吹了一下墨跡,在她眼前晃了一圈,問道:「簽吧。」
說完之後,他手指一動,玉兔的捆綁藤蔓鬆開了一小段,露出她的手來。
這藤蔓十分噁心,但李漁已經手下留情了,他對付其他敵人的時候,藤蔓上是帶毒刺的。
而且毒刺肯定還帶著水靈之力,進去之後就是生死符,冰針刺經脈那才叫生不如死。潘金蓮只學了這麼一招,就屢試不爽,殺了好多人。
玉兔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已經恨到了極點,廣寒宮的兔子是一個非常記仇的兔子,這件事已經成了天庭的共識。
但是她臉上沒有絲毫恨意,乖乖地在字據上按了手印,眼睛紅紅的,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好兔不吃眼前虧,她雖然記仇,但是並不傻。
玉兔含淚在上面按了手印,李漁笑吟吟地收了起來,然後把項圈給她戴上,這才鬆開了藤蔓。
重獲自由之後,玉兔可憐兮兮的樣子,看上去十分馴服。
李漁笑道:「走吧,我們的丹房就在那邊,以後你就在那工作,什麼時候搗完藥,就可以無債一身輕了。」
就在李漁轉身的時候,她突然暴起發難,這次她知道了福金的厲害,沒有對她下手。
搗藥杵即將打到李漁,突然玉兔直蹦蹦倒在了地上,她痛苦地捂著脖子,只見那項圈越來越緊,勒的她面色漲紅,舌頭伸的老長。
「還打不打了?」
兔子瘋狂點頭,李漁這才放開了項圈,笑著說道:「這就叫頸箍咒,你都簽了合同了,怎麼還能返回呢?不行,必須加上一年,只要是犯了錯,就加一年。」
「現在是十一年了,小兔兔。趙福金在一旁笑吟吟地說道。
「知道了。」玉兔也是個識時務的,馬上點頭,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剛才那玩意太難受了,讓她實在受不了,李漁心底暗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修到陸地神仙。
這玉兔要是真會搗不死藥,那是一件非常好的事,連漢武帝都要大費周章弄仙露盤,秦皇都要派徐福出海求不死藥,要是自己有一顆,人間帝王還不是隨意拿捏。
嫦娥也沒有修到陸地神仙境界,她能長生不老,就是靠吃了不死藥。
玉兔低著頭,赤紅色的眼珠滴溜溜亂轉,很明顯在想脫身之計。
李漁也防備著她先去告狀,別到最後不死藥沒弄到手,反而再惹來一個大仇人。
他們在山頂的變異樂園裡,又閒逛了大半天,這才出來。
把玉兔領到丹房之後,李漁把使用她脖子頸箍的咒語貼在柱子上,包括玉兔自己在內,所有人都能看到。
李漁大聲喊道:「都過來!」
掌教一聲令下,丹方內的弟子紛紛湊了過來。
陳泥丸最機靈,他笑著上前,問道:「掌教,又要發好東西了?」
「發什麼好東西,背口訣!這裡有一個口訣,趕緊都背下來,每個人都得會。」
玉兔恨得牙根痒痒,他雖然知道這個道士笑吟吟的不是好人,但是沒想到他這麼不是人。
丹房內的弟子,都好奇地湊了上來,圍著李漁問東問西。
李漁貼完之後,吩咐丹房的道童,一定要看管好這隻兔子,不管她什麼時候跑了,都隨時念咒,她自然會自己回來的。
陳泥丸疑惑地問道:「掌教,這是我們新來的師妹麼?」
李漁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她不是我們正經門的,但是和我們有僱傭關係,她欠我們錢,沒有辦法還,自願搗藥。」
「知道了。」
正經門的弟子內部十分團結友愛,一聽不是自己門中的,大家對玉兔就沒有剛開始那麼熱情了。
李漁說道:「需要什麼原材料,儘管開口,我會盡力拿來。」
玉兔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表情。她此時變成人形,赤紅色的眼睛有些妖異,低著頭沉默不語。
她瞧著這小小丹房,心中哂笑,什麼破地方,不就是個小門小派,還想要不死藥,做夢去吧!
自己搗過藥是沒錯,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多少年不幹活了,你讓我搗藥?你配麼?
她算計著先糊弄過這個小掌教去,然後偷偷把項圈拿下來,就在這裡大開殺戒,把他這些可惡的徒子徒孫都殺了,然後開溜。
李漁見她不說話,心道她這是冷處理,不過完全沒用。自己還有大把時間,一定要榨乾她的剩餘價值,不然白當老闆不對,是白當掌教了。
走出丹房,李漁心情大好,他擴了擴胸膛,指著下面說道:「看到沒,這就是我為你的萬里千山,打下的最堅實的後盾。這正經門崛起之後,都會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趙福金掐著腰,跟著李漁猖狂地大笑起來,雖然她也未必知道自己笑的什麼。
李漁發現自己利蘿莉,所有小蘿莉不管原來性格是什麼樣的,跟自己相處久了,都會變成這種樂天派——
金陵,賈府。
今日是榮國府賈政的生辰,寧、榮二處人丁都齊集慶賀,府上熱鬧非常。
賈政是榮國府實際的掌權者,但是他好像並不熱衷於此,不常管理府中大小俗務,每日只看書著棋,同一眾清客閒聊,是名副其實的甩手掌柜,他並不喜好繁華奢侈的生活,在遊覽大觀園時亦有過歸農隱逸之意。
但是他的生辰,還是要大操大辦的,因為是先皇宣德帝駕崩不久,所以他們沒有擺戲台,只是設下了各種慶祝項目。
一大早,有身穿繡春服的官差來到府上,說是宣讀聖旨,把賈府一群人嚇得不輕。
很快,與賈府有些交情的都太監夏秉忠乘馬而至,又有許多跟從的內監。夏太監也不曾負詔捧敕,直至正廳下馬,滿面笑容,走至廳上,南面而立。
所有人趕緊出來接旨,夏太監沒有捧出聖旨,看來是個口諭,他笑道:「奉特旨:立刻宣賈政入朝,在臨敬殿陛見。」
說完之後,不顧賈府的挽留,便帶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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