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合縱(2/2)
鷹犬頭目點了點頭,說道:「他沒有走出很遠,一直在長安附近,我們沒有抓捕,只是盯著他的蹤跡。」
李世民點頭道:「先不要驚動他,看看他想做什麼再說。」
六朝帝王都很愛才,但是卻沒有一個想要招募霍去病的,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難度很大,而且還有很多不確定性。
你去招募霍去病,首先成功的概率很低,而且你不知道他當年被冰封起來的目的。
這樣的人,很難說是對大漢之後,崛起的六朝忠心。
他是盛世大漢的無敵將軍,他能不忠心於自己那個時候,無敵的大漢朝麼?
人都走了之後,李世民坐到了龍椅上,他的眼神陰晴不定。
最讓他心中煩躁的,其實不是這兩件事,而是李漁可以收回不死藥。
這件事才是李世民心裡的疙瘩,讓他整個人,都有了受制於人的感覺。
這要是李漁一直不肯透露的原因,他就怕這樣的情況的出現,可惜東吳的背刺,讓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內侍的聲音,「陛下,正經道士李漁求見。「
李世民的眼睛刷的一下睜開。
「讓他進來。」
李漁緩步走進殿中,李世民臉上的陰鬱早就一掃而空,他看向李漁笑著問道:「道長怎麼有空來了?」
李漁微微彎腰,抱拳道:「特來請罪。」
李世民詫異地問道:「哦?」
李漁硬著頭皮,把時遷的事說了一遍,他沒有隱瞞。
大唐的勢力太大了,李漁必須給徒弟換來一個免死金牌,省的感到被羞辱的大唐以後報復他。
當然李漁沒有說時遷做雙面間諜的事,只是說他是自己的徒弟,陰差陽錯才來到了大唐。
李世民聽完之後,哈哈一笑,說道:「道長如此坦誠,朕豈會追求,實不相瞞,這件事朕早就知道了,留著他是特意讓他給你傳話哩。」
李漁趕緊道:「貧道早就知道陛下英明神武,無所不知,真神人也。」
他一揮手,空中出現一個葫蘆,李漁說道:「這裡面都是些丹藥,是貧道自己煉製的,可以延年益壽,祛病消災,特意獻上,以謝陛下寬宏大量。」
李世民吩咐內侍上前,把葫蘆收起來存放好。
「聽說道長前日還在建業,今日便到了長安,遠道而來可謂辛苦,朕有意為道長接風洗塵,不知道長可有時間?」
大唐的御宴,氛圍還是很好的,但是李漁沒有心情。
他笑著推辭道:「怎敢勞煩陛下,再說了無功不受祿。貧道師徒有罪於大唐,惶恐不已,今後大唐但有差遣,我師徒絕不敢推辭半句。」
小書亭
這句話李世民連一個字都不信,但還是笑吟吟地說道:「道長客氣了。」
解決了徒弟的大事,李漁心情稍微放鬆了下,和李世民客套幾句就走了出去。
等李漁身影消失之後,李世民臉色一變,頓時陰沉下來。
他伸手就把周圍的龍桉掀翻,罵道:「蠢貨!竟然把一個細作帶到了朕的身邊,傳令下去,把刑部尚書、京兆府尹,六扇門總捕全部拿下,關入大牢,等候判決!」
李世民龍顏大怒,周圍的人戰戰兢兢,沒有一個敢出聲音的。
---
李漁出來太極殿,直奔大雁塔。
到了之後一打聽,玄奘果然在這裡。
塔底的小僧帶著他,爬到六樓處,耳邊縈繞著誦經聲。
李漁仔細感受,這座大雁塔中,修為達到二品的,至少有幾百人。
佛門還是底蘊雄厚,他們的中堅力量太紮實了。
玄奘手裡握著中原佛門,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李漁知道,這夥人的歸屬,可能會影響到天人大戰的最終結果。
玄奘本來正在打坐,看到李漁進來,他十分客氣地起身,「賢弟來了。」
「兄長安坐大雁塔內,全然不顧這世上的俗事,真叫人羨慕異常。」
「能者多勞,愚兄不及賢弟萬一,故而落得清閒。「玄奘笑著說道。
李漁嘆了口氣,說道:「我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是有些事,總歸是有個人要去辦的,沒辦法只得是硬著頭皮上了。至於身後留下滾滾罵名還是無盡嘲諷,就任由後人評說了。」
「賢弟看的通透,道心穩固,定能成就大事。」
眼看玄奘一個勁在這抬高自己,李漁可沒有半點好心情,他知道玄奘肯定很急。
李漁壓低了聲音,道:「前番在金陵,我與那賈寶玉大戰,意外得知他竟然是燃燈轉世,這件事兄長知道了吧?」
玄奘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誰也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李漁繼續說道:「那賈寶玉非但是燃燈轉世,我還發現了一個佛門的大秘密,古佛燃燈竟然偷偷修習苯教的邪法。 看來大昭寺的崛起不是偶然,是佛門中有人在故意扶持他們。」
玄奘就坐在那裡,靜悄悄地聽著,也不插嘴。
這些事,相信玄奘早就知道了,李漁還是說了一遍。
這時候玄奘開口說道:「過去、現在、未來,三位世尊皆有通天的修為。如今他們全部遭遇了劫難,古佛燃燈被迫轉世,釋迦被囚禁,彌勒的佛法,更是被你和你的道侶占有。佛門已經是名存實亡,大雷音寺是個空殼,西天諸佛都是假象,我們一起殺上靈山,這一切你看的清清楚楚。」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如今中原佛門,已經和西天靈山脫離了干係,我們在此修的是大乘佛法,要脫離靈山自立門戶了。」
以前的佛門,不管是誰,都要把如來釋迦擺在第一位。
玄奘說的這些事都是真的,而且每一樣李漁都參與過。
他沒有想到,玄奘在中原,要另立佛門了。
真要是被他搞起來了,就對是一個不俗的力量。如今玄奘在中原僧侶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弱於釋迦了,他的號召力母庸置疑。
但是李漁知道,這股力量不屬於任何人,而是玄奘自己說了算。
玄奘的心思,李漁一直猜不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無欲無求的存在。
李漁一直很想弄明白,玄奘和金蟬子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的不和是不是故意扔出來的煙霧彈。
作為早就已經渡過劫的人,玄奘是不需要不死藥的,非但是他,佛門中很多翹楚也是一樣。
李漁眼珠一動,道:「另立佛門的話,要小心有人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