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小花(2/2)
小聖女瓊英在巫神殿,那可是只飲晨露,不食五穀的。
自從被李漁帶出來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原本的小身板都豐滿了不少。
林黛玉說道:「我有辦法了,我們去找福金,讓她派人幫我們一起查,有她幫忙,在東京找個人還不簡單?」
潘金蓮眼色一亮,打了個響指,笑道:「就這麼辦!」
瓊英跟在身後,小聲都囔道:「找福金好,福金最清楚汴梁哪裡有好吃的了。」
林黛玉忍無可忍,「你真是個吃貨,我們要去辦正事了。」
「吃不飽怎麼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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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都,鹿鳴湖。
圓月在薄絮般的雲層中穿梭,秋風吹動湖水,掀起銀鱗般的細浪。烏篷小船張起輕帆,在月下駛過廣闊的鹿鳴湖。
藉助風力,不需要搖櫓那麼辛苦,只需操舵保持航向,小船便帆影微動,一路朝青風港行去。
傍水而居,岸止汀蘭,鶴汀鳧渚,乃鐘鳴鼎食之家。
鹿鳴湖畔,住的都是些權貴門閥,寒族子弟即使身居高位,也無法在這得到一套宅子。
不管是哪一家門閥,若是敢把這裡的房子賣給寒族,那麼他士族的身份,估計也很快就保不住了。
小船上的人,正是荀攸。
荀攸是荀或的侄子,他年輕時在大漢任職,後來董卓進京時曾因密謀刺殺董卓而入獄,便棄官回家。
大魏的國策方陣大略,都是荀或和曹操制定,而荀攸更擅長奇謀詭計。
他獻奇計水淹下邳城,活捉呂布。在官渡之戰中,計斬顏良,又計斬文丑,又策奇兵派徐晃燒袁紹糧草,又力勸曹操採納許攸之計奔襲烏巢,又力勸曹洪接納張郃、高覽,皆立下大功。
荀攸行事周密低調,計謀百出,是曹操倚重的謀士,號稱「大魏謀主」。
他一生白衣,站在小舟上,背著雙手看向許都城。
在外征戰的荀攸,走到一半,就看到身邊從大漠得勝歸來的將士,被匆匆調往許都。
那時候荀攸就覺到事情不對,他常對身邊的親信說,魏國要有大事發生了。
然後,他就聽到了叔父荀或自殺的消息,而大魏的門閥士族,被貶的貶,殺的殺。
那些立有大功的,都被明升暗降,解除了實權。
荀攸看著滿湖的月色,臉色不悲不喜,面沉似水。
他是一個謀士,如何看不出這樣做的好處,但是和荀或一樣,他深知自己的家族會受到波及。
從此之後,在大魏的官場,可能不會出現四世三公、四世太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公達兄,許都要到了。」
小舟上,還有一個文士打扮的人,坐在舟中。夜色中,幾乎很難看到他的身影。
「我主操之過急啊。」
荀攸嘆了口氣,突然說道。
文士臉色大變,問道:「公達何出此言,莫不是還覺得陛下做的對了?」
荀攸點了點頭,說道:「我來時思量許久,叔父為何自盡?還不是看出了陛下做的是對的,但是他出城是不孝,不出城是不忠,陷入了兩難。陛下不能體量此情,是害了叔父,他必死無疑。」
文士不再說話,他看著茫茫夜色,再看向荀攸那單薄的身影,突然一躍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空中只留下一句話:
「道不同,不相為謀!」
荀攸苦笑著搖了搖頭,「何必呢...」
上岸之後,他直接來到荀府,此時荀府內依然掛滿了白布。
悲戚的情緒,籠罩著曾經的高門,老僕人開門之後,看到荀攸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郎君回來了!」
「備馬,我要進宮,面見吾皇。」
大魏皇宮內,一個偏殿中,幾根銅燈全部燃著。
曹操和李漁對坐,各自身前都擺著一個小桌,上面擺滿了酒菜,此時有些杯盤狼藉,酒壺都橫七豎八倒在一邊。
「道長,這幾天朕的手下來匯報,說是城中多了些大唐六扇門的人。」
李漁哈哈一笑,道:「大唐的皇帝陛下,怕是睡不好覺了。」
曹操幸災樂禍地笑道:「他向來是看不得其他國家好一點的,不過這次也未必就是好事。」
李漁疑道:「陛下,開弓沒有回頭箭,為何說出這麼喪氣的話來。」
「門閥畢竟是幾代的積累,他們的子弟都是讀書練武的,道門佛門也都是門閥士族把持。朕這一次屬實是壯士斷腕,這個時節可不得興什麼風浪。」
說完之後,曹操眼神深邃地望向李漁。
後者馬上領悟到了這曹操的意思,趕緊保證道:「陛下儘管放心,不管是天庭還是其他五國,貧道都會力保大魏無事。」
曹操斜也了他一眼,隨後又舉杯道:「來,滿飲此杯。」
李漁喝完之後,繼續解釋道:「至於大唐那邊,我看他們派來六扇門不假,也是來看看陛下有什麼動作。」
六扇門的業務能力也太差了,竟然被曹操發現了,不過仔細想想也就瞭然了。
六朝互相之間,是提防和不信任的,這種不信任深入骨髓,畢竟大家都是在群雄逐鹿中,一刀一槍殺出來的。
在許都他們還能嘗試一下呢,益州那邊他們估計連試試的勇氣都沒有。
西蜀在益州布置的那些陣法、結界、還有無孔不入的小特務們,即使是自己這樣的陸地神仙去了,都要乖乖報備登記。
一般的散仙大妖,也都繞著那地方走。
「聽說,道長在六扇門中,也有些人手。」
李漁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神色不善地看向曹操,眼神出奇的冷鷙。
曹操笑道:「朕也是猜的,道長何必這麼大反應,莫非是被朕猜到了?」
這已經關係到時遷的安危,李漁不得不尋根究底,若是他真的已經暴露,那就絕對要和李世民挑明了,然後想辦法把人帶走。
「陛下,此事到底從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