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再再(2/2)
李漁看了一眼九妖,正色道:「修煉一道,最忌諱三心二意,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離開荊棘嶺。」——
汴梁,冬去春來。
天氣回暖,但是門中弟子們愁眉不展,沒有了往日的快活氣氛。
這一切只因一件事,就是掌教不在了,而且外面風言風語,說是整個六朝的修士,都在追捕掌教。
雖然最近還沒傳來掌教被人擒住的消息,但總是叫人提心弔膽的。
有一個人例外,就是首行和尚,他照樣是吃的好,睡得好。
落日的餘暉,灑在後山的密林,首行和尚雙手合十,在夕陽中打坐。
透過樹枝照射的光暈,將他整個人籠罩了起來,便如同他身上有了佛光。
在他的嘴角,唚著一抹微笑。
「原來金蟬世尊的法身已經湊齊,李漁把大相國寺內,最後一塊舍利給湊齊了。世尊既然復活,就絕對不會長期沉寂,只是在恢復法力罷了。」
首行站起身來,眼神看著夕陽,雙瞳閃爍著金光。
金蟬我佛,法力恢復之日,便是我等重聚之時。是時候將假佛的虛妄,欺詐來的信仰,一掃而空了。
好期待啊,金蟬世尊,我願隨我佛再殺一場!
「大和尚,你好像在發光。」
首行低頭一看,唐賽兒懷裡抱著一壺酒,笑吟吟地說道。
「你來找我喝酒麼?」
「這是師傅給我的,她要回東吳了,好像是她的娘親病了。」唐賽兒看著酒壺,發愁地說道:「師傅說,不喝酒的人,不可以與之交往。因為他們連酒都不喝,不可能是好人。」
「那你喜歡麼?」
唐賽兒笑道:「喜歡,可是這壺酒好辣,我喝不完。」
首行笑道:「原來是找幫手來了。也罷,貧僧就陪你一醉方休。」
唐賽兒露出得嘗所願的表情,兩個人坐在大樹下,掀開了酒蓋。
一股濃香撲鼻而來,首行和尚伸手一招,空中憑空出現兩個碗、
唐賽兒小嘴一張,「大和尚,你是變戲法的麼?」
首行給她到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仰頭喝完之後,說道:「其實我不叫首行。」
「我們都知道了,掌教在的時候,就說過,『這和尚沒一句實話,法號多半也是假的』,那你真的法號叫什麼?」
大和尚站起身來,背著手,仰頭道:「我乃逃虛子,法號道衍。」
「道衍是誰?」
「一個很厲害的和尚,也就是我。」
唐賽兒手指刮在臉上,笑道:「大和尚好沒羞,自吹自擂。」
道衍哈哈一笑,回頭道:「你覺得大明百姓過的苦?」
唐賽兒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和尚突然問這個。
「那你想不想幫他們?」
「想。」
「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大明,我們再造一個盛世。」
唐賽兒怔怔地說道:「大和尚,為什麼是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