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離去(1/2)
張三丰的眼神十分堅定,看得出來,他想要替李漁走一趟的想法是發自本心的。
不過李漁一向習慣幫徒弟們,還不太習慣讓徒弟替他去冒險。
「此事非同小可,去了極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我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李漁說完,白毛就翻臉了,「好啊你,到你徒弟這裡你知道危險了,怎麼我們去就不危險了?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李漁嘆了口氣,時局已經如此危急,確實得做出有人為之犧牲的心理準備了。
這世上的鬥爭從來都不會輕鬆寫意的,有時候必須要冒險才能行。
「我讓我徒弟去,你也得跟著啊,不然去了豈不是回不來了?」
白毛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想看看,是什麼人把我從原本的世界傳送過來的,還有這天眼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眼打開了通往異界的道路,但是道路那邊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李漁希望張三丰能順利回來,更希望他能帶回對抗法則的武器,不然的話接下來的仗每一場都要搏命。
而且勝率渺茫...
赤壁說道:「我也去看看吧。」
她的神情很奇怪,但是此時其他人各有心事,也都沒有注意到。反而只有潘金蓮看到了,她詫異地看向這個小前輩,不知道她為什麼如此落寞。
要是潘金蓮知道赤壁的過往,她就明白了,相比較之下,潘金蓮那悲慘的童年,都不算什麼了。
人多了之後,在那邊也就多了一份保障,李漁欣然同意。別看赤壁身體很小,其實鬼道十分厲害,不遜於其他道術,只是更加難練罷了。
他自己是不能去的,因為六朝聯盟,還需要他這個粘合劑。也正是因為這個,張三丰才主動提出替他走一趟。
誰都知道,這一去生死未卜,前途難料。異界兩個字,聽起來簡單,實際上危險重重。九般災那樣的存在,從異界過來之後,首先引起的就是本地人的忌憚。
所以儘管九般災沒有一個善茬,卻也很少有敢大搖大擺在人間走動的,無不是藏頭露尾,默默發育。
同樣的,這裡的人去了異界,也要面臨這種境地。
異界,就像是一團完全未知的迷霧,你根本不知道那裡的修煉體系是什麼,那裡的力量等級如何劃分,自己的本事到了那邊還能不能用。
要是那邊一片荒涼,就更慘了,打造不出能夠對抗法則的兵刃,這邊的戰場將會異常艱難。
遠處的烽煙依然遮天蔽日,戰場上的血腥味沒有絲毫的減弱,大唐士卒正在收拾自己戰死同袍的屍體。
至於蒙古人的,則就地焚燒,那氣味別提多提神了。
李漁站起身來,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廝殺了半天的將士開始埋鍋做飯。
不管經歷了什麼,人這個種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快速地恢復過來。
人總要活著,人只要活著,就有無限的可能。
李漁默默地抬手,水靈之力開始在城中蔓延,逐漸覆蓋城池,醫治傷兵。
此時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鐵木真的大營內,氣氛同樣的沉重。
在大漠橫掃諸部的鐵騎,一出關就遇到了這種強敵,即使沒有後來的修士大戰,他們也很難說就可以獲勝。
拖雷站出來說道:「父汗,漢人沒有喪失他們的勇氣和膽量,他們依然是難以撼動的敵人,依兒子看不如往西邊打!」
「拖雷,你要讓咱們的士兵在沒有打勝仗的地方撤退麼?」窩闊台大聲呵斥道。
「西邊,有大片土地等待著我們去征服,為什麼要在這裡送命?」拖雷是一個很剛強的人,也是一個好勇鬥狠之輩,但是他今天能說出這番話來,足見其不蠢。
窩闊台說道:「要是父汗和你一樣膽小怕事,那麼咱們至今還是一個草原上的小部落。」
「夠了!」鐵木真一拍桌子,冷冷地巡了一圈。
他的氣勢本就是不怒自威,如今真怒了更是平添幾分霸道,「我的天庭朋友在哪裡?」
「他已經死了!」
拖雷恨恨地說道:「太廟至極天尊死了之後,天庭再沒有了一個人選擇留下,他們都逃命去了。」
「這些神整日裡高高在上,沒想到一遇到事就成了被騸了球的公羊。」
鐵木真臉色更加難看,他沉聲說道:「既然如此,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馬上派人去和大薩滿說,讓他保證還有天庭的人來,這次我要厲害點的。」
「一萬個飯桶神,也不如一個真能打的。」
十方天尊,並不是飯桶神,實際上他已經是很強的神祇了。
但是天庭依然在為他們的傲慢而損兵折將,他們始終不肯正視人族空前的強大,依然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所有凡人一看見他們,就會跪在地上膜拜。
其實人間的實力強橫,若是不用法則武器,天庭也未見得能占到便宜。
上一次真武大帝的死,並沒有給天庭的人敲醒,他們甚至為此舉杯慶祝。
真武大帝,是整個北方的天帝,相當於人間位高權重的諸侯。他掌管的地方,比玉帝少不了很多,一直以來也是聽調不聽宣,跟灌風口的二郎神差不多。
真武大帝死後,天庭眾神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不是為他報仇,而是瓜分他的遺產,重新劃定勢力範圍。
因為天庭內部,也是有爭權奪利的,而且十分嚴重,幾乎是蔚然成風。
一個權威的組織,成立太久,總會面對這樣的問題。
天庭,並沒有免俗,甚至是將這種風氣推到了極致。
內部弊病叢生的天庭,雖然長期占據這三界的頂部,但是他們的王座已經腐朽不堪了。
他們也不去想想,連真武大帝,都死在了兩個凡人聯手之下。
像李漁和方臘這樣的凡人,還有很多很多...
---
夏州城外,空曠的原野上,低垂的天空格外的澄澈,一眼望去,只有極多白雲稀疏地飄著。
李漁的身後站著李白、潘金蓮和林黛玉,在他對面站著的,則是他的徒弟張三丰。
李漁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手中遞過去一盞燈。
「這是八景宮燈,你帶著防身用。」
左慈沒好氣地說道:「喂,這不是我的麼,你說的是借用,不還就算了,怎麼還當著我的面送徒弟了?」
李漁瞥了他一眼,道:「老左頭,不是我說你,你格局太小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你的我的,要是這場仗打輸了,咱們一起埋在這土裡,有什麼不一樣?這些法寶還不是要被人收回去,現在你還知道它的上一任主人是誰麼?」
左慈一時無語,白毛道:「你拿人東西,怎麼還這麼有道理的樣子?」
「行了,不說了,這次去那邊,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好東西,你帶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