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他是你們得不到的男人(2/2)
王虹還在那自怨自艾,忽然問道:
「你們說,奎勇咋知道的?」
蔣碧雲道:
「知道什麼?」
王虹盯著蠟燭的小火苗,下巴擱在膝蓋上,悶悶的說:
「自從到這兒以來,奎勇跟咱們幾個話都不肯多說兩句,可他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家事,又怎麼猜出來咱們的心思?我和碧雲還好說,說秦嶺那番話真是透徹極了,就像是他已經認識很久很久了……」
蔣碧雲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奎勇是全國標兵,他想知道什麼,知青辦還不得全力配合著?不過,他說的那番話,還真是驚世駭俗,秦嶺你真是那樣的?」
秦嶺笑嘻嘻的說:
「我當然是這樣的人了,有些人啊,就算是初見面,也跟前世約好的一樣,一個眼神,就什麼都懂了。要不然,我怎麼說他是知音呢?」
蔣碧雲以手扶額,嘆息道:
「完了,完了。我看李奎勇這次是弄巧成拙了,他倒是想禍水東引呢,可壓根兒引不動你這妮子,那鍾躍民你是完全瞧不上吧?」
秦嶺點點頭:
「要是李奎勇不在,鍾躍民倒也不錯,可跟奎勇一比,他就像個繡花枕頭……」
聽她說到這,王虹忽然「噗」的一聲吹滅了蠟燭。
鑽到被窩裡,憂鬱的嘟囔道:
「無論怎樣,李奎勇都是我得不到的男人嘍……」
第二天一早,鍾躍民等六人照例去要飯。
李奎勇在兩個暖棚里忙活,打掃衛生,補充飼料和清水,又觀察了一陣老母豬的發情狀況。
據常貴說,這頭老母豬已經很久沒發情了。
原因是有一次這頭老母豬生崽,正趕上赤腳醫生常發剛剛上崗,就真事兒似的背著藥箱趕去了。
當時母豬已經生完了豬崽正在休息,常發愣說怕母豬感染,硬是用碘酒對付母豬的屁股,之後還意猶未盡,臨走又用紅汞藥水把母豬的屁股染得紅艷艷的,母豬沒命地嚎叫起來,村民們都以為是在殺豬……
從那以後,這母豬就不會發情了!
好在李奎勇對此非常精通,經過半個月的調養,這頭老母豬逐漸恢復了正常,如今已經有發情的端倪了。
李奎勇琢磨著,是不是該給它找個對象了?
出了養殖棚,進窯洞洗刷一番,又換了套乾淨衣裳出來,養殖歸養殖,還是得把自個兒捯飭清爽了,要不那股子味兒李奎勇自己也受不了……
正要去打水呢,扁擔和水桶卻不見了。
李奎勇去隔壁看了一眼,見蔣碧雲和王虹正在做窩頭呢,唯獨秦嶺不在,問了一句:
「秦嶺呢?」
蔣碧雲笑道:
「不是去找你了麼,你們沒碰上?」
李奎勇一愣,叫了聲「不好」,撒腿就往村口的井台跑!
這地方屬於乾旱區,自古以來就缺水,外人一看井台上的轆轤就明白了,那提水的井繩足有百十米長,井水的水位隨著季節的變化有規律地升降,水位最低時距地面將近一百米,水位高時也有四五十米深。
所以,打水不僅是個力氣活,還是個危險工種。
別說女生了,就鄭桐那身板兒,第一次打水時都差點兒被軲轆把打進井裡!
這會兒,秦嶺和扁擔水桶同時失蹤——
可別掉井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