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轟動全城的絕頂談資(1/2)
但聽「嘭」的一聲,袁軍秀出了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整個人平平趴在地,手裡的菜刀也被震得「鐺啷啷」甩出去一大截……
鍾躍民沒心沒肺的笑著,鄭桐瞪大了眼睛,嘴巴變成了一個大「O」,驚訝的說:
「這,這麼快?」
李奎勇負手而立,笑道:
「袁軍,別踏馬裝死了,快撿起來,哥們兒還沒開始呢!」
袁軍爆喝一聲,深吸一口氣,撿起菜刀沖了過來……
「嘭」!
「鐺啷啷」!
「再來!」
「嘭」……
前後七次,結果都是一樣。
袁軍每每連李奎勇的衣角都沒摸到,就感覺眼前一花,背上一痛,整個人就騰雲駕霧般的飛了出去……
鍾躍民笑得直抽抽,鄭桐整個人都傻了。
李奎勇見袁軍趴在那不動了,還保持著一代宗師的POSS,沉著臉低喝一聲:
「袁軍,再來!」
袁軍趴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聽到這聲「再來」,頓時覺得尾椎骨都麻了。
連忙舉手告饒:
「不打了,不打了,哥們兒服了……」
扭頭見鍾躍民在那樂,沒好氣的說:
「躍民,你踏馬笑個錘子,還不來扶我一把?」
倆人這才奔過來,嬉笑著把袁軍拉起來。
鄭桐撿起菜刀,塞進他的挎包,又幫他拍打塵土。
見袁軍一陣齜牙咧嘴,沒好氣的說:
「打又打不過,愣逞什麼能?英明神武的袁局長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傻不愣登的玩意兒?」
袁軍氣得想錘他,奈何四肢都被摔麻了,別說揍鄭桐了,能直愣愣的站著,已經是憋了一大口悍勇志氣了!
京城的爺們兒,不就活一口氣嗎?
這時,李奎勇已經擰開四瓶酒,抱在懷裡。
走上前來,不由分說,一人給塞了一瓶,自己一仰脖,「咕咚、咕咚」下去一截,笑道:
「不打不成交,袁軍,哥們兒敬你是條漢子!」
鍾躍民提著酒瓶子幸災樂禍的說:
「袁軍,哥們兒真服了,打不過還不服,足足摔了七次,才知道告饒,你這頭夠鐵的啊?」
袁軍黑著臉不說話,但氣勢不能慫。
橫了李奎勇一眼,也舉起酒瓶子,「咕咚、咕咚」,但沒喝兩口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嗆得眼淚都下來了。
「咳咳,李奎勇,你踏馬下手也太黑了!」
鍾躍民笑道:
「你就知足吧,奎勇已經手下留情了。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們十幾個人圍攻他一個人,沒人是一合之敵,說話的功夫,我們這邊就躺了一地人,最輕都是斷腿……」
袁軍正拿袖子擦眼淚呢,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叫道:
「鍾躍民,我艹你大爺!你踏馬陰我啊,這一段你怎麼沒說,合著你在一旁看戲了,小丑卻是我?」
李奎勇笑著解圍:
「好了,好了。小丑是我,哥幾個以後都是兄弟了,誰敢欺負你們,我李奎勇揍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說罷,舉起酒瓶,四人碰了一下,各自悶了幾口。
這些人平日都是喝二鍋頭,哪兒咽過八十度的燒刀子啊,這幾口下去,頓時覺得從嘴到胃都著了火!
趕緊溜過去吃了幾口肉,這才壓了下去。
月色灑落在蕭瑟的地壇,幾個十四五歲的大頭娃娃,裝著大人的模樣,大塊吃肉,大口喝酒,還抽上煙了……
還是這個時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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