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善惡有報,獸醫來一手(2/2)
「但願如此……」
被秦嶺這麼一點,何小嫚才反應過來,忽然覺得非常愧疚,怎麼能這麼冤枉哥哥呢?
慚愧了好一陣子,才糯糯的說:
「哥,不許你給我報仇!」
李奎勇笑道:
「當然不了,那老混蛋自有老天爺收拾呢……我且得躲遠點兒,免得雷劈下來,火花子蹦到我身上,燙個窟窿眼兒多不好?」
黑漆漆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這樣最好了。
秦嶺嘆了口氣,撫摸著何小嫚已經開始打彎的寸頭,幽幽的道:
「傻丫頭,你哥哥對你太好了!」
何小嫚眨了眨眼睛:
「那當然了!」
是夜,月黑風高。
強副主任志得意滿,特意弄了倆小菜,喝了點兒酒。
他沒把黃臉婆帶過來,微醺之後,就有些難受,想出去掃一圈又忍住了。
再怎麼急,也得過了今天,沒準兒寧政委派人盯著呢?
沒轍,在地上兜了幾個圈子。
還是火大,就又滿滿的灌了兩大杯,倒頭便睡。
屋裡鼾聲響起,過了一會兒,他房門的鎖眼忽然微不可查的傳出「錚」的一聲,而後房門緩緩被推開,一個魁梧的黑影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
強副主任張著大嘴,一個呼嚕打了一半,「嘭」的一聲悶響,下頜劇痛,夢境中的強副主任立即從深睡轉為昏迷,嘴角還掛著涎水……
黑影把褲子套在他頭上,扛起來就走,用腳一鉤,房門再次鎖閉。
一小時以後,城外的荒山上傳來悽厲的慘嚎……
一大早,秦嶺就來了。
見李奎勇睡眼惺忪的推開房門,她似乎鬆了口氣:
「吃飯啦,肚子餓不餓?」
李奎勇睜眼看了看秦嶺,又看了看她身後,並沒有看到何小嫚,疑惑道:
「飯呢?」
秦嶺笑嘻嘻的說:
「沒飯,嫚嫚在梳頭呢,咱們喝豆腐腦去?」
「好嘞,等我洗把臉!」
李奎勇轉身去洗漱,秦嶺則跟了進來,嫻熟的疊好被子,開窗通風。
「你……昨晚沒出去吧?」
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李奎勇扭過頭:
「咋了,有事兒?」
秦嶺道:
「沒事兒,我就是問問,你這人……就是讓人不放心!」
李奎勇打了個哈哈:
「放心吧,妹妹在你屋呢!」
秦嶺臉一紅,款款走到他面前,嫣然道:
「喲,人家也可以過來嘛……」
李奎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不怕周大夫給你做整容手術了?那我晚上給你留著門兒,不見不散……」
秦嶺推了他一把,一臉幽怨的走了。
這妮子,還矜持起來了!
三人吃了豆腐腦,又逛了會兒街,這才慢慢往回走。
何小嫚現在習慣性缺席訓練,也沒人問,也沒人管,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問就是秦嶺老師特訓去了……
誰還不知道啊?
剛到文工團門口,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三人駐足觀看,見一夥兒農民抬著一副簡易的擔架奔了過來,到了近處才看清被子外面露著強副主任那顆油亮亮的腦殼,那幾縷長發已經亂作一團,將蛋殼暴露在外,整張臉都扭曲了,面色如土,氣若遊絲……
秦嶺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李奎勇,後者壞笑道:
「完了,哥們兒這嘴算是開了光了!」
秦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挽著何小嫚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快走,咱們看熱鬧去……」
何小嫚回頭道:
「哥,一起啊……」
這陣勢再次驚動了團長和政委,用一些罐頭酬勞了這些熱心群眾,大家七嘴八舌的擺了好大一個龍門陣,總算把事情弄清楚了:
他們都是住在荒山腳下的,昨晚就聽了大半夜的慘嚎,以為出了什麼魔物,所以村長一大早就張羅了十來個精壯前去查看。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但見山坡上赤條條躺著一個人,渾身的血污,地上老大一灘血,還有一堆火……
還以為他死了呢,沒人敢上前,那人卻又哀嚎起來。
眾人壯著膽子上前,問了半天,才鬧清楚原來是文工團的強副主任,就趕緊做了個擔架把他抬過來了……
正說著,門診部里突然傳出驚天動地的慘嚎。
大家都是一驚,卻見一個男醫生夾著腿走了出來,嘴角直哆嗦。
寧政委問道:
「蕭醫生,你怎麼出來了,裡邊怎麼樣?」
蕭醫生聲音都不對了,心有餘悸的說:
「太慘了,太慘了……」
寧政委皺眉道:
「什麼太慘了,說重點!」
蕭醫生顫聲道:
「連雞帶蛋,齊根兒給剜掉了……」
「嘶……」
在場的男士都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大腿,尾巴骨一股涼氣貼著脊梁骨「嗖嗖」往上升,寧政委同情的看了看蕭醫生,怪不得他避出來了!
不過現在病房裡只剩下女護士,氣頭上的她們處理起傷口來,那叫一個雷厲風行,那不強副主任正在練高音呢!
「蕭醫生,還……還接得上嗎?」
蕭醫生為難的看著寧政委,一個村民忽然嘿嘿笑道:
「還接什麼啊,都焦了……我們來的時候,也沒收拾……在火堆里燒得跟碳一樣,一碰就碎了……」
蕭醫生又補了一句:
「就是沒燒,也接不回去了,那人應該是個熟手,只用了一刀,剜得乾乾淨淨……完了還把刀子燒紅,給傷口烙住止血了……」
一聽這話,眾人的腿夾的更緊了……
瑪德,聽著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