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穿針引線(2/2)
可能是在裡面受了太多的罪,應該是有心理陰影,包大同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剛才,朱大虎跟我說,包大同想見我了,明天我過去看看一看他,再問問。」徐浥塵道。
「他這個人,膽小如鼠,過一次堂都嚇破了膽,這種人不堪大用。」青木玲子不屑道。
「也不能這麼說,包大同至少在特派組面前沒亂說亂講,要是那樣,我的麻煩豈不是更多了。」
「這倒也是。不過,浥塵君,我覺得雖然你現在的身份還是中國人。
可是,你要記得你是堂堂正正的大和子民,對中國人沒必要這麼上心的。」
「玲子,有句話叫做將心比心,之前,我還是中國人的時候,你不是一樣對我很好嘛?
我要是對別人都不上心的話,別人怎麼對我上心呢?」徐浥塵道。
「我知道你說的對,是我狹隘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鈴木玲子道。
「你就不用去了,咱們馬上要成親了,安安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咱們在一起,就更上火了。」
「浥塵君,我說過,不會幹涉你和慕安安在一起。
不過,你要記住了,你不是中國人,對待中國女人,可以縱慾,沒必要動情。
你要是對慕安安這麼上心,以後的承諾我就要收回了。」青木玲子臉色一寒道。
「玲子,就算是縱慾,也得對方願意配合,才開心不是。
我對她好一些,她就會對我好一些,這個道理你也懂。
總之,我清楚記得我是日本人,不過,我也清楚記得,我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名中國人。既然還是中國人的身份,就要像個中國人的樣子。」
「好吧,那就隨你。
對了,剛剛收到電文,一星期後,我的父親、母親,還有我的外公,將乘坐專機來到江城。」
「直接降落在江城機場?」徐浥塵心中一動,問道。
「是啊。正巧從本土有二十架調到江城,外公、父親和母親就一起來了。」
「這倒是好事,省得坐船顛簸了。
他們來的時候,離我們成親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星期,可以在江城多呆些時日了。
不過,有些可惜,江城機場外人不得進入,我們沒辦法接機了。」徐浥塵道。
「誰說不能,我現在就向華北司令部請示,要求抵達當天,我和你一起去接機。」
「能批准嗎?」徐浥塵問道。
「應該沒問題,這一次,我父母要常駐中國,東西帶了不少,我們去接機,應該不會阻攔的。」
「那好,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你是我的男人,當然要和我一起去了。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青木玲子道。
「玲子,我也一樣。」徐浥塵深情道。
……
濱江旁,安全屋。
趙曉雪早早來到這裡,等著徐浥塵的到來。
昨天晚上,李大牛帶回來包大同寫的紙條,交給了趙曉雪。
趙曉雪打開紙條,上面寫著:「小帥,明天上午到。」
趙曉雪知道,徐浥塵江城醫院看過包大同後,包大同一定會告訴他,自己要見他。所以,一大清早就來到安全屋,等著徐浥塵的到來。
差不多九點多鐘,安全屋傳來了開門聲,不多時,徐浥塵進到了屋裡。
見趙曉雪坐在八仙桌前,徐浥塵問道:「曉雪,你找我?」
「是啊,我找你。白娉婷來消息了,要見我。」趙曉雪道。
「曉雪,你怎麼知道是白娉婷呢?」
「她說,她是江城軍統的負責人,我想,軍統負責人不是你師父白振東,就是你師妹白娉婷。
你師父腿腳不方便,應該不會露面,那見面的,一定就是你師妹白娉婷了。
你說,我見還是不見?」
「你要是總不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我師妹畢竟代表著軍統,軍統內部萬一出現了叛徒,你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確實有些兩難。
好在是我師妹要見你,如果她不帶著其他人的話,見見到無妨。」
「就算她一個人來,你敢保證她不跟其他人提及我的身份嗎?」
「這個,我不敢保證。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咱們三個人見面,到時候,我做你們的中間人。」
「那你的身份不也暴露了?」
「我現在本來就為我師妹在做事,到時候,我就說也在為你做事。
大家把正事談完之後,我囑咐她,不能說出你的身份,不就完了。」徐浥塵道。
「笑話,你不讓她說,她就不說了?
記住,你是她師兄,也不是她男人。再說,她是軍統特務,你以為像慕安安那麼好哄呢?」趙曉雪不屑道。
「那怎麼辦?你們一直不見面了?」
「那倒也不能,總不見面,相互防著,怎麼炸毀機場,上級組織也不會滿意的。」趙曉雪嘆聲道。
「所以說,還得聽我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有可能進到江城機場了。」
「真的?」趙曉雪興奮道。
「真的,下周青木玲子的父母和外公要乘軍機到江城,直接到江城機場。
玲子已經向華北司令部請示,要和我一起去機場接機。要是華北司令部沒異議,電告江城機場,應該就可以了。」
「那就太好了,現在機場裡什麼樣都不知道。你要是能進去,至少能了解個大概了。」
「所以說,這是個好消息。
這樣,你給軍統那邊回話,三天後,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見面。」徐浥塵道。
「徐浥塵,這是可是咱們見面的安全屋,讓她來這裡,這裡豈不是暴露了?」
「那也沒辦法,其他的地方都沒有這安全。
老闆一共留下了五個安全屋,這是第三個,還有兩個呢。」徐浥塵道。
「也好,確實想不出,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我回去就跟她聯繫,三天後下午,在這裡見面。」
「那好,我現在就去湘繡閣,探探她的想法。」
「她會跟你說實話嗎?」
「會的。」徐浥塵自信地說道。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還有,你也要注意一些。」
「我注意什麼?」
「你脖子上好幾個牙印,也不知道是慕安安咬的還是青木玲子咬的,看起來像剛做過壞事似的。」
「哦,安安不咬我,一定是青木玲子咬的,她就那樣,總願意咬我。下回注意。」徐浥塵摸了摸脖頸,說道。
「誰願意咬你和我也沒有關係,沒必要跟我解釋。一會兒你見你師妹,跟她解釋吧。」
「哦,我記住了。領導,我走了。」徐浥塵起身道。
「我才不做你領導呢,你走吧,我看你煩。」趙曉雪道。
……
離開安全屋,徐浥塵來到了湘繡閣。
本來應該兩天前下午到的,徐浥塵卻爽約了。
見徐浥塵進到屋裡,白娉婷連忙從樓上走了下來,說道:「師哥,你過來了。」
「是啊,前天下午事太多,耽誤了,就沒過來。今天正巧進城,就來你這了。」
「繡房亂乎乎的,就到我房間坐吧。」白娉婷道。
「好啊。」說著,徐浥塵挽著白娉婷進到了她的房間。
白娉婷的房間不大,裡面家具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梳妝檯,一把梳妝椅。
白娉婷坐在床邊,徐浥塵則坐在她對面的梳妝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