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只要問心無愧(1/2)
不多時,包大同拎著半隻燒雞和一盤花生米,來到大樹下的石桌處。
除了吃的外,包大同手裡還拎著半瓶白酒。
「老包,我立的規矩,特戰隊不能喝酒,你不是讓我先破這個例吧?」徐浥塵說道。
「徐隊長,隊員晚上都偷偷地喝,管也管不住。你要不端端酒杯,咱們一直在這嘮,會被人懷疑的。」
「你說的也是,那你就給我倒上吧。就這個東西,淺嘗輒止尚可,喝多了就容易酒後亂性。」徐浥塵搖頭道。
「你要真的亂性了,那個青木玲子不得樂死。」
「那個青木玲子背景很深,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背景再深,她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包大同把徐浥塵的酒杯倒滿,笑道。
「老包,說實話,你簡直比敵人更像敵人,要不是特殊原因,我是一點都沒看出了。」
「在壞人堆里,要是一本正經的,不是擺著讓人抓嗎?只要比他們更壞,才能不被人懷疑。
當然,這個壞也不能胡作非為,否則就真成壞人了。」包大同似乎有感而發,端起酒杯喝了半口。
徐浥塵見狀,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老包,你沒想過,留下這麼多污點,抗戰勝利了會怎樣嗎?」
「地下工作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沒必要讓每個人都理解。不說這些了,說的心裡難受。徐隊長,你晚上見到隊長了?」
徐浥塵見四下無人,說道:「老包,我見到老闆了,也把江城現在的情況跟他談了。」
「老闆怎麼說?」
「老闆的意思,讓我們把重心從營救他,轉移到追查叛徒和臥底上來。
我倒是覺得,這兩件事可以同步進行,沒有主次之分。」
「徐隊長,你有想法了?」
「大概有譜了,不過,還不成熟。
老闆說了,現在江城地下組織一共有五個小組,除了趙曼和趙曉雪的通訊小組他敢保證一定問題外,其他四個小組當中,一定出了叛徒。」徐浥塵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沒有什麼證據,我只能暗中觀察了。」
「這麼說,你不是這四個小組當中的一個?」
「我不是,準確的說,我是老闆的交通員。
老闆除了和通訊線趙曼和趙曉雪直接聯繫外,其他小組的同志都是由我聯繫的。
幾個月前,作為便衣隊的負責人,我到天津學習了一個月。
沒想到,就在這個月,老闆就被抓了。
要是我不去學習的話,被抓的應該是我。只要我能禁得住嚴刑,老闆就不會出事了。」
「那江城地下組織,之前是怎麼聯繫的?」徐浥塵問道。
「我和老闆有單獨的死信箱聯繫,通常老闆有了情報,他會將用死信箱傳遞給我。
收到情報後,我再通過各小組負責人的死信箱,傳遞給他們。其他小組的負責人有了情報向老闆匯報的話,就用密代碼書寫告示,張貼在告示欄上。
我這個便衣隊有個職能,就是在城裡巡查有沒有反動傳單,我每天都去告示欄看一看,誰也挑不出毛病。如果哪個小組有了情報反饋,我會第一時間在通過死信箱傳遞給老闆。」
「那照你說,除了你、趙曼和趙曉雪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老闆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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