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動手(2/2)
「也是,我就說嘛,沒必要出來這麼早,七點半出來,八點鐘就到了。
你非說怕路上出了什麼狀況,要早些出來。這麼慢慢悠悠,還不如晚一點出來呢。」青木玲子埋怨道。
「行了,出來都出來了,慢點開就慢點開吧。
對了,到時候見到你伯母,我怎麼叫啊?用不用和你一樣叫你伯母?」
「算了,你還叫青木夫人吧。」青木玲子想想說道。
「也行,你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徐浥塵應聲道。
說著說著,徐浥塵的車,便開到了第二個岔路口。
這是跟包大同定好的地方,徐浥塵到了跟前,一腳踩下了剎車。
青木玲子見徐浥塵停下了車,不解道:「徐浥塵,你怎麼停下來了?」
「哦,我下去小便一下。」徐浥塵道。
「那我也下去站一會兒,你這車開得慢悠悠的,我坐的腰都疼。」
「車外面有蚊子,就別下去了。再說,你在我身邊,我尿不出來。」
「有什麼尿不出來的,也不是沒見到過。」剛說完,青木玲子便覺得有些不對,連忙守住了口。
「你那麼愛看,晚上讓你多看一會兒,我現在要下去撒尿了。」徐浥塵捏了捏青木玲子的臉蛋,說道。
「滾,少碰我。」青木玲子被徐浥塵說的,臉有些發熱,微怒道。
「好好,不碰你,不碰你。」說著,徐浥塵下了車,隨手關上了車門。
安全起見,徐浥塵特意跑到了青木玲子車門處,倚著車門,開始小便。
……
車停下來的時候,包大同便溜到了吉普車後面,等到徐浥塵下車之後,他已經鑽進了車底。
徐浥塵不緊不慢地解開褲子,又不緊不慢地系上褲袋,直到車底傳來包大同輕輕敲動聲,知道他已經準備停當,方才轉過身來,進到車裡。
青木玲子見徐浥塵上了車,說道:「你也太磨蹭了。」
「玲子,路都走一半了,現在才到七點半。去早了,也得在外面等著,不用著急的。」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行了,快點過去吧,在外面等著,就等著吧。」青木玲子道。
「好。」說著,徐浥塵啟動了汽車。
因為包大同在車底下的緣故,徐浥塵開車更加小心,稍稍有些坑包的地方,都開的很慢。
因為停車之前,車開的就很慢,青木玲子到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時間還早,沒必要那麼早到。
還有五分鐘八點,徐浥塵和青木玲子的車來到憲兵大隊門口。
守衛的憲兵之前已經接到了徐浥塵和青木玲子要來的通知,車輛前後和裡面檢查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後,便讓車進到了憲兵隊大院。
目標越來越近,徐浥塵的心不禁愈發緊張起來。
這是完成竊取日軍對根據地掃蕩計劃的唯一機會,如果失敗了,不僅前功盡棄,包大同也會暴露,自己更會被日本人懷疑。
不過,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不能畏手畏腳了。成敗在此一舉,已經沒有了退路。
徐浥塵靠著泄水管處,將車停下。
徐浥塵和青木玲子二人下了車,拿下準備送給青木夫人的湘繡,並肩向大隊部走去。
大隊部正門守衛,見是徐浥塵和青木玲子,敬禮道:
「徐副官、青木督察,請把你們的武器留下。另外,你們帶著的禮物,我們也要檢查。」
「好,我們把槍留下。」說著,徐浥塵身上的手槍還有一柄匕首交給了守衛。
青木玲子把手槍交給守衛後,又把裝著湘繡的禮盒打開,讓守衛查看一遍。
仔細檢查後,守衛憲兵敬禮道:「徐副官,青木督察,裡面請。」
青木玲子整理好禮盒,對徐浥塵說道:「咱們,上樓吧。」
「好,咱們上樓。」徐浥塵道。
……
與此同時,包大同解下扣在車上的掛鉤,躺到了地上。
耳朵伏在地面,這時,地面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包大同清楚,是有巡邏對從這裡經過了。
腳步越來越近,包大同也緊張起來。這個時候,如果有巡邏士兵用手電筒往車底下看的話,自己就沒有地方躲了。
想到這裡,包大同的一隻手伸進了腰包中。
把腰包中的炸彈的引線按鈕扣在了手裡,一旦巡邏隊發現了自己的行蹤,就果斷按下按鈕。
還好,巡邏兵雖然打著手電筒,不過,沒有人往車底下照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包大同鬆了一口氣。
趴在地上,仔細聽著聲音,確定沒有沒有人在此附近了,包大同從車底爬了出來。
靠著吉普車,四下望去,確定沒有其他人在周圍後,便一個縱身攀著泄水管,向頂樓爬去。
這一天正是農曆初二,幾乎沒有月光。
泄水管設在凹槽處,更是一片漆黑,不在近前,根本不會發現有人在攀爬。
很快,包大同爬到了樓頂部,翻身上到了樓頂。
這個時候,包大同才鬆了一口氣,平躺在樓頂片刻後,向機要室方向爬去。
……
徐浥塵和青木玲子一起上了二樓,來到青木一彥的辦公室門前。
青木玲子敲了敲門,只聽見辦公室里傳來青木一彥的聲音:「進來。」
聽到青木一彥的話,青木玲子推開了門,和徐浥塵一起進到了青木一彥的辦公室。
沙發上,青木玲子的伯母正端坐在那裡,泡著清茶。
青木玲子連忙走了上去,對自己的伯母說道:「伯母,玲子跟你行禮了。」
青木夫人抬起了頭,仔細端詳了一下青木玲子後,衝著坐在辦公桌的青木一彥點了點頭。
青木一彥見夫人沖他點了頭,便知道,青木玲子並沒有騙自己,她真的和徐浥塵發生了關係,已經不再是姑娘了。
看到這裡,青木一彥霍地站起身來,從刀架上拿下一柄軍刀,刀尖指著徐浥塵怒道:
「八嘎,徐浥塵,我不是說過,你不准侵犯玲子嗎?」
未等徐浥塵開口,青木玲子擋在了徐浥塵身前,說道:「伯父,徐浥塵沒有侵犯我。我們在一起,是我願意的。」
「玲子,你知不知道,你被這個中國人奪走了貞操,你的父親要是知道,會顏面掃地的。」
「我和徐浥塵在一起,已經得到了我外公的默許,我的母親也知道,我們分不開了。
徐浥塵是東京陸軍學院的高材生,還是滿洲國的武狀元,我跟他在一起,並沒覺得會讓父親顏面掃地的。」青木玲子不卑不亢地說道。
「可他是中國人。」
「伯父,我知道他是中國人,可是我愛他,我寧願死,也不願他受到傷害。」
「你……這個徐浥塵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幻藥,讓你這麼替他說話。」青木一彥怒斥道。
「伯父,他沒有騙我,每一次都是我主動的。我愛他,勝過愛我自己。」
聽了青木玲子的話,青木一彥知道,青木玲子已經做了決定,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
於是,舉起的軍刀,緩緩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