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壽宴(2/2)
「這樣,當然沒問題。不過,這一年裡,如果慕小姐做了損害帝國利益的事,徐浥塵作為帝國軍官,這門婚事自然作廢。」
「青木長官,我可是大大的良民,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慕安安接過話來說道。
「是嗎?可別讓我抓到什麼毛病。」青木玲子睨了慕安安一眼,說道。
……
慕府,壽宴。
也許是雙喜臨門的緣故,慕金榮今天格外的高興,與每一桌到訪賓朋,一一舉杯換盞。
定親之後,徐浥塵已經成了慕安安的未婚夫。
這一回以慕家人的身份,跟在慕金榮的身後,與眾人打招呼,慕安安格外地開心。
青木玲子坐在貴賓席上,心裡卻格外不是滋味。
雖然,徐浥塵與慕安安一年之內不能成親,不過二人畢竟名分已定,自己再與徐浥塵親密接觸,就有些尷尬了。
即便如此,青木玲子卻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只要這一年內,徐浥塵能立下幾個大功,自己外公就不會再有什麼阻攔。
只要外公不再阻攔,徐浥塵和慕安安的婚約,自己找個理由便可以覺得,算不上多大的問題了。
這時,坐在臨桌的中川禮三走了過來,對青木玲子說道:「青木督察,你也過來了?」
「你不是也來了嗎?」青木玲子不冷不熱道。
「哦,畢竟慕家與軍方一向和睦,慕老爺五十大壽當然要過來捧捧場。
沒想到的是,今天還是徐副官和慕小姐定親的日子,看來徐副官是心有所屬了。」
「還早著呢,雖然定了親一年之後二人才能成婚。這一年時間裡,慕安安要是有什麼問題,他們的親事自然解除。
再說,就算慕安安不出什麼問題,作為城防司令部的督察官,要解除他們的婚事,也是我一句話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哦,我就是隨便說說。青木督察,有件事,我本來想跟徐副官說說的。我看他忙,跟你說也一樣。」
「什麼事?你說吧。」
「就是新上任的中村俊福副隊長,好像對徐副官很有成見,徐副官得要小心了。」中川禮三道。
「這個中村俊福,明知道那個嫌疑犯已經要招供了,還是出刀傷人,單憑這一件事,他就解釋不清楚,還對別人有成見。」青木玲子冷冷說道。
「哈哈,還是青木督察看的通透。即便如此,徐副官還是要小心點的好。好了,華我已經帶到,我先回去了。」
中川禮三這一番話是有備而來,雖然自己對徐浥塵沒什麼好感,不過今天下午,憲兵大隊來了通知,說是明天軍事會議,中村俊福也能參加。
這一通知,令中川禮三十分惱怒。
按常理講,只有少佐或者等同於少佐軍銜的軍官,才有資格參加軍事會議。
這個中村俊福,一定是讓他堂姐中村櫻子給青木中佐過話了,他才能參加軍事例會的。
參加軍事例會,代表一個人在江城軍中的地位。
中川禮三已經明顯感覺到中村俊福的威脅,現在自己也得找盟友了。
思來想去,能看出來,青木玲子對中村俊福也是十分的厭惡。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讓青木玲子加深對中村俊福的厭惡,於公於私都是一件好事。
徐浥塵陪著慕老爺挨桌敬酒,走到最前面孫雲龍孫局長身邊時,孫雲龍將他單獨叫到了僻靜處,問道:
「徐副官,昨天憲兵隊到我府上告知夫人,她的外甥張耀國已經定性為地下黨,並且業已身亡。
多方打聽,我聽說當天是新上任的中村俊福副隊長與你比試飛刀,將張耀國殺死的。
徐副官,畢竟你是當事人,外面這個傳聞,是真是假?」
「孫局長,確實如此。
當時,我們約定比試飛鏢,靶子是犯人都上的蠟燭。
不知為什麼,這個中村俊福將孫夫人的外甥張耀國帶了出來,還把張耀國作為他的靶子,由他投擲飛鏢。
我們飛了五六鏢後,張耀國有些驚嚇過度,喊『要招供』。
可不知為什麼,這個中村俊福並沒有收手的意思,還是把飛鏢擲了出去,結果正中張耀國的眉心,一命嗚呼了。」
徐浥塵倒是沒有添油加醋,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聽到徐浥塵的話,孫雲龍心中一動,問道:「徐副官,張耀國當時只喊了『要招供』,並沒有說自己是地下黨或者是軍統?」
「是啊,就是這樣的,好多人都可以證明的。」
「那憲兵隊憑什麼一口咬定,張耀國就是地下黨?」
「這個,應該是有什麼線索了吧,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好,徐副官,謝謝你告知我詳情。今天是徐副官你和慕小姐訂婚的日子,我夫人特意包了一個紅包,請你笑納。」說著,孫雲龍從懷中取出一個紅包,塞進徐浥塵的口袋。
徐浥塵本想客氣一下,孫雲龍卻轉身離開了。
徐浥塵摸了摸紅包的厚度,應該不是個小數。
看來,孫雲龍是不想背上這個黑鍋,想讓自己幫著說話了。
這麼一看,回去之後,中村俊福飛刀殺死張耀國的事,還真的好好梳理一下。
裡面可以玩味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
酒席散罷,徐浥塵和青木玲子、黃思齊一起回到了特戰隊。
沖了一下冷水澡,徐浥塵本想回自己的屋裡,卻被呆在指揮部的青木玲子叫到了她的房間。
換上便裝的青木玲子,散開了秀髮,指著床邊對徐浥塵,說道:「徐浥塵,你過來坐。」
「我,我站著就行。」
「我讓你過來。」青木玲子微怒道。
「玲子,我今天剛定親,就跟你這麼近,不好的。」
「我跟你說的是正事,你要是不過來,你也別想好了。」青木玲子一臉嚴肅道。
「哦,那你說吧。」說著,徐浥塵坐到了青木玲子的床邊。
「晚宴的時候,中川禮三對我說,中村俊福對你很有成見,讓你小心些。」
「這個中村俊福,他不是一直對我有成見嗎?還用得著中川禮三提醒?」
「中村禮三主動來提醒,說明他和中村俊福只見有矛盾了,既然他們有矛盾,你就要考慮站在誰的一邊。特別是這次嫌疑犯被殺,一定會追責的。」青木玲子道。
「玲子,你說,我站在誰的一邊?」徐浥塵問道。
「要說誰,誰對你有利,你就替誰說話。」
「你這麼說,我還真得回去好好想想,玲子,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徐浥塵道。
「你不准走,再陪陪我。」青木玲子拉住徐浥塵的胳膊,說道。
「我……」
「你不准走,就不准走。」
說著,青木玲子撲倒了徐浥塵的身上,雙臂摟住了徐浥塵的脖子。
徐浥塵真要推開,青木玲子的雙唇印上了他的嘴唇。
陣陣體香襲來,加上喝了些酒的緣故,唇齒相交,一時間,徐浥塵有些意亂情迷,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在青木玲子的身上開始遊走。
青木玲子見徐浥塵,用力將他推在了床上,嬌喘道:「徐浥塵,我想做你的女人。」
這時的徐浥塵稍稍冷靜了下來,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輕推青木玲子,撫著她香肩說道:「玲子,我不能這樣的,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徐浥塵,你就這麼討厭我?」青木玲子怒斥道。
「不,今天是我定親的日子,我要是今天和你同床了,我就太對不起安安了。」
「可是,我今天就想了。你別想慕安安,想我就行了。」說著,直起了身子,本來就松大的襯衣滑了下來,裡面的一切,真真切切呈現在徐浥塵的眼前,一覽無餘。
徐浥塵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
「來吧,今天讓我做你的女人。」
青木玲子滾燙的身體撲在徐浥塵身上。
徐浥塵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儘可能壓制著心中的慾火,任憑二人如何的纏綿,卻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終於,青木玲子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直到慢慢停了下來。
徐浥塵知道,自己的催眠術起作用了。
將纏在他身上的青木玲子輕輕抱到身旁,拿起薄被蓋在她一絲不縷的身上。
長吁一口氣,離開了青木玲子的房間。
回到自己屋裡,徐浥塵一頭扎在水缸里,直到身上的熱流徹底消失,方才把頭從水裡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