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刺繡閣(2/2)
離開特戰隊去城裡,是昨天晚上徐浥塵睡覺前,就想好的。
定時炸彈爆炸之後,青木一彥一定會召集人員商量對策。
今天白天,借著為青木夫人定製湘繡的理由,不讓他找到,也算是合情合理。
到時候,讓華北司令部重新送一份作戰計劃到江城,是中川禮三或是中村俊福提出來的,並且作戰計劃又在路上被劫持的話。
加上包大同在樓頂留下的鋼盔,青木一彥就會把第一嫌疑人鎖定在憲兵隊。
那樣的話,自己至少可以把嫌疑降到最小。
正好,青木夫婦都有意置備湘繡繡品做為禮物送人,去找師妹這個理由離開特戰隊,再恰當不過了。
……
吃過早飯,徐浥塵和青木玲子一起離開特戰隊,直奔黃公館。
到了黃公館後才知道,白娉婷一大早便去了正在籌備開業中的刺繡閣。
徐浥塵和青木玲子便又離開黃公館,來到江城鐘樓附近,籌備中的刺繡閣。
刺繡閣所在商鋪為兩層獨棟建築,一樓用於展廳和白振東、白娉婷日常起居,二樓則是繡房。
一進到商鋪中,徐浥塵看見白娉婷和慕安安正在裡面說著什麼。
見慕安安也在,徐浥塵連忙上前問道:「安安,你也過來了。」
慕安安沒想到徐浥塵能來,說道:
「是啊,這是我家的鋪子,自然要過來看看了。浥塵哥,你怎麼過來了?」
「哦,昨天我和玲子見了她的伯母,帶過去的湘繡,青木夫人十分滿意,想找師妹定製幾幅繡品,我就和玲子過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慕安安看了看徐浥塵身後的青木玲子,略帶不滿地說道。
一旁的白娉婷見徐浥塵和青木玲子到來,忙道:「師兄,青木長官,要是青木夫人滿意,你們就在這多選上幾件,一定讓他們滿意才是。」
「白小姐,是這樣。除了我伯母青木夫人外,我的伯父青木中佐對你的繡品也十分感興趣,他會知道湘繡最擅長繡獅虎,想問問,有沒有兩米長屏的老虎繡品?」青木玲子問道。
「青木長官,你說的沒錯,湘繡最擅長的就是繡獅虎。我們薛家也是因為刺繡獅虎而成名的,特別是猛虎下山圖,更是一尺千金。
兩米長屏的猛虎下山圖案的繡品,一名成手的繡娘需要三個月才能繡出。
這一次,過來的時候時間太緊,並沒有帶來。不過,長沙薛家繡房是有成品的。」白娉婷說道。
「那,就往長沙發一份電報,讓那邊郵寄過來一件成品不就可以了嗎?」
「青木長官,長沙是國統區,從那邊郵寄件物品到江城十分困難的。
加上長屏湘繡價值不菲,我擔心在路上有可能遺失了。」
「那你說怎麼辦才好?」青木玲子問道。
「最好辦法,就是派人送來。」
「那就派人送來,順便多帶些繡品,這樣的話,大需要多長時間?」青木玲子問道。
「差不多半個多月時間吧。」白娉婷想想道。
「半個月,可以,你安排吧。」
「好,那我馬上和家裡那邊聯繫,讓他們派人來江城。」聽了青木玲子的話,白娉婷心中一喜。
現在,自己和二叔藉助黃定明、徐浥塵的關係,在江城已經安頓下來。
不過,僅僅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想重建江城軍統站,也是有心無力。
借著為青木玲子帶來繡品的機會,派來兩三個人過來,再合適不過。
於是,白娉婷一口答應了青木玲子的請求。
青木玲子和白娉婷聊得差不多了,便對徐浥塵說道:「徐浥塵,我和白小姐談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回特戰隊了,走吧。」
「玲子,明天就要行動,我跟安安說,上戰場之前,要陪陪她,我就不回去了。」徐浥塵有意說道。
「是啊,我聽浥塵哥說,明天軍事會議之後,他就不能離開大隊部了。今天,我不准他回去。」慕安安道。
「慕小姐,我知道徐浥塵已經跟你定了親,不過他是帝國軍人,帝國軍人明天就要上戰場了,怎麼還能跟你兒女情長呢。」青木玲子冷冷說道。
「我不管,我和徐浥塵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過親的,我的男人明天要上戰場了,今天當然要在我身邊,誰說也不行。」
「你這是違抗軍令,讓亂人心,就你這句話,我就能讓你上軍事法庭。」
「軍令在哪呢?你要是拿出來,我就讓徐浥塵跟你走。」慕安安見到青木玲子本來心情就不好,青木玲子又對她橫加指責,更是怒火中燒,也顧不得青木玲子是不是日本軍官,怒斥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別吵了……這樣吧,安安,白天我在城裡陪你,玲子,晚上我再回特戰隊,這樣行了吧。」徐浥塵見二人言語激烈起來,連忙說道。
「不行……」慕安安說道。
「安安,明天就要開軍事會議,晚上真的不能留在城裡了。」徐浥塵見慕安安不同意,便說道。
「藉口,你晚上回去,是不是又要跟她睡在一起,做那種事?」慕安安睨了青木玲子一眼,說道。
「我……」徐浥塵本想解釋一下,見白娉婷在一旁,便收了回去。
白娉婷也不是一般女子,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在這不方便,便說道:「師兄、青木長官、慕小姐我還有事,先上樓,你們先聊。」
說著,便轉身離開。
見白娉婷離開,慕安安指著徐浥塵說道:「你說實話,這些天你在特戰隊,是不是和她住在一起?」
「是啊,在特戰隊的時候,我們每天都睡在一起。」徐浥塵正要開口,青木玲子接過話來,說道。
「你,你不要臉。」慕安安怒道。
「不是你說的,可以各過各的嗎?怎麼是我不要臉了?」
「我和徐浥塵是定過親,你和她算什麼啊?各過各的,也不是這麼過的。」
「你們是定親了,不過沒到大婚的日子,不是一樣住到一起了嗎?按中國人的說法,不是一樣傷風敗俗嗎?」
「你……」慕安安被青木玲子說的一時語噻,不知如何應答。
「所以說,你也被總拿跟徐浥塵定親跟我說事。
告訴你,我和徐浥塵在一起,不會總是這麼不明不白的。
你也沒必要總覺得定了親,就高我一等。
現在這樣子,我已經夠遷就你了,你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就不客氣了。」青木玲子怒斥道。
「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心情不好,隨口說說的。」
慕安安見青木玲子動了怒,她清楚真把青木玲子惹惱了,對自己沒有好處。
想到徐浥塵說的兩年之後,不再與日本再有瓜葛,便開始服軟道。
「隨口說說,也不能亂說,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交給憲兵隊,說你通匪。」青木玲子見慕安安服軟,有些得意道。
「玲子,安安是我的定了親的妻子,你不能這樣詆毀她。」徐浥塵見青木玲子言語不睦,連忙正色道。
「我,我知道了。」青木玲子見徐浥塵有些動怒,低聲道。
受了半天委屈的慕安安見狀,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說道:「好了,那我就答應你,你晚上回特戰隊。」
「那不行,就算他白天陪你,我也要跟著。」青木玲子又恢復了冷漠,冷冷說道。
「你……那也行,你可以跟著,不過,晚上回去,你們不能再住到一起了。」慕安安道。
「我答應你。」青木玲子應聲道。
「你答應的這麼痛快,不是騙我吧。」慕安安將信將疑道。
「我不騙你,明天徐浥塵就要上戰場了,當然要好好休息,這個道理我比你懂。」
「那,我就信你了。浥塵哥,今天我就不去醫院了,咱們去哪?」慕安安問道。
「去你家吧。」徐浥塵說道。
徐浥塵本想回黃公館,不過想到如果黃公館,憲兵大隊出了事,還是有可能想到自己在黃公館的,找到自己,。
於是,便想到去慕安安家裡。
「那好,就去我家吧。」慕安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