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責問(2/2)
「怎麼斷定的?
青木玲子和你我想到了一起,都想推掉自己的責任。
本來不大點的小事,在這個節骨眼上,也能無限放大成為大事了。
現在,劉萬才是唯一在那天與地下黨接觸過的人,又可能是徐詠病房守備情況的知情者。
哪有這麼巧的事,兩件事都讓一個人趕上了?」
「中川隊長,我真的可以保證,這個劉萬才不可能是地下黨。
再說,他要真是地下黨,徐詠逃走的責任就會落到了我的身上,到時候,你不是也為難了嗎?」刁俊發道。
「要我怎麼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呢,現在,怎麼辦?
徐詠病房看守執勤時間,畢竟是青木玲子的猜測,竹機關不一定會信。
不過,劉萬才與從江城醫院出來的垃圾清運工有過交流,卻是有人證,他也承認了。
這件事如果追究下來,對你十分不利。到那時候,可別怪我不再保你了。」中川禮三說道。
「別介,中川隊長,我可全靠你了。那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刁俊發說道。
「這麼辦,我估計明天竹機關就會跟你核實,是否跟劉萬才說過五樓保衛的事。
到時候你就一口咬定,沒有跟他說過。
是劉萬才擔心特戰隊向他用刑,隨口說的。
如果五樓徐詠病房守衛時間的事,竹機關挑不出毛病。
那劉萬才與垃圾清運工接觸過,就不算什麼大事了。」中川禮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