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車底盤的痕跡(1/2)
憲兵大隊,青木一彥辦公室。
青木一彥聽完村本信仁的匯報,質問道:「照你這麼說,徐浥塵的車的底盤,沒有攀爬過的痕跡了?」
「報告青木中佐,吉普車的底盤仔細檢查過了,確實沒有發現有人攀爬過的痕跡。
不過,也有人為處理過的可能。」
「哦?你詳細說說。」青木一彥道。
「在吉普車的底盤,有明顯的水痕,說明這輛車,最近這一兩天在淺水處行駛過。
也正是這樣,底盤上的痕跡被沖刷掉了。」
「在淺水處行駛過?」
「對,吉普車車身並沒有水痕,只有車輪和底盤有明顯的水跡。
這幾天江城並沒有下雨,這說明,吉普車一定在淺水處行駛過。至於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就不好說了。」村本信仁道。
「那我就清楚了。這樣,你讓傳令兵叫青木玲子進來。」
「駭!青木中佐。」村本信仁正聲道。
……
過了三五分鐘,青木一彥見青木玲子進到他的辦公室,指了指辦公桌前的辦公椅說道:「玲子,你坐下吧。」
青木玲子坐在了青木一彥的對面,說道:「伯父,你找我有事?」
「玲子,你來江城兩年多了吧?」
「是啊,伯父,整整兩年了。」青木玲子應聲道。
「玲子,這兩年伯父很忙,很少關心你,是我的不好。
現在,你和徐浥塵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這件事,作為伯父我有責任,如果我不把你任命為城防司令部督察官的話,也許就不會發展到這一步了。
既然你是真心喜歡徐浥塵這個中國人,小野先生也沒有反對,作為伯父更沒必要橫加阻攔了。
只是,玲子,你是真的了解這個中國人嗎?」
「伯父,我不知道你說的了解,指的是哪些方面?」青木玲子問道。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徐浥塵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問題,或者說他有沒有可能是敵特,你能保證嗎?」
「伯父,徐浥塵從帝國陸軍學院畢業,就到了江城,中間沒有接觸過其他的人。他是不可能有問題,更不可能是敵特的。」青木玲子語氣堅定地說道。
「玲子,你就對他這麼有信心?」
「伯父,我每天都跟他朝夕相處,我保證,徐浥塵絕對沒有問題。
要說有問題,也是生活上的,外面喜歡他的女人很多,這個我知道。」
「外面有沒有女人不是我關心的,我關心的是,徐浥塵的身上不能有一點問題。
他要是有了問題,我和你的父親都將受到牽連,脫不開關係。畢竟徐浥塵是你父親推薦,由我任命的城防司令部副官。
一旦徐浥塵有問題,青木家族在軍中剛剛樹立起的威望,也會因而而消亡殆盡。
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伯父,我也是青木家族中的一份子,我絕不會因為兒女私情而損害帝國的利益的。
和徐浥塵接觸這麼長時間,徐浥塵沒有做過一件損害帝國利益的事,也正因如此,我才安心跟他在一起的。」
「那好,我問你,前天晚上,你和徐浥塵來憲兵大隊的時候,有沒有可能有人跟著你們的車,進到憲兵大隊?」青木一彥問道。
「這個絕不可能,車上就我們兩個人,不可能有其他人的。」青木玲子搖頭道。
「這個情況守衛也詢問過了。
只是,有沒有可能有人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上了吉普車,比如藏在車底下?」
「這個?……我和徐浥塵出來的時候,還沒到七點,天沒有黑,即便藏在車底也能被發現。
我覺得,沒有這個可能。」青木玲子思量道。
「那在路上,徐浥塵有沒有下過車?」
「這個有,車開出來一刻鐘左右,在一個岔道口,徐浥塵下車解過手,不過,很快就上車了。」青木玲子回想道。
「那你跟沒跟他下車?」
「沒有。」
「那會不會有人在他解手的這個功夫,爬到車底下,跟著吉普車一起進到憲兵大隊了呢?」
「這個……不好說。」青木玲子覺得確實有這種可能性,於是說道。
「所以說,有人跟著吉普車進到憲兵大隊,也不是一點兒可能性沒有的。
玲子,你說是不是?」青木一彥道。
「伯父,我覺得你說的雖然有這種可能,不過,可能性微乎其微。
是不是大隊部樓頂炸彈爆炸,找不到嫌疑人,為了推卸責任,就要把這件事栽贓到徐浥塵的頭上了?」青木玲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
「混帳,你也太小看你伯父了。
我從沒有要把炸彈爆炸這件事,栽贓到徐浥塵頭上的想法。徐浥塵真的是敵特,對我、對你的父親都沒有好處。
我只是想查明真相。徐浥塵身上沒有問題,不僅對你,對我、對你父親,還是對整個青木家族都好。」青木一彥一臉嚴肅道。
見青木一彥有些動怒,青木玲子起身道:「伯父,是玲子會錯你的意思了,玲子向你道歉。」
「玲子,坐下吧。記住,我、包括你父親都不希望徐浥塵有問題,更不會故意陷害他的。」
「伯父,玲子清楚。」
「那好,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駭!」青木玲子應聲道。
「我問你,你和徐浥塵進到憲兵大隊,為何不在大隊部門口停車,卻停在二十多米外的泄水管處?」青木一彥問道。
「伯父,當時在車上,我還真問他,為何停這麼遠。
徐浥塵說,每次來大隊部開會,他會都把車停在那裡,習慣了。對了,上午我和他一起到大隊部,他的車也是停在那裡的。」青木玲子想想道。
「這個理由,倒是能解釋的通。」青木一彥點了點頭,說道。
「伯父,徐浥塵把車停在那裡,有問題嗎?」
「不是車有問題,而是停車處的泄水管有問題。
調查樓頂炸彈爆炸時發現,泄水管有攀爬過的痕跡,安放炸彈的人,很有可能是藉助泄水管爬到的樓頂。」
「因為這個,就有人懷疑大隊部爆炸案與徐浥塵有關?」青木玲子問道。
「只是懷疑而已,畢竟炸彈爆炸前這兩天,只有你和徐浥塵來到過大隊部。
把事情問清楚也沒什麼壞處,事情問清楚了,別人的嘴也就堵上。」
「伯父,我覺得就是因為徐浥塵是中國人,大家對他有成見,什麼事都往他身上想。
我倒是認為,憲兵大隊裡面也不一定沒有內奸,押運作戰計劃的司機都有可能是內鬼,憲兵大隊這麼多人,就能保證不可能出個內奸了?」青木玲子道。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只有把徐浥塵查清楚,證明他沒有任何問題了,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對,玲子,你們從憲兵大隊離開,回特戰隊的時候有沒有停過車?」青木一彥問道。
「沒有。」青木玲子答道。
這一次。青木玲子說了謊。那天從憲兵大隊出來不久,徐浥塵把車停下,在車裡吻了自己很久。
至於為何沒提此事,青木玲子有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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