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意外,還是意外(1/2)
想到這裡,徐浥塵說道:
「玲子,今天中村俊福說要找我比試功夫,那我就答應他。在擂台上,勝了他,以後他自然不會來騷擾你了。」
「你這個主意好,就這麼定了。什麼時候和他比?」
「看你這麼討厭他,那就越早越好吧。
不過,我就擔心真的要和他比,他又不敢了。
要我說,乾脆去他們憲兵隊比,省得讓他來特戰隊,他不敢來了。」徐浥塵說道。
「你說得對,就是要在憲兵隊,當著他的部下的面,把他勝了。那樣,他才能心服口服。徐浥塵,你說什麼時候比?」
「這個……你定吧。」
「讓我定,那就明天。我就想看到這個中村俊福,被你擊敗的樣子。」青木玲子道。
「明天,是不是太急了吧?」徐浥塵明知道青木玲子心急,卻欲擒故縱道。
「我就想看到你贏了他,替我出一口氣。我現在就讓思齊向特戰隊發電報,明天帶憲兵隊比武。」
「那,以什麼理由呢?」
「理由還不充分,特戰隊訓練這麼久了,也該出去露露面了。就以與憲兵隊交流的名義,與他們比試。到時候我強調一下,滿洲國的武狀元,我們的徐隊長要親自出馬。
帝國部隊一向尚武,不會推脫的。」
「那這件事,就你定吧。」徐浥塵應聲道。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青木玲子回到特戰隊指揮部,對徐浥塵說道:
「憲兵隊回消息了,明天下午兩點在憲兵三樓,憲兵隊與特戰隊比武。
比武共分三場,前兩場墊場,最後一場由你和中村俊福比試。」
「那好,明天就去憲兵隊。玲子,到時候,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徐浥塵朗聲道。
……
傍晚,包大同回到了特戰隊。
吃過晚飯,便來到大楊樹下來找徐浥塵。
因為上一次看到了包大同送徐浥塵金條,青木玲子覺得,自己畢竟是督察官,這種損公肥私的事,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為好。
看到包大同走了過來,便在對徐浥塵說道:「徐浥塵,包大同過來了,你們聊吧,我回指揮部了。」
「你不聽聽?」徐浥塵問道。
「不聽了,萬一還像上一回那樣的事,你說我管不管?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們聊完了,就到過來指揮部這邊,我等你。」青木玲子起身道。
「行,一會兒我就過去。」
從營川回來,青木玲子對徐浥塵多了一個要求,就是讓他陪著,等自己睡著了才能離開。
美其名曰,徐浥塵陪著,自己睡的踏實。
殊不知,所謂的踏實,大多時候都是徐浥塵使得小伎倆。
徐浥塵擔心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時間久了,自己會把持不住。於是,他的催眠術便時常派上用場。
多次在青木玲子身上使用之後,徐浥塵的催眠術已經爐火純青,收發自如。
畢竟有心理學專業的底子,理論聯繫實際,比當年傳授自己催眠術的師傅白振東,水準已經高出一籌。
並且,催眠術不像讀心術副作用那麼大。
至少到現在,還沒發現催眠術有什麼副作用,可以放心大膽使用。
按照自己師傅白振東所授,白氏催眠術分為兩重,一重為催眠,另一重為亂志。
所謂的亂志,就是說會在某個時刻擾亂人心智,做出錯誤選擇。
不過,這一重白振東也沒有嘗試過,只是把心法傳授給了徐浥塵,讓他自己領悟。
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徐浥塵試著鑽研過。不過,師傅給自己留下的心法,晦澀難懂,嘗試了幾回都沒有什麼突破,便不再深究了。
畢竟,很多事務都是非人力所能突破的。
見包大同來到身邊,徐浥塵問道:「老包,怎麼樣,聯繫到李大牛了嗎?」
「聯繫到了。」
「那就好,趙曉雪什麼時候能回信?」
「我估計不會太快。
李大牛找到趙曉雪就得半天,趙曉雪再向宋同志匯報,宋同志還得請示上級組織的主要領導,最快也得兩天吧。」包大同想想說道。
「來不及了,憑我感覺,張耀國有可能頂不住了。
雖然趙曉雪和趙曼已經轉移,不過,他要是一叛變,趙曉雪、趙曼暴露後,我的身份都有可能被敵人懷疑。」
「隊長,我一直對你的話深信不疑,不過,單單憑藉你的判斷,就說一名同志會背叛,是不是太主觀了?」
「你說的對,所以明天我要見一下張耀國,只有當面見到他,我才能確定我判斷的對錯。」
「隊長,你有辦法見到張耀國了?」
「是,明天下午,特戰隊要和憲兵隊交流一下格鬥。
一共比三場,前兩場咱們的隊員跟憲兵隊的憲兵比,第三場,由我和中村俊福比,這是見到張耀國最好的機會。
對了,潘波的腿好的怎麼樣了?」
「好了,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
「那就好,明天你安排潘波和朱大力上場,告訴他們,明天的比武,一定要輸的一敗塗地。」
「隊長,好不容易能和日本比武了,怎麼還要輸啊?」包大同不解道。
「你懂什麼?再有不到一個月,咱們這支種特戰隊就要上戰場了。
現在這麼厲害,以後這支隊伍要是戰場總是吃敗仗,怎麼跟日本人解釋?」
「隊長,我懂了,還是你高明,這是為以後吃敗仗留伏筆呢。」
「還是老包你,一點就透。」
「這不是都跟隊長你學的嘛。對了隊長,三號死信箱有回信了。」
說著,包大同從衣角取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徐浥塵。
徐浥塵見四下無人,展開紙條,上面寫著:
「無法接近目標,其其情況不詳。」
徐浥塵知道,一定是自己對慕安安說,幫不了孫夫人了,慕安安將這件事說給慕翠山了。
看完紙條後,徐浥塵隨手將紙條吞到肚子裡,說道:「看來,別人都沒有辦法,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隊長,那我們就自己干。你說怎麼幹,我老包就怎麼幹。」包大同說道。
「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明天也只能隨機應變。到時候,你們保護自己,聽我的命令就行了。」
「隊長,你在,就沒有辦不成的事,老包時刻聽你的命令。」包大同道。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該回去了。」
「隊長,你這是要回去,陪青木玲子了?」包大同笑道。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要我說,隊長你也不知組織的人,哪有那多顧忌的,想做什麼就做,該拿下就拿下。那個日本女人這麼有背景,拿下了,對你對組織都有利。」
「老包,我後天就要嚮慕家提親了。你現在讓我做這種事,不合時宜吧?」
「有什麼不合時宜的。
像慕家這種大家族出來的姑娘,很多事,是能想得開的。
你只要把正房的名分給她,就算你不找,過個三年五載的,她都會主動幫你物色個偏房。
只不過,物色的一般都不會太好而已。」
「還有這好事?」
「你看江城這些大家族,哪家不是這樣。就憑你的本事,三兩個姑娘還擺弄不明白?」
「行了,別總在我面前灌輸這種歪理邪說,我走了。」徐浥塵起身道。
……
江城憲兵隊,三樓比武場。
徐浥塵、青木玲子、包大同、潘波和朱大力五個人,坐在比武場的一頭。
而中川禮三和中村俊福,則帶著幾個人坐在另一邊。
青木玲子的到來,中川禮三和中村俊福眼睛都亮了起來,紛紛過來打招呼。
可青木玲子依舊是一副高傲的面孔,對二人置若罔聞。
中川禮三已經習慣了青木玲子的樣子,多少已經麻木,不覺得什麼。
而中村俊福卻不同,在日本的時候,要不是青木玲子的反抗,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
這一點,他一直耿耿於懷。
現在有機會舊夢能溫,當然不想錯過。
即便青木玲子對自己不理不睬,還是往她湊著,令青木玲子十分生厭。
還好,比武馬上開始了,中村俊福才悻悻回到自己一方的座位。
這些事,徐浥塵都看在了眼裡。
這個中村俊福實在令人生厭,怪不得青木玲子寧可違背小野家族的契約,也不同意和這個人在一起。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設法見到張耀國,才是來憲兵隊比武的主要目的。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從刑訊室那邊走過,特意留意了刑訊室,裡面並沒有看到張耀國。
看來這一次,自己是失算了。今天十有八九是見不到張耀國了。
憲兵隊和特戰隊的前兩場比試,波瀾不驚。
畢竟來之前,包大同都向潘波和朱大力都交代好了,只能輸不能贏,而是要輸的很慘。
無論是潘波還是朱大力,都是實實在在人,既然一定要輸,就要輸的恰到心明眼亮,身上多少還得掛點彩。
為此,朱大力一顆門牙還被打掉了。
兩場比試下來,無論是中川禮三,還是中村俊福,都是一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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