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穿越在黎明之前 > 第四十五章 層層設防

第四十五章 層層設防(1/2)

目錄

「好,青木督察,走吧。」說著,二人沿著樓梯,一起上了五樓。

五樓樓梯口處,有一個堅固的大鐵門立在那裡,只見中川禮三正站在鐵門處。

徐浥塵心裡清楚,中川禮三已經知道他們要到五樓,特意到樓梯口迎接的。

看來,中川禮三是真的惦記上了青木玲子,越來越賣力氣了。

果然,他們剛上到五樓,中川禮三一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說道:「青木督察,早上本應該我親自到府上拜訪的。只是在下公務繁忙,才差人去你那傳話的,還請青木督察見諒。」

「沒什麼,你差的人我也沒見。

我的住所是有電話的,你要是有什麼消息,直接打電話就行,不用特意來一趟。

記住,外人,來了我也不會見的。」青木玲子依舊冷冰冰地對中川禮三說道。

「好好,我記住了。下回打電話,打電話。」中川禮三連忙應聲道。

「中川隊長,徐詠已經帶來了?」徐浥塵見中川禮三已經詞窮,便問道。

「哦,已經帶來了。

昨天軍事會議不是定了嗎,今天一早就把徐詠帶到江城醫院。

為了確保徐詠的安全,我把他的病房放到了五樓的最裡面。一般人要見到他,需要經過三道門崗,可以說,萬無一失。」中川禮三得意道。

「中川隊長,你說的三道門崗,是哪三道?」徐浥塵問道。

「徐副官,除了一樓、二樓、三樓和院子裡的常規巡邏哨外。

第一道崗,就是四樓的樓梯口。

剛才你們也見到了,雖然四樓的手術室也對外接待普通患者,不過病人家屬只能在三樓等候,即便是病人本人和醫院醫生,也都將接受嚴格的搜查,不能將任何與治療無關的物品帶到四樓。

第二道崗,就是五樓這個大鐵門。

平時的時候,這個鐵門是關閉的,只有拿著憲兵隊通行證的人才能讓進到五樓。另外,這個地方除了這個鐵門外,還有一個班的憲兵輪流看守。

即便有人僥倖通過了前兩道崗,還有第三道崗哨。

在徐詠的病房門口還有兩名憲兵把守,病房裡面通常也有一到兩名憲兵,每個進出病房的人員,必須有我的手語,其他人,哪怕拿著憲兵隊通行證,也不准靠近徐詠的病房。」

「中川隊長,據我了解,通往五樓的樓梯不僅一個,那另外一個備用樓梯,採取什麼措施了嗎?」

「那個樓梯口四樓和五樓的樓梯口,都有軍用防盜門,平時都鎖著,可以說萬無一失。

即便有撬鎖高手將兩道門都撬開了,樓梯口各有兩名看守的憲兵,不會有問題的。」

「這麼說,就萬無一失了。

中川隊長,我還想問下,整個五樓,除了徐詠在此醫治外,其他還有什麼人也在這裡治療?」

「哦,憲兵大隊有幾名受傷的軍官在這療養。除此之外,江城大學的日籍教授佐藤樹人,也在這醫治。」

「這位佐藤教授得的是什麼病?」徐浥塵問道。

「闌尾炎,後天要做手術。他嫌樓下病房太鬧,就找了青木中佐,在五樓特意為他安排個病房,手術前後都要住在這裡。」

聽到中川禮三的話,徐浥塵心中一動。

要是在二十一世紀,做個闌尾炎手術不算什麼大事。那個年代卻不同,一個闌尾炎手術前後的一個多月。這個佐藤教授要是一直在這呆著,倒是可以打打他的主意。

想到這裡,徐浥塵說道:「中川隊長,聽你這麼說,地下黨無論是營救徐詠還是刺殺徐詠,在這裡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是啊,別說地下黨,就是只鳥都別想飛進來。」中川禮三說道。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地下黨一點機會都沒有,他們還會自投羅網嗎?」徐浥塵問道。

「徐副官,我覺得,我們越重視徐詠的安保,地下黨越沒有機會,地下黨才越會相信徐詠投誠了。」一直沒有開口的青木玲子,說道。

「有道理,青木督察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就是這麼想的。」中川禮三終於找到了搭話的機會,連忙道。

「也是,咱們越重視,地下黨就越會相信。

按地下黨的尿性,徐詠真的要是投誠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會想著法來的。中川隊長,那咱們去看看徐詠吧?」徐浥塵說道。

「好,咱們現在就過去。」

……

徐詠的病房,在整層五樓靠右手第二個屋。

右手最裡面那個屋,是執勤憲兵臨時休息室;

而挨著徐詠病房右手第三個屋,就是江城大學佐藤樹人教授的病房。

徐浥塵站在徐詠病房前,透過門上的玻璃,向裡面望去。

只見徐詠雙手被鎖在在床頭鐵欄杆上,雙腳上戴著腳鐐,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

病床兩側,各一名憲兵,目不轉睛地盯著徐詠一舉一動。

「看來,這個中村禮三也不白給,處處設防,步步為營,滴水不漏。想安全救出三叔,真的不是很容易的事。」

想到這裡,徐浥塵說道:

「中川隊長,里里外外都有設防,看來是萬無一失了。這樣,特戰隊那邊還有事,今天就到這吧。」

「徐副官,今天,你不審一審。」中川禮三問道。

「不審了。審訊和做事一樣,需要一張一弛。現在,這個徐詠對我開始有防備了,冷他兩天再審效果更好。」

「徐副官,有道理,那我就送你和青木督察下樓。」中村禮三睨了青木玲子一眼,說道。

……

青木玲子和徐浥塵上樓的時候,跟黃思齊交代過,這裡是軍事要地,不要隨意走動。

黃思齊倒是很聽話,乖乖地坐在等候區的座椅那裡。

不過,坐時間久了,黃思齊似乎太過無聊,在樓梯口處踱起步來。

這時,四樓手術室的門推開了,一名身穿手術服的大夫從裡面匆匆走了出來。

今天,憲兵隊下了通知,手術人的家屬只能在三樓等候。

可能是醫生不清楚的緣故,從手術室中出來的醫生見黃思齊在家屬區,以為是病人的家屬,便上前問道:

「小姐,你是病人的家屬吧?」

「不是,我是在這等人的。」黃思齊微笑道。

「哦,不好意思,認錯人了,我還以為你是患者家屬呢。」

「沒關係的。」

「小姐,那我問一下,患者家屬都哪去了?」

「剛才我聽守衛說,憲兵隊有規定,家屬不讓呆在四樓,應該都在三樓等著了。」

「原來是這樣,那謝謝你了。」

「也沒幫上你什麼忙,沒什麼好謝的。大夫,你這是手術完了嗎?」黃思齊問道。

「是啊,手術完了,這個《手術單》,要家屬簽字,誰知道家屬還都不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