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動容(2/2)
魂穿前的王小帥倒是談過,和女友也在床上摔過跤。
不過,斷斷續續交往一年,每一次摔跤不是漢庭就是如家,或是在自己寢室擠上一宿,就是沒到女友家過。
這一次,進到青木玲子房子,孤男寡女共居一室,徐浥塵竟然莫名有些緊張,生怕要發生什麼。
不多時,青木玲子下了樓。
換下軍裝,換上一套粉白相間的和服,束在一起的頭髮也散落下來。與之前冰冰冷冷上尉樣子相比,女人味多出了許多。
「不能看,不能看,再看要犯錯誤了。」
徐浥塵努力地移開了眼睛,說道:「青木督察,什麼時候能給我治一下,我的頭像裂了一樣,疼的受不了了。」
「這個,隨時可以。
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治頭疼的辦法,治療之後,是要昏迷很長時間的。
你一個男的在我這呆那麼長時間,被外人看到了,一定會被人說閒話的。
我現在考慮,還為不為你醫治了。」
「青木督察,我現在頭是真疼,算我求求你,你就幫我治治吧。實在不行,我暈了之後,你安排人開車送我回黃公館不就完了。」
與之前不同,這一回頭疼確實有些厲害,徐浥塵向青木玲子懇請道。
「你真的很疼?」
「是啊,我怕頭疼不好,明天的軍事例會都受影響。」
「既然這樣,我就動手了。不過,動手之前我跟你說件事,你要聽清楚了。」
「什麼事,你說。」
「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拔出的那柄匕首?」
「記得,記得,青木督察,那柄匕首有什麼問題嗎?」徐浥塵問道。
「是這樣,這柄匕首是小野家族的傳承之物。
傳到女子手中的匕首,要是被哪個男人第一次拔出來,就要嫁個他。」
「不,不是吧,我不是有意的……」聽到青木玲子的話,徐浥塵心裡一激靈,連忙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過,拔了就是拔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了。
現在,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嫁給你,要麼殺了你。
嫁給你是不可能的,堂堂帝國小野家族的後人,怎麼可能嫁給一個中國人。
本來,我想殺了你。現在想想,你也不是難麼令人討厭。
再說,我父親悉心培養的棟樑之才,就讓我這麼殺了,對帝國也是一種損失。
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頭,不知道怎麼辦好,連覺都睡不好。
徐浥塵,你給我出出主意,看看這件事該怎麼辦?」青木玲子一口氣,將匕首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聽到青木玲子的話,徐浥塵心裡很清楚,既然青木玲子跟自己說這麼多,就根本不想殺自己。
只要能給她一個很好的理由,那她就不會再糾結此事了。
想到這裡,徐浥塵說道:「青木督察,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說我不說,誰又能知道呢。你說是不是?」
「話是這麼說,可畢竟是小野家族的祖訓,我這樣做,豈不是破壞了祖訓?」青木玲子思量道。
「那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想啊,要是我在路上將這柄匕首遺失了,隨便一個什麼人撿到了拔出來,你不是也不知道嗎?」
「你這麼說,倒是很有道理。只要你不說,我不說,確實沒人知道。行,讓我想想。
你坐好了,我給你治頭疼。」
「噢,你可要砸准了,別沒砸准,一下給我砸死了。」徐浥塵聽完剛才青木玲子的話,有些心有餘悸,說道。
「放心吧,砸不死你的。」
青木玲子話音剛落,徐浥塵便覺得自己的後腦被重重一擊。
頃刻間,便不省人事了。
……
不知過了多久,徐浥塵總算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並不在青木玲子那裡,而是回到了黃公館,躺在自己的房間裡。
徐浥塵看一下時間,已經差不多晚上九點,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快三個小時。
想到青木玲子說過,自己一個男人在她房間呆的太久會被人說閒話。搞不好,就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派人把自己送到黃公館了。
雖然已經甦醒,徐浥塵卻沒有起來的意思。
現在腦子不疼了,可以好好回憶一下,剛才見三叔的時候,三叔腦子裡透露的機密了。
……
這一次與三叔見面,三叔被自己徹底激怒了。
即便在堅定的革命者,內心深處也有柔弱的一面。
親人,是每個人的痛點,三叔也不意外。
儘管,三叔不會因為親人背叛革命。不過,有些動容,也是人之常情。
這一回見面,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自己拿出了《江城晚報》刊登的啟示,念給三叔。
這個時候,三叔腦子裡開始有了反應,他擔心自己的上級組織會被報紙內容誤導,做出錯誤的決定。不過,這樣的相反都在情理之中,實際價值不大。
第二個階段,是自己以二叔家堂妹對自己有好感。來刺激三叔。
即便是堅定的革命戰士,也不完全是冷血動物,這個時候,三叔開始動怒了。
人一發怒,防備便會減弱。這一回,徐浥塵從三叔那裡得到信息,比之前清晰許多來。
他清楚記得,當時三叔腦子裡浮現出第一一副畫面,是一個茶樓,茶樓里突然衝出一群人將他摁倒。
這時,門帘後面傳出了一個南方口音男子的話:「太君,這個人接頭的人就是江城地下黨匪首。」
這個畫面應該是三叔被捕時的畫面,因為記憶深刻的,所以一旦有了危險,便會第一時間想起。
第二幅畫面,是一部電台。
沒人時間地點人物,只有一部電台的畫面。
雖然什麼都沒有,徐浥塵卻能夠清楚感受到,這部電台一定和上一回中川禮三腦海中顯現的電台,有什麼聯繫。
三叔腦海中浮現的電台,會不會就是叛徒或是臥底在使用的,發報給中川禮三呢?
徐浥塵閉上了眼睛,兩幅畫面在他腦海中不停地切換。
究竟,這兩組畫面有什麼關聯呢?
這時,一個大膽的假設浮現在徐浥塵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