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醫院五樓(2/2)
「徐副官,這個人是佐藤樹人教授的主治醫生。昨天,他剛剛為佐藤教授作了手術,今天是來查房的。」
「原來是這樣,那佐藤先生要在這裡住多久?」徐浥塵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佐藤先生做的是闌尾炎手術,聽醫生說,至少要住上半個月。」
「這麼久啊,這個大夫叫什麼?」
「我看他證件上寫著,叫『慕岱山』。」衛兵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說著,徐浥塵離開了樓梯口,向左手邊走去。
樓梯口的左手邊與右手邊是對稱的,也是六間病房。
第一間是臨時會議室,現在只有中川禮三和青木玲子在裡面;
第二間、第三間、第四間、第五間都是病房,每個病房都有日本軍官在治療;
最左邊那間,是憲兵休息室,倒班下來的憲兵都在這裡睡覺休息。
休息室對面是備用樓梯,樓梯口用鐵門鎖住,看起來十分堅固。
樓梯兩邊病房都走了一遍後,徐浥塵心裡大概有了個數。
想救三叔,硬搶是肯定不行了,看來要想想其他辦法。
現在要做的,一定要找一個能和三叔單獨相處的機會,讓三叔信任自己。
只有那樣,之後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
看了看手錶,已經九點一刻,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去會議室了。
可是一想,還是有些不對。於是,徐浥塵又到徐詠的病房,透過玻璃往病房裡面望望。
見徐詠還一動不動躺在床上,便又走回小會議室門前,敲了敲門。
……
「誰啊?」會議室里傳來了中川禮三的聲音。
「我。」徐浥塵應聲道。
「你怎麼才過來。」片刻之後,傳來腳步聲。
門「咣」的一聲被拉開了,只見青木玲子一臉怒容站在了門口。
「我,我這不是看一看藥效起沒起作用嗎?」徐浥塵連忙說道。
「那到底起沒起作用啊?」青木玲子問道。
「徐詠一直躺著,也不說話,看不出來起沒起作用。」
「那你呆那麼長時間幹嘛?扔下我一個人呆在這裡。」青木玲子埋怨道。
「這,這裡,不是還有中川隊長嗎。」
「行了……我過去看看吧。」青木玲子一臉憤懣,走開了。
見青木玲子走開,徐浥塵對會議室里的中川禮三,說道:「中川隊長,青木督察怎麼生氣了?」
「我也不知道,呆了快一個小時,青木督察就在那看報紙。我想跟他搭言,還怪我打擾她。」中川禮三搖了搖頭。
「他就那樣,在特戰隊也是誰都不搭理。帝國貴族的子嗣,可能都這樣子。」
「也許吧,咱們也過去吧,一會兒還有正事呢。」中川禮三搖了搖頭說道。
徐浥塵心裡清楚,這個中川禮三現在就是枉費心機,自己也不掂量掂量,青木玲子怎麼會看上他這種貨色。
可話說回來,要是青木玲子看上自己怎麼辦?
這個女的和其他人不一樣,背景太強大,不好惹啊。要是自己不從,可別把自己廢了。
幸好,離抗戰勝利就剩兩年時間了。
兩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了,應付應付她,倒不是太困難的事。
想到這裡,徐浥塵跟著中川禮三一起走向了徐詠的病房。
還沒到門口,便見青木玲子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徐浥塵問道:「青木督察,怎麼樣?藥效發揮了嗎?」
「發揮了?」青木玲子沒好氣地答道。
「噢,青木督察,他不說話,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徐浥塵問道。
「那還不容易,他不是不吱聲嗎?用鉗子夾手指頭,不就叫了?這麼點事,你都做不明白。」青木玲子冷冰冰地說道。
「我靠,這個娘們可夠狠的,這麼對我三叔,找機會我得教訓教訓她。」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能這麼說,「哦,還是青木督察你有辦法,浥塵佩服。」
正說著,門口憲兵跑了過來,對中川禮三說道:「中川隊長,徐成到了。」
「你先讓他在樓梯口等著,不要讓他進到五樓,我們馬上過去。」中川禮三說道。
「駭!中川隊長。」
見衛兵走開,中川禮三對病房門口的憲兵說道:
「你們把徐詠帶到小會議室。記住了,衣服穿整齊些,頭髮也給梳一梳。」
「駭!中川隊長。」門口憲兵應聲道。
「青木督察,徐副官,咱們去迎一下徐教授吧。」中川禮三說道。
「不急,等徐詠收拾好了,再過去見徐成也不遲。
記住,今天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幾張他們兄弟相見的照片,其他的都不重要。」青木玲子說道。
「青木督察,憲兵隊的攝影師已經安排好了。
為了防止徐詠不配合,在會議室里特意安了一塊大鏡子。
從徐詠方向看,就是塊普通鏡子。
而從鏡子後面看,則是透明玻璃,徐詠徐成一舉一動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讓攝影師從那裡照相,徐詠不會發現的。」中川禮三得意道。
「嗯,這個主意不錯。」青木玲子點頭道。
「那,我們現在過去?」中川禮三向青木玲子問道。
「好,過去吧。」
……
樓梯口處,徐成和趙曉雪站在那裡,焦急地等待著。
徐成想儘早見到弟弟,好勸他早日投誠,保得性命。
而趙曉雪清楚,徐詠知道自己有讀懂唇語的本事,即便不出聲,也能告訴自己,現在這一切的真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十點鐘馬上就到了,可門口的憲兵還是不讓他們進到五樓病房,二人不由地焦急起來。
正當他們焦急不安時,五樓樓梯口的鐵門打開了。
中川禮三、青木玲子和徐浥塵三個人,依次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