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真面目(1/2)
「櫻子,你亂說什麼,我怎麼會是你說的那種人。有你和曉蕾,我不會再喜歡別人的。」耿直道。
「話都是這麼說,當年趙玫之前你不是也這麼說的?
再說,我的孩子姓中村,曉蕾姐的孩子姓徐,你就不想找一個,生的孩子跟著你姓耿?」
「我從來沒想過這些,我覺得現在有你和曉蕾在我身邊,已經是老天眷顧我的了,再貪心就不對了。」耿直正聲道。
「嗯,說的倒是一本正經。
那這樣好了,今天晚上,我和曉蕾姐,你再一人按摩一遍,如果按摩好了,就是真心實意,否則就是口是心非。耿直,怎麼樣啊?」
「一人再按摩一遍?剛才不都來一遍了嗎?」耿直有些為難道。
「是啊,就是因為來一遍,才要再來一遍的。
怎麼,你不願意?」中村櫻子笑道。
「那好,就再來一遍。」說著,耿直把床頭的壁燈關掉,爬到了床上。
……
營川,李雲雀住處。
一大清早,白娉婷便看到李雲雀在客棧外留下的暗號,來到這裡。
見白娉婷進了房間,李雲雀關上了門,問道:「飛燕,怎麼樣?江城機場的泵機有消息了嗎?」
「雲雀,消息有了。
據可靠情報,江城機場水泵櫃機就是營川水泵廠生產的,現在新的泵機已經生產完成,到江城組裝後,便可以使用。
明天早上,一個小隊的關東軍憲兵將從營川出發,押送櫃機到江城。按時間算,四天後,泵機便可以到達送達江城。」白娉婷道。
「一個小隊的憲兵?那將有六十多人呢。看來日本人對這次押運十分的重視啊。」李雲雀道。
「在江城的時候,因為路上押運除了問題,導致掃蕩根據地的計劃泄露。從那次事故起,每一次重要物品押運,日本人就格外謹慎。
泵機對江城機場這麼重要,當然要重兵護衛了。
我覺得,這件事十分難辦。」白娉婷道。
「難辦也得要辦,如果做不了,上峰搞不好就會派什麼人來營川。組織這些人,來了都把自己當回事,動不動就要立功。
那時候,很可能連我會暴露了。」李雲雀道。
「是啊,咱們軍統內部魚龍混雜,貪財好色,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
要是來個不良之輩,你費勁心思潛伏這幾個月,心血就白費了。」白娉婷道。
「所以,要做些事情給上峰看,這樣才能讓上峰滿意。如果能把泵機毀掉了,就是大功一件,上峰自然不會派別人來了。」李雲雀道。
「雲雀,立功的事你不用著急。現在有一件事,就可以向上峰稟報,也是大功一件。」
「哦,飛燕,什麼事能是大功一件?」李雲雀問道。
「雲雀,是這樣。
江城憲兵隊隊長中川禮三昨天在營川回江城火車被殺,現在還沒有查到兇手,日本人也毫無頭緒。
你可以向上峰稟報,說是我協助你除掉的中川禮三,上峰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一定能相信的。
殺了一個少佐級日本軍官,這個人在江城還十惡不赦,自然是大功一件了。」白娉婷道。
「可萬一日本查到兇手了,上峰責怪下來怎麼辦?」李雲雀道。
「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地下黨做的,地下黨是不會承認的。即便日本人查到是地下黨乾的,咱們的上峰還是會說是軍統立的功。
這種事,地下黨一向不邀功,不會搶功勞的。」白娉婷道。
「飛燕,你這麼一說,這真的是大功一件了。只不過,我總覺得這樣邀功有些受之有愧,像是白得功勞似的。」李雲雀搖頭道。
「雲雀,沒什麼受之有愧的。
軍統里的人都是這樣,都在搶功勞。你要是不想說,搞不好會被別人冒名頂替了。
就算以後,上峰知道不是你做的,功勞大家都等了,不會再深究的。
何況,你的目的是為了在營川更好的潛伏,更好的竊取情報,除掉漢奸和日特。有了這個功勞,對你以後開展工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白娉婷道。
「那好,飛燕,我就按你的意思辦。對了,這件事我不清楚過程,你把來龍去脈跟我說說,我心裡好有數。這樣匯報才不會有紕漏。」李雲雀道。
「那好,雲雀,我跟你好好講講。
這個中川禮三是江城憲兵隊隊長,在江城無惡不作。
三年前,江城軍統站全軍覆沒,就是他一手搗毀的。我們好多同事就是在那場浩劫中犧牲的,可以說與我們軍統不共戴天。
營川警署署長中川經二是他的堂兄,他這次不知道因為什麼事,來到了營川,在他堂兄中川經二那裡住了四五天。
在此期間,他每天在警署招待所每日花天酒地,找一些煙花女子來陪他。
估計因為這個,他的行蹤行蹤被地下黨發現。
在回江城火車上,中川禮三被人暗殺了,我猜測一定是地下黨,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與他通行的,還有兩名日本憲兵,這一次也一起被殺了。
你可以跟上峰說,你通過與中川禮三尋歡作樂的煙花女子知道了他來到了營川,知道了他住在了警署招待說。
於是,把這個消息告知了我。
我覺得這個中川禮三罪大惡極,現在在營川沒有太多護衛,是除掉他的好時機。通過滿鐵那邊關係,知道了他回營川的車票和班次。
收集到了這些情報,我們兩個喬妝上了火車,假扮列車員,找到中川禮三的車廂,一起將中川禮三除掉了。」白娉婷道。
「飛燕,這麼說我心裡就有數了。對了,你知不知道,中川禮三這幾個人是怎麼死的?」李雲雀問道。
「他們幾個是被刀割喉,一刀致命。沒有喊出聲音,就死了。」白娉婷道。
「飛燕,知道他們怎麼死的了。我就知道了,要是上峰問的詳細,我該怎麼說了。」
「哦,你準備怎麼說?我好跟你口徑一致。」
「在組織中,我最擅長的就是用毒。我就說在熱水中下了無色無味的毒藥。將他們毒死後,為了掩人耳目,再將他們,割喉殺死的。」李雲雀道。
「嗯,這麼說的話,就把話圓了。之前我還考慮,上峰不一定能信,憑我們兩個,怎麼殺死三個人。用毒的話,就好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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