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神奇的開場(1/2)
「啥意思?」
張鶴齡望著張懋揚長而去的背影,轉而一臉不解望著弟弟,「二弟,你沒把他怎著吧?」
張延齡攤攤手道:「明明是他有事相求於我,現在卻好像是我理虧一般,或是他現在想不開……用不了多久可能就想開了吧。」
說到這裡,兄弟二人已往舉行宴會的會場而去。
……
……
張懋跟張延齡說完,心情登時覺得很痛快。
「張老公爺,您……去說了?」朱輔見張懋回來,趕緊迎過來。
張懋微笑點頭道:「已通知到他,聯姻之事連提都不用提,以後跟他也無來往便可。」
朱輔面色欣然,突然又有幾分擔憂道:「可聽說這個外戚錙銖必較,如此跟他先提了,後又取消的話,是否會……」
「你怕什麼?」張懋一臉傲氣道,「有老夫給你撐腰,還用怕他個外戚?就算他到江南了,也不過只是文臣,跟武勛有何關聯?他還敢跟我大明世代功勳相比?外戚爾。」
「是,是。」
儘管朱輔不完全認同張懋的說法,但還是附和。
就在此時,不遠處有人往這邊走來,正是笑盈盈而來的蕭敬。
張懋先上去跟蕭敬見禮,道:「蕭公公,可是來安排席位的?」
「正是,今日賜宴的席位,是由咱家來安排。」蕭敬對張懋還是非常恭謹的。
隨後蕭敬目光落在朱輔身上,一個長居深宮,一個長居於江南,互相之間也無來往,即便以往在大的活動上可能見過,但也未必會認識。
張懋想到朱輔已受命回去後就繼任成國公,很自豪引介:「這位就是未來的成國公了。」
蕭敬面帶驚訝道:「這位就是成國公?那先說聲恭喜了。」
張懋笑道:「蕭公公也得知了成國公要襲爵的消息?」
蕭敬道:「這是自然,建昌伯去跟陛下提的時候,咱家就在旁邊,另外還要恭喜成國公府上跟建昌伯共結秦晉之好……」
張懋和朱輔本來還挺高興的,聽了蕭敬的話,不由對視一眼。
二人臉上的笑容也都僵住。
蕭敬一看二人的反應,登時迷惑不解,好奇道:「莫非咱家說錯話了?」
張懋急忙問道:「蕭公公,你說的……建昌伯去跟陛下提……他提了什麼?還有成國公跟他聯姻之事……」
蕭敬笑了笑道:「哦,英國公是說此事啊,之前陛下召見建昌伯時,問詢往南方去時有何困難,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提到要讓成國公早日襲爵的事,還說要以爵位高低來界定南京守備各武勛的職位高低……還說是因為成國公府上許諾要跟他聯姻,所以他才會跟陛下提請……英國公您這是怎麼了?」
說到後面,蕭敬都發現張懋的臉色不對勁。
「他……建昌伯現在何處?」張懋不由問道。
蕭敬還是不明就裡,想了想道:「先前曾見過他,眼下不曾見,也許……去面聖了?」
「啊?」
張懋還沒什麼反應,一旁的朱輔卻是一臉震驚。
本來還以為自己襲爵,以及爵位界定南京守備職位高低的事,跟張延齡沒關係。
誰知就是張延齡提請皇帝,才答應下來的。
事剛成,這邊馬上反悔說婚事取消,那張延齡若是去找皇帝說收回此事……反正事情尚未公開,皇帝也不需要恪守什麼君無戲言,那豈不是……自掘墳墓?
張懋眼見朱輔情緒有些反常,趕緊拉了這個晚輩一把,對蕭敬道:「蕭公公,就算是建昌伯不去提的話,陛下也會同意此事的吧?」
蕭敬顯然沒去想過這問題。
面對張懋的追問,他似有所思點點頭道:「應該是吧。」
「那就是了。」張懋拍拍朱輔的肩膀,意思是讓朱輔心安。
反正現在陛下都單獨召見你,跟你提了要讓你襲爵的事,難道還會收回成命不成?
蕭敬笑道:「不過還是恭喜成國公能跟昌國公府上聯姻,這是大好事,要知如今建昌伯在朝中可謂是順風順水,要說陛下對建昌伯也是很器重,他才剛一說此事,陛下馬上就答應下來……或許是陛下覺得讓建昌伯到江南任差太過於辛苦,有意成全他吧……」
蕭敬也就是個太實在的老好人。
在張懋面前,他覺得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等蕭敬的話說完,別說是朱輔,就連張懋都快要急得跺腳。
「兩位,你們的席位就在當首的位置,另外今日還有李天師的一場法事,能靠近一些觀看,便能領略到他的仙法……咱家不多打擾,告辭。」
蕭敬也沒明白過來,為何成國公臉上一點喜悅的神色沒有,反而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既然人家都不太歡迎他,他自然也就先去招呼別人。
……
……
蕭敬自討沒趣,走的時候都沒琢磨清楚背後緣由。
等蕭敬離開,朱輔則一臉緊張望著張懋道:「張老公爺,不是說……這件事與建昌伯無關?為何……為何是如此啊?」
張懋道:「你還是太年輕氣盛,事都已定下來,豈會因為你取消婚事,而令你不得襲爵?你留在三千營的事也一準定好,把心收回肚子裡。」
張懋想用自己的老成持重,讓朱輔安心。
朱輔一臉苦笑,卻也沒大主意,畢竟他只是個世子,跟官場尤其是京師官場的人來往不多,更不會有人像張懋這樣替他出頭。
隨之,一群人入席。
朱輔很想去找張延齡認個錯,把聯姻的事再談談。
可張懋顧著顏面,顯然不會讓他去,他就只能忍著。
他一直在張望,希望能看到張家兄弟,到時或許還有機會攀談一下,誰知一直快到開席時,仍舊不見張家兄弟的身影。
「英國公?」
張懋在那安心品茶,等著宴會開始,偶爾還會跟人攀談一下。
就在此時,一個老太監出現在張懋身後,卻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李榮。
李榮的地位,比蕭敬還要高,張懋趕緊起身道:「李公公?有事?」
同席的朱輔也急忙起身。
李榮笑道:「也給未來的成國公請安。」
朱輔急忙道:「不敢當。」
李榮道:「咱家前來,是傳陛下的諭旨……不用多禮,只是口頭上的通知,說是成國公明年九月就可以襲爵……另外還會奉調到榆林衛任差三年……」
「等等。」張懋一聽就火了,厲聲道,「之前不是說,廷瓚他這兩日便可襲爵?還有會留在三千營?」
李榮一臉驚訝道:「英國公您……您是不是聽了一些小道消息?咱家才剛從城裡過來,很多事還不太清楚,要不……您再去求證一下?」
朱輔急忙道:「之前陛下曾有召見,好像……就是如張老公爺所言。」
李榮用怪異的目光望著朱輔,道:「小公爺您是不是聽岔了?這種事可兒戲不得。」
朱輔急得都快哭出來,四十歲的大老爺們,在人前都有些失禮:「不會的,陛下召見時所說……榆林衛,那可是三邊的苦差事,怎會……張老您替卑職說句話啊。」
張懋此時還能說什麼?
朱輔登時明白,好像是自己哪裡做錯了,趕緊追問道:「那有關南京守備的武勛排序……」
李榮搖頭道:「咱家不知小公爺所言的是什麼,陛下只是讓咱家來傳話這些,您二位若是有不解之處,還是不要為難咱家,咱家對此並不知情。」
聽這意思是,有關南京守備衙門靠爵位高低來排序的事,好像也沒了下文,就好像不存在此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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