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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不客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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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延齡跟成國公府婚期到。

當天成國公府也算是賓客盈門高朋滿座,把場面事都給擺起來,本想著讓張延齡登門求親時,讓成國公府有點面子。

結果一如既往……

張延齡沒來,只是派了馬車來迎親,看起來也還算氣派的馬車,不過帶頭的仍舊是南來色。

「太夫人,外面建昌伯派人來了,還是上次那位。」下人來通報給成國夫人時,成國夫人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本來跟張延齡關係處得還不錯,一起去看了校場演武,還讓張延齡大出風頭,本以為張延齡會履行諾言親自登門來,誰知張延齡還是只派個下人來迎親,一次還要把成國公府的姑姑、侄女二人一起迎走。

低調點完成,或許面子還不會丟太大,現在大擺筵宴請那麼多人回來,反而等於是借這些人的嘴把臭名傳出去。

一屋子的女人,本來還在商量今天的宴席怎麼擺才夠氣派,聽到下人的通稟之後,成國夫人沒話說。

一旁尖酸刻薄的婦人道:「要不把外面的賓客都趕走?」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此婦人。

此婦在之前朱家女去教坊司找張延齡麻煩時,就在家庭內部會議上唱反調,現在又說這種話,讓成國夫人分外光火。

「要趕人,你出去趕,這種人丟不起!」成國夫人厲聲道。

那婦人不敢再多說什麼,但嘴上似還在嘀咕著什麼。

此時朱輔的妻子走出來道:「你有膽把咬耳朵的話,再於人前說一遍。」

那婦人也不甘示弱:「我說,既知這是丟人的事,不就該把事低調處置?為何要鬧這麼大?請賓客回來,不是自找麻煩?」

成國夫人本來找不到發泄點,聽到這婦人的話,可算是找到出氣筒了,喝道:「來人,把這女人趕出去,家法伺候。」

婦人也不膽怯,直接讓丫鬟帶著自己出門,嘴上還在說著:「家法?是挨棍子還是跪幾天?如果說真話都要家法伺候,那就是說成國公府聽不進忠言?家門不幸!」

成國夫人差點氣瘋了。

這真是外面有人欺辱上門,家裡還有造反的,好像都快不把她當成是一家之主看待。

……

……

此時的南來色,在門口等了半天。

還故意在那嚷嚷,大聲喊著讓成國公府交人,那囂張程度,可比之前來要人的時候更甚。

成國公府的門子,沒得到裡面的吩咐,只能硬撐,想把南來色請進去喝杯酒,誰知南來色有了上次接人時的教訓,這次死活不進內。

「跟你們說,我家爵爺就等著享齊人之福呢,我不趕緊回去交差,在這裡耽擱什麼事?有點眼力勁沒有?」南來色很囂張。

成國公府本來就很熱鬧,高朋滿座的,現在門口又來了一大群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人非常高興,好像南京城的茶園、戲樓內,茶餘飯後又多了一個經久不衰的談資,足以讓南京城的這群閒人把樂子持續到來年開春春忙以後。

最後還是由成國夫人吩咐,把人給送出來。

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人是交出來,以兩頂小轎送出門口,再從小轎轉到馬車內,一身的鳳冠霞帔,還真以為是嫁小姐的。

可兩個女人只乘坐一輛馬車,人家也說了是準備回去享「齊人之福」,這就讓人很尷尬。

成國夫人在讓人把人送出去之後,一臉怒氣道:「這口氣一定要爭回來,但不是現在,等事後要上奏朝廷,痛斥此子在南京城內胡作非為,折辱我成國公府……外面的賓客,好生招待,府上的人誰再談論今日之事,一併趕出府門,再不招攬進府!」

成國夫人這是頂受了極大的壓力。

就算丟人了,也只能裝作沒事人,府上該怎麼招待賓客還是怎麼招待賓客,別人私下裡怎麼說,她已經不在意了,只要能得到這次聯姻的政治交換目的就可以。

至於朱家兩個女人的幸福,她也顧不上了。

在人都出去之後,成國夫人自語道:「本以為這是個正人君子,感情是披著狗皮的狼,豺狼之心不過如此!」

……

……

張延齡才懶得理會那些。

給你們成國公府一點面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去校場不過是藉助你們當個跳板,現在我還是保持本性的本真為好。

張延齡此時也不去理會正去迎親的那幫人,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客氣的,入夜之後把洞房一入,什麼事都解決,白天他也不需要擺宴席請誰吃飯,白送的女人還要自己費事不成?粗暴直接才是自己本來的面目。

當天他還有別的事要做,就是跟徐夫人一起去見那位江南善於經商的女人。

說起來,這女人年歲不大,也就二十歲許間,據說是之前曾嫁過人,但可惜丈夫死了,到現在……是個小寡婦。

可外面又傳言,說是這小寡婦的身份其實是偽造的,就是為了合理不嫁人,總之眾說紛紜,在張延齡看來,是自己可以用權勢壓一壓,不但可以在場面上壓一壓,在繡榻上壓一壓也不是不可。

「夫人,說起來我還有些激動,不知道她姓甚名誰?不是說她跟成國公府有來往?莫不是她背後有什麼大的靠山?」

張延齡跟徐夫人去見此女之時,還顯得很豬哥的模樣。

徐夫人白了張延齡一眼道:「老爺今日還有些反常哩。」

「啥意思?本老爺不能偶爾老夫聊發少年狂一下?再說本老爺是那種半身入土的老幫菜?我去見個可能跟我有進一步關係發生的女人,激動一下不行嗎?」張延齡好像很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徐夫人道:「老爺有怎樣的心思都可以,但也請老爺自重。」

「啥?」

張延齡沒想到,徐夫人會跟自己說什麼「請自重」,好像以往都是你往我這裡塞女人,還樂此不疲的樣子,怎麼這個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不成?好像你對女人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徐夫人解釋道:「以她的身份,一向是深居簡出的,況且她的貞節名聲也早就傳播於江南各處,官府都給她面子,她在南方的生意布局或許不是很大,但她在南方的人脈關係……卻並非普通人可比。」

張延齡之前對此女的了解還真不是太多。

也有點眾說紛紜的意思。

從不同人口中形容的這女人,有截然不同的一些說法,還有的說此女在個人生活作風方面有問題,不然怎麼會有門路有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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