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簡單粗暴有效(1/2)
「如此的話,那也只能先謝過公孫夫人你的好意,看來這宅院,本爵還真是不需要,至於那幾百兩金子、幾千兩銀子,好像暫時也不需要。」張延齡面色顯得很遺憾。
徐夫人點了點頭:「老爺到南方,用到錢的地方不多,再者伯爺您家大業大,出征西北時,隨便打賞軍士,便是一萬引以上的鹽引,眼睛都不帶眨的。」
聽到這裡,公孫夫人好像聽明白了什麼。
張延齡是缺錢的人?
顯然不是。
以張延齡的身家,想從哪扣點錢出來不容易?就需要她給這一萬兩來孝敬?指望她的錢過日子呢?
「建昌伯,或是賤妾唐突,不該對您送禮,或是賤妾這點禮您真的是看不上眼,但代表賤妾的一點心意。」公孫夫人言語中也變得謹慎,跟以往她面對那些達官顯貴不同,好像張延齡對於錢財什麼的,有別樣的看法。
別人說不缺錢,那是在惺惺作態,而張延齡說不缺錢,是真不缺錢。
再或者,張延齡對於錢財的多少,沒那麼在意,賺得多花得更多。
張延齡道:「夫人你可不能如此說啊,你的心意,本爵又怎會不領會呢?其實本爵覺得,夫人你……就很不錯。」
紅果果的暗示。
明顯是告訴公孫夫人,別見外送什麼錢財了,乾脆把你自己送來就行。
說話之間,張延齡居然還站起身來,欺身往前走過去,似要對公孫夫人做出什麼不規矩的事情,這讓公孫夫人不由往後退一步,卻聽她很侷促道:「伯爺請自重。」
好熟悉的話語,好熟悉的口吻,好熟悉的感覺。
張延齡聽了之後,果然不往前走,居然是站在那閉上眼,好似陶醉了一會,點點頭道:「對,就是這味兒,我喜歡。」
徐夫人聽了都想笑。
以她所知,每一個被張延齡盯上的女人,好像都會這麼說,包括她自己,最後的結果呢?還不是一個個都栽進去?也難怪張延齡會說「就是這味兒」。
徐夫人甚至也在想,當初我是以怎樣的心態,會跟他說這種話?為何現在卻是要幫他把別人的心態搞下來的心態呢?
想不明白,她也就懶得去想,沒意義的事。
「伯爺,今日乃是您成婚……納妾的大日子,成國公府上的兩位千金,估摸此時也快到您下榻之所,您是否該回去……圓房合卺了呢?」
徐夫人好似在有意無意提醒著。
這不是在提醒張延齡,而是在提醒對面的女人。
成國公牛逼不?他爹是南京守備,如今他已是大明成國公,南京實權人物,大明勛貴中的典範,可是為了巴結這位朝中新貴,妹妹和閨女說送就送,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張延齡道:「是啊,今天我還要當新郎,回去左擁右抱呢,也就不能多跟公孫夫人你多盤桓……對了夫人,公孫家,是你夫家的姓氏?」
張延齡一句話前後態度的反差,也讓公孫夫人始料不及。
公孫夫人謹慎回道:「是。」
「那以後你要是跟了我,是不是要稱呼為……張夫人?哈哈。」張延齡哈哈一笑,「不知夫人你本名叫什麼?」
公孫夫人本想回答,卻又踟躇,明顯這種事他不想跟張延齡明說。
張延齡點點頭,顯得很理解的樣子:「是啊,咱才剛認識,彼此還不熟悉,不著急告訴我,回頭我們找個僻靜之所,你好好跟我說,我也好好聽你說,來日方長嘛!徐夫人,走了!」
徐夫人微笑著點點頭,顯得大方而有度。
同為經商的女人,也都不是青春少艾,即便徐夫人比公孫夫人年長有十歲,但徐夫人身上所表現出的氣度,真就非普通女人可比。
徐夫人身上所表現出的自信,也是對面所不理解的。
委身侍狼,也能把自己裝出這麼高尚的?為了經商,真就要把自己搭進去?有什麼是銀子解決不了的?非要拿自己當誘餌呢?
……
……
張延齡跟徐夫人從會見的地方出來。
徐夫人趕緊換上歉意的臉色道:「老爺,妾身也未料到她會這麼矜持,本還以為她來見老爺,早就做好了委身的準備。」
張延齡道:「看夫人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麼色胚子一樣,見女人就要上?人家第一次見我,就要讓人家委身,我有那麼霸道嗎?」
徐夫人一時間真不知該怎麼回。
說你胖,你還有臉喘?
你要不是這種人,你幹嘛先前說那番話?把人嚇成那樣?
「不過說起來也是,這世上居然還真有把自己吊起來賣的,她這是想吊我胃口呢?還是想吊我的權力呢?」張延齡剛才還在那自吹自擂,不過馬上也就恢復本色。
徐夫人抿嘴一笑道:「或許她最初,只是想從老爺口中探知,有關南京戶部侍郎的人選,以此為契機,對南京戶部侍郎行賄,現在知道林侍郎乃是老爺的人,她估計也是追悔莫及,再下次見面時,送來的禮必定更厚。」
張延齡道:「算了,我就是擺個樣子,讓她知道這名利場上不是簡單說兩句,就能把事辦成的,我也要把自己吊起來賣,不然怎顯得我高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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