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死不死都一樣(1/2)
酒肆中。
眾人說是在吃慶功宴,但其實二樓的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從東廠提督、錦衣衛指揮使,再到下面的北鎮撫司鎮撫使、千戶、東廠檔頭。
各懷鬼胎。
只有張鶴齡是最輕鬆的那個。
剛用鐵鏈把李廣毆打一頓,解了心頭的惱火。
「二弟,趕緊吃,吃完跟為兄去辦事,最好多叫幾個廠衛的人一起去,更好辦事。」
張鶴齡還等著弟弟跟他一起去查抄賭坊。
陳寬陪著笑容道:「壽寧侯,您老見諒,廠衛的人並不能做私活。」
「什麼叫私活?本侯幫你們打李廣,現在本侯有麻煩,你們就不能施加援手?」張鶴齡惱了。
老子幫你們,你們就要幫老子。
陳寬道:「沒人叫壽寧侯去打人,再說,把人打壞了,此案還怎麼查?」
「二弟,就這樣你還給他們辦事?一個個都是翻臉無情的主兒!」
張鶴齡朝弟弟嚷嚷。
「好了,吃飯!叫嚷什麼?」
張延齡不耐煩。
他的話還是管用的。
張鶴齡天不怕地不怕,就好像對弟弟的話有些敬畏,居然被弟弟一聲喝斥給塞了回去。
這邊張延齡正要敬酒,一名由楊鵬派過來的東廠番子,上樓來,在張延齡耳邊說了什麼。
「哎呀,看來今天這頓飯,吃不清閒啊。」
張延齡神態自若,「案犯服毒了,要不各位……各回各家?回去自己找點什麼吃吃?」
「啊?」
在場之人一片譁然。
陳寬急忙問道:「可是李廣服毒?」
「唉!不是他還有誰呢?我還沒審問出,他背後都有什麼人呢,他就服毒了。」
張延齡顯得很遺憾的樣子。
牟囂問道:「那可有救治?」
張延齡打量著牟囂道:「牟指揮使,你這是何意?我從哪知曉他用了什麼毒?這麼救?還是說,錦衣衛對於案犯服毒救治這件事,有比較完善的經驗?要不你們來?」
「啊?」
牟囂沒想到張延齡到現在還是得理不饒人,每句話都帶刺。
陳寬嘆息一聲,臉上卻掩飾不住笑容:「服毒了,的確是很遺憾,但他好歹是知恥的。」
張延齡對陳寬的說辭很滿意,微笑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他好歹還知道禮義廉恥,不過人現在還沒死,服毒嘛,總要拖延一段時間才能嗝屁,要不各自回去好好睡一覺?等睡醒之後,或許人就死了,咱就可以交差了!」
「好,好!」
陳寬聽了很是贊同。
對於那些不明就裡的廠衛中層人員來說,聽了就比較吃驚了。
案犯服毒了,不救治,還等他死?
更能把這件事拿到明面上去說?
真是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陳公公,我看你也先別回宮了,回去也不知該怎麼對陛下說,不如等人確定死了之後,咱再回稟如何?」
張延齡對陳寬建議。
「啊?這個……」
陳寬可不像張延齡,能任意妄為,他始終只是個跑腿的,給皇帝辦差可不能講敷衍。
「哈哈,陳公公自行決定吧,本爵要先回去睡大覺了,從趕路到辦案,本爵累啊。」
陳寬等人趕緊過來恭送張延齡。
「諸位,不必送,總還會見的,睡醒了就見……那個誰,大哥,你忙你的,兄弟我不能幫你忙,有事咱回頭說!」
「二弟,不能只顧公家事,自家事你就不顧了吧?別走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