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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務必將人找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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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陽所代表的是文官清流,他並不會因為兒子的幾句話,而對張延齡改變看法。

之前對張延齡的成見也是根深蒂固的。

張延齡和蕭敬離開李府之後,張延齡笑著問道:「蕭公公,今天為李大學士的公子診病,看來是不會有太大收穫,就此告辭。」

蕭敬很想問張延齡之前跟李東陽說了什麼。

但又知張延齡有意避他,定不會說。

「建昌伯,您這是要往何處?」

「哦,我去刑部,這不陛下也安排讓我接收兩個案子,一個寧王的,一個涉及我大哥和長寧伯的。」

「那咱家是否可以與您同去?」

張延齡望著蕭敬。

這老小子似乎很熱情,有什麼事都想「幫一把」的感覺,但又好像是被派來監視自己的。

「蕭公公,不是我回絕你,只是案子都不是從頭開始,跟我同去也未必有什麼好的進展,還不如讓我先去探探底,回頭案情有進展我再通知你?」

蕭敬算是徹底聽出來了。

張延齡不但不想把診病的事跟他明說,連查案的事也不打算跟他商議。

作為司禮監秉筆、提督東廠太監,蕭敬還沒見過對這麼不當回事的人。

換了別人,蕭敬一定會甩臉色,但面對這位……只要這位別給自己甩太大的臉色,就燒高香。

「那咱家就先回去跟陛下通稟這邊的事,陛下還想讓建昌伯帶名醫為李大學士的公子診病,現在看來……唉!」

「哈哈,盡人事聽天命吧!」

張延齡一副豁達的心態。

蕭敬心想,可不是,又不是你生病,虧你還能笑得出來。

……

……

張延齡從李東陽府上離開之後,當即便去了刑部。

辦理了一些交接,張延齡會安排金琦調幾個錦衣衛去將菊潭郡主和其儀賓李廷用給看管起來,等於是重新接手此案。

就在張延齡剛從刑部衙門出來,卻見幾輛馬車停下來,陣仗顯得很大。

從一輛馬車上,長寧伯周彧跳下來,一臉笑盈盈走到張延齡面前。

「長寧伯,您不能離我家爵爺太近。」金琦提著刀擋住周彧。

周彧也知現在金琦風頭無二,笑了笑道:「我只跟建昌侯說兩句話,不礙事。」

張延齡道:「長寧伯你還真是不見外,這世上你還是第一個稱呼我為侯的。」

周彧道:「陛下都當著朝堂文武百官的面,說了會給你封侯,事都開始進展,以你的軍功配得上侯爵的身份……只是你那個大哥,就顯得德不配位。」

張延齡皺眉。

這位周國舅還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居然跑到張家老二這裡來數落張家老大?你安的什麼心思?

「長寧伯,我現在正奉命辦你跟我大哥兩家械鬥的案子,我屬於判官,而你們兩個是當事人,你不該來見我。」張延齡道。

周彧趕緊道:「那可不行,我周某人雖是當事人,但你大哥也是,你大哥隨時都能見你,若我不能見你的話……豈不是很不公平?」

金琦看了看張延齡,再打量一下周彧,微微皺眉。

越聽越覺得古怪。

「有話快說。」張延齡直截了當。

「是這樣,延齡啊,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半個長輩……之前咱兩家沒什麼衝突,就是你大哥,非要在市面上與我為難,與我爭利,咱本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他壞了規矩在先,我聽說你回到京師之後,也說過要將他趕出家門,可見你也是個公道人……」

張延齡聽了周彧有關他「公道人」的評價,差點就要說,知己啊。

關鍵是你怎麼看出我是公道人的?

張延齡道:「你還真別抬舉我,若你長寧伯姓張,我也會把你趕出家門,俗話說這一個巴掌拍不響,我連大哥都捨得開刀,對你捨不得還是怎麼著?」

周彧本來想恭維一下張延齡,讓張延齡能「秉公直斷」,誰知張延齡的話一點都不客氣。

「錯可在你大哥……」

「錯在誰不用長寧伯你來提醒,此案我如何辦理也不用當事人來指導,你見過罪犯指導判官如何斷案的嗎?」

「延齡,我周某人幾時成罪犯了?」

張延齡冷笑一聲,都懶得搭理周彧。

金琦笑道:「長寧伯,雖然你們械鬥時,小的並不在京師,但小的也聽聞你們兩邊可沒有誰先動手一說,都糾集了人手,在京師鬧那麼大,好像誰都逃不掉吧?」

「胡說,我占理的。」

周彧也不去教訓金琦,只是在強調自己是受害方。

金琦道:「您占不占理,還要我家爵爺說了算,要陛下說了算,你自己說了可不算。」

周彧很生氣。

張延齡對自己不客氣也就算了,現在連金琦對自己都冷嘲熱諷的,自己身為外戚幾時受過這種氣?

張延齡招呼道:「來人,給本爵爺牽馬車過來,本爵有事要去辦,案情緊急不能怠慢。」

居然是連跟周彧告辭一聲的禮數都欠奉,直接帶人走了。

……

……

周彧立在原地還有些發蒙。

好傢夥。

我直接被無視了?

本以為張家老大已是眼高於頂的主,卻是眼前這位更不可一世。

「老爺,咱是要回府嗎?」長寧伯府的人過來問詢。

周彧道:「他娘的,本以為張家老么顧著自己的臉,沒想到比他大哥都不要臉!」

下人苦著臉道:「老爺,您也該知道的,這位建昌伯在朝中從來都是囂張跋扈的,連那些閣老、部堂,也從沒在他這裡得過好臉色,更何況這次咱還是跟他兄長有過節。」

周彧斜眼打量著下人,冷聲道:「你是在教訓我不識時務?」

「沒有的事,老爺您誤會了,小的只是想說,張家這兩位就算有嫌隙,那也是裝給外人看的,就算建昌伯不想偏袒他兄長,陛下也會大事化小的。」

下人看得似乎比周彧都透徹。

周彧罵道:「早知道的話,當時就該把張家老大給弄死弄殘,一了百了!」

話是挺狠,但連下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在出言恐嚇,但問題是……

你恐嚇我幹嘛?

你要恐嚇,為何不是剛才張家老二在的時候說?

嚇我有個屁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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