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一 五條悟的一天（上）（2/2）

出人意料的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的五條悟依舊是毫無反應，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反倒是打人的猛漢用力摩挲拳頭，不自覺地齜了齜牙：

「你這臉皮是鈦合金做的？這麼硬！你不會是用咒術和咒力換來了臉皮的硬度吧。」

「ZZZ……」

「+++」

真當老子收拾不了你了？

就在猛漢準備上點危險手段的時候，一隻直徑超過一米的大型紅白球滾了進來，對著猛漢發出嘛嚕嘛嚕的聲音，緊接渾身皮皮咔咔地冒出金色的電光一股腦地劈在五條悟身上。

猛漢見狀終於露出滿意地笑容，點頭道：「幹得好，頑皮雷彈。」

在足夠讓普通人死十次的電流刺激下，怎麼都叫不醒的五條悟終於坐了起來，反手一拳把紅白球打飛出去。

飛出的頑皮雷彈撞上走廊上的牆壁又以更猛烈地姿態彈了回來，正在揉眼睛地五條悟想都不想，又是一拳打飛。

頑皮彈再彈，五條悟再打，就這樣循環往復，和桌球隊對牆訓練似的，直到——走廊的外牆承受不住頑皮雷彈的一次次衝擊，才被姍姍來遲地白色人形精靈阻止。

祂先用無形的念力停下頑皮雷彈的進擊，接著用長長地尾巴將其固定在地上，用右手的鍋鏟敲擊左手的平底鍋，一邊發出咣咣地聲響，一邊將意念投射出去：

「別玩了，這不是家裡，打壞東西要賠。既然起來了，就過來吃飯。」

「嘛嚕……」

在「平底鍋」的威懾下，掛著頑皮之名的紅白球乖乖立正站……擺好。

五條悟也終於從床上下來，打著哈欠說了聲：「嗨~」

看得猛漢又是一陣火起，一腳踹了過去：「你能不能有點人樣，超夢，你也是，別太寵著他了。」

超夢點點頭，卻沒什麼實質性地行動，只是提著鍋鏟重返廚房。

五條悟則故作誇張地啊了一聲：「夜蛾校長，原來你在啊。」

「在你個頭啊——！」真名夜蛾正道的猛漢愈發控制不住脾氣，又踹了兩腳，「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預定？還有，高專已經解散了，我現在不是校長了。」

「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校長。」五條悟嬉皮笑臉，「高專不在了，不是還有訓練家學校嘛，阿理說過好幾次，那個位置是給你留的。」

「我就算了，咒術師還行，訓練家你、憂太、惠、津美紀、悠仁，哪個都比我強，我還是做回老本行，一邊和孩子們一起生活，一邊做一點和精靈生態相關的研究。」

提起這個，一直給人以兇悍印象猛漢畫風瞬間柔和下來。

「是不是還要做點針線活？」五條悟說著，走進盥洗室，開始洗漱。

夜蛾正道也不以為意，見多了：「做還是要做的，只是做出來的真的就只是玩偶了，不過，給孩子們當玩也挺好的，釘崎的精靈就很喜歡。」

「因為那本來就是娃娃，詛咒娃娃。」五條悟含混地答道，「對了，老師，你這麼早來找我是為了——」

「還早呢……你是不是睡失憶了，忘了今天的預定。」夜蛾正道徹底無語，「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目標沒完成，還有術式續航，現在嘛……讓我把過去欠的覺都補回來吧。」

咕嚕咕嚕吐出漱口水地男人走到窗邊，用力拉開窗簾，讓明亮的陽光灑入房間，也灑在他的臉上，映襯著男人臉上的笑容格外絢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