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很快,你要忍一下(2/2)
「不行!不可以報警!!!」胖子老師面色大變。
他比學生清楚多了,不管發生多大的事,只要不出校門就都不是大問題。
一旦警方介入,就很難再為校方所作用,不是大問題也是大問題。
還沒等他採取行動,順平又噴出一捧辣椒噴霧:
「我說了,別過來!這裡是案發現場,他們是關係人,破壞案發現場的責任你擔得起嗎?」
這頂大帽子一扣,胖子老師頓時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他最怕的就是擔責任,哪邊的責任都不想擔。
不過他很快就不用為難了,因為在學生中已經有人拿起了電話亭里的投幣電話,撥通了不用付錢也能撥通的號碼。
「喂,警察局嗎?」
邊說,邊對順平投來讚許的笑容,順平也在同時報以一個感激的微笑。
那個報警的人,正是救了他,給予他勇氣的假面騎士五條空。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學校的,還穿著不知道是哪裡,反正不是本高中的校服,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報警這件事本身。
老實說,順平除了記得報警電話,其他流程的一無所知。他和絕大部分普通人一樣,根本沒打過那個電話。
報警就是這樣,沒經驗的覺得很難,一旦有了經驗,其實一點都不難。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梗概,儘可能簡明扼要的表述清楚就可以,不需要說太多,那只會浪費時間。
當明理掛斷電話,順平覺得一陣暢快。
冬天終於過去,春天,不,到夏天了麼,好熱啊。
一口鬱結了足足一年的怨氣終於得到了宣洩,雖然只是一部分,卻已經讓壓抑了太久的少年感到輕鬆。
做到了,我終於做到了。
這些天的努力,這些天的鬥爭都沒有白費。
雖然吃了很多苦,雖然受了很多罪,雖然經歷了千難萬……呃,好像也沒什麼艱險……好奇怪啊。
明明直到剛才都在害怕,明明這段時間一直在患得患失,嘴巴里起了兩個大皰,吃飯都疼,現在卻像隔了一層模糊濾鏡,看不清楚,記不真切,好像根本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剩下的只有遇到這種事情千萬不能怕,要勇敢的去面對。
勇氣,真的很奇妙啊,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卻能帶來如此大的改變。
順平緩緩脫下有些臃腫的外套,掀起襯衫,露出隱藏在下面的裝備。
除了電擊器、錄音筆,還有可攜式的防狼鑰匙扣,高強度的戰術手電,預先準備的道具遠比實際用到的要多,交戰地點在室內還是室外,在教學樓還是在相對隱蔽的角落,他全都考慮到了。
附近的所有人,不論老師還是學生都看傻了,瞠目結舌。
無一人發聲,也無一人上前,生怕成為這個全副武裝的少年的下一個獵物。
順平的嘴角牽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會這麼想,說明你們和地下的不良都是一丘之貉。
可怕的從來不是隨意踐踏規則的人,而是懂得合理利用規則的人。
五條先生,你的意思,我終於領會到了。
將道具一一整理好,將數據做好備份,順平二度抬頭,卻發現那個給予他勇氣的假面騎士早已沒了蹤影。
正想仔細尋找,耳邊隱約響起了警笛之聲,只能低低地說了一句:
「請你看著吧,這件事還沒有完,假面騎士先生,我會讓你看到全新的我。」
這句低語,明理沒有聽到,但他絲毫不會懷疑。
對於這一系列處置,明理十分滿意。
狠是狠了點,但對這種人就是得狠。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首先得是個人,其次還會再見。
這種不配當人,最好永遠不見的渣滓,留一線只會害了自己。
哪怕明理已經離開現場,看不到順平接下來的操作,他依舊可以預見到那些不良的結局。
校園霸(蛤)凌雖然已經成為日本的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但這種東西終究只能放在台面下。一旦被掀出來,就必須要嚴肅處理,以儆效尤,不然就會遭到輿論的口誅筆伐,日本媒體在這方面從來不會嘴下留情。
不過校方不會任由事情發酵,肯定會試著把事情壓下去。出事先捂蓋子也是日本的傳統藝能,小到日常生活,大到核廢水,具體操作分為四個階段,詳見另一可以申遺的名作《是,首相》,這裡不多贅述。
可發生在順平身上的已經不止是普通的霸凌,牽涉到故意傷害,敲詐勒索甚至搶劫等等《刑法》最惡劣的幾種罪行。
更妙的是,日本的《未成年保護法》的保護年齡比種花家還低,滿十四歲就是完全刑事責任。(種花家是十六歲完全刑事責任,十四到十六歲不完全刑事責任)
別的不說,順平前後被拿走的三十萬日元已經足夠把這三人送進去吃牢飯。
儘管因為時間跨度長,難以取證,但一來順平留下了這次影像和視頻資料,二來,明理之前有目睹順平被人毆打的經過,可以出庭作證,三來順平身上現在還有不少傷痕殘留,及時鑑定的話,也可以作為作證。
當然,如果有其他學生作證就更好了,這個就要看順平之後如何操作,校方會不會鐵了心的捂蓋子。
如果真要壓事情,搞小動作妨礙司法公正,明理也不介意暗中插一手,比能量,這個國家有幾個比得過我?再不行還有五條悟呢。
這是將復仇發揮到極致的做法。
除此之外,還可以選擇庭外和解,要上一大筆經濟補償。雖然明理不喜歡這種解決方法,但順平家境不算好,真的選擇這一條,明理也會尊重。
他現在是有錢了,不代表會忘記以前普通人家的日子。
具體還要看順平和他的母親吉野凪的選擇。
事情不是短時間能夠了結,物理意義的兇險是過去了,其他層面的險惡才剛剛開始。
明理會全程關注,有空閒就親自過來,沒空閒就讓多邊獸通過網絡盯著。
現在,他剛從前者切換到後者,因為他看到了伊地知潔高在內網上發布的緊急召集。
——西東京市,英集少年院,運動場上空,特級假想咒靈(名稱未定),其咒胎為數名非咒術師所目擊,急需一級以上的咒術師與同級別的精靈訓練家。
這裡再多補充幾點,一開始對自我防衛認定比較嚴格,失手把人打死之類的,還是會被認定為防衛過當,近些年考慮到難以界定,和當時自衛者神經緊繃、情緒失控的狀況,鬆了很多,這也是為了鼓勵大家勇於和犯罪分子作鬥爭。
值得一提的是,見義勇為也可以適用於正當防衛的原則,不久前發生的南京胖哥事件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胖哥是因為情況複雜,人上去和犯罪分子搏鬥,結果被砍了很多刀,身受重傷,如果條件允許,你就是開車上去把犯罪分子撞死都不用擔責。
不過還是要注意,防衛權的目的始終是為了防衛,還是那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順平的情況是被欺壓,而且對方人多,自己弱勢,各種情況都符合,而且順平也有控制力道,沒下下手。如果是兩個人在大街上起了口角,進而開始打架,不管是誰先動的手,都有可能被認定為鬥毆。
PS2:月票,月票,月票,還差120票的樣子,拜託啦,沖啊,1000,只要到1000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