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各自的想法(2/2)
不等她詢問,惠主動出示手機,上面有一分鐘前收到的信息。
——東堂葵由虎杖悠仁負責對付,你和他的勝負留到個人賽。
「明學長?」看到最後署名的悠仁叫出聲來。
真希的臉先是一臭,接著別開頭,嘟囔道:「不在的人就不要隨便指手畫腳啊。」
「但是,阿理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胖達開口道。
「鮭魚。」狗卷棘隨之附和。
同樣點頭的還有兩人的搭檔頑皮熊貓和風速狗。
明理已經用很多次的勝利和東京的大好局面證明了他的靠譜,他的話優先級甚至比五條悟更高,誰會不重視?誰敢不重視?反正伏黑惠很重視,明理怎麼說,他怎麼做。
「那就給我說明白了啊。」真希忍不住咆哮,「沒頭沒尾地讓我們臨時更改作戰計劃,憑什麼啊。」
「那你自己打電話去問啊,又不是沒有阿理的聯繫方式。」胖達無辜地一攤手,「還是說,你是因為阿理太久沒回來,生氣了?寂寞了?」
「不是啊,笨蛋!」真希用背包敲了下胖達的腦袋。
「真是的,你什麼時候才能坦率一點啊,小心阿理被人搶走哦。」
「鮭魚鮭魚。」
胖達和狗卷棘雖然是單身,卻是一副老司機指點江山的模樣。
說完,轉身就跑。
因為真希如他們兩個想得一樣,發怒了,揮舞著背包窮追猛打。
「你們兩個!!!」
另一邊,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眼神閃亮,八卦之心止不住上涌,一左一右地圍住伏黑姐弟:
「什麼什麼?真希學姐是喜歡明學長的嗎?」
「兩個人什麼時候開始的?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伏黑惠翻了個白眼,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嘛?
只可惜,戰場上大家願意聽他的,生活中,他還真沒啥威信。
你沒興趣,就別摻和了,找有興趣的人。
「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呢,我也是今年才入學,不過明學長人長得帥,又有本事,性格比惠還好,會受女生歡迎也不奇怪吧。」
「有道理啊,那你呢?」
「笨蛋悠仁,哪有你這麼問的。」
津美紀自動把自家鬧彆扭的弟弟排除在外,拉著悠仁和野薔薇邊聊八卦,邊走進食堂。
距離幾人稍微遠一些的陰暗處,一個人抱著膝蓋蹲在角落。
並不是又遭到欺負霸凌,而是單純的緊張和害怕。
咒靈好可怕,咒術師好可怕。
滿打滿算才學了一個月的我,真的可以參加戰鬥嗎?
如果遇到東堂學長那樣的對手,我一下子就會被瞬殺吧。
我會不會就這麼掛掉。
只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順平擱這糾結,京都校擱那比他還糾結。
東堂葵去看電視了,樂嚴寺老頭下達完命令也走了,去茶室喝茶。
老爺子雖然被磨平了稜角,但被一個愣頭青當面對也難免有點火氣,偏偏還打不過這個愣頭青,這就很難受,只能眼不見心不煩。
順便拉上冥冥一起,暗中交易一波,讓她和上次一樣,故意在監控上面動點手腳,免得被五條悟抓到把柄。
只是苦了剩下的學生們。
既沒有東堂葵誰來都是莽的我行我素,也做不到樂嚴寺嘉伸那樣將行為和內心完全切割。
校長的命令沒法無視,可要他們就這麼輕易地把人殺了,他們也沒那麼冷血。
這是感性上。
理性上同樣存在問題,校長作為現官現管不好惹,東京高專就好惹了?
要好惹,你們保守派至於被打到政令出不了關西?
不管明理在不在國內,東京高專都已是今非昔比。
看看今年和去年的生源,怎麼跟人家比啊。
「怎麼辦?我們真要這麼做嘛?」
三輪霞有些畏縮,有有些試探性地問道。
如果說虎杖悠仁是東京高專的小天使,那她就是京都高專的小天使。
「應該很難實現吧,如果沒有一定程度的把握,我不建議行動。」機械丸出聲道。
他喜歡三輪霞,不想看到心上人為難。
自己和明理也有著深度綁定的合作,尤其是最近明理髮來最新消息說可以過來接受治療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得罪東京高專,大不了改弦更張嘛,給誰幹活不是干呢?
「同感。」
真依也開口了。
她和明理關係不清不楚是半公開的秘密,沒第一個跳出來,已經算是有情商的表現。
「校長說得輕巧,實際實施起來全是問題,我就說一點,阿理,不,明同學能和精靈直接溝通,真想做點什麼,就不要說得這麼光明正大。」
說完,不忘瞄一眼身邊的西宮桃。
後者的面前放著一個約20公分高的精美茶壺,除了高一點,容積大一點,乍看之下和普通茶壺沒啥區別。
也能倒出色澤清亮的紅茶,西宮桃剛才還喝了一杯下肚。
但房間裡的人都知道,那其實是西宮桃參加訓練師推廣項目分配到的精靈——怖思壺。
據說是和付喪神傳說有關聯的精靈,與西宮桃的「付喪操術」相性極好。
從怖思壺還是來悲茶的時候,西宮桃就和它形影不離,連洗澡都一起,讓某些大型寶可夢訓練家很是羨慕。
西宮桃沒有被真依的話嚇到,反倒是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才說道:「我覺得校長未必是真想讓我們殺掉虎杖悠仁,而是藉機試探精靈服從命令的程度。能不能真的殺人,以及在訓練家和明同學的命令衝突的時候,精靈會執行誰的命令。」
「嗚哇,校長這……」三輪霞好不容易才把到嘴邊的好可怕咽了下去。
「一點都不可愛對不對?個人的話,不想冒著得罪東京方面的風險。」
西宮桃畢竟是三年級生,言談中的顧忌更少。
「雖然也會有一點點擔憂,但阿布對我的幫助真的很大,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惹明同學不快,最後和阿布分開。」
一直都偽裝成茶壺的怖思壺頂開壺蓋,漏出有些類似青蛙的液體真身,伸出舌頭在西宮桃的臉上舔了一下,逗得主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癢啊,阿布。不過最後還是要你來拿主意啊,憲紀,我們的領隊,去年的你可沒有這麼沉默。」
二年級的加茂憲紀就是領隊,三年級更是如此。
被點名的眯眯眼領隊終於開口:「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會猶豫。去年我們的布置已經被識破過一次了,何況當時還是主場。」
「所以——?」機械丸的眼睛亮了起來。
「所以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賽上,如果覺得機會合適,各位可以自行嘗試,不行也沒有辦法。現在,開始討論具體的戰術以及人員、精靈的配置,去年我們已經輸過一次。今年明同學和乙骨同學缺席,已經讓我們這麼多,繼續輸掉,我們都一點面子就沒有了。」
加茂憲紀始終都保持著端然正坐的姿態,一派沉穩,卻沒有人注意到那雙眯縫眼下的深沉。
開什麼玩笑,因為是咒物受肉就要殺?我的三位老師知道了會怎麼想?他們也都是特級咒物受肉,都是沒有罪過,性格也不錯的好人。
轉動的眼珠悄悄瞥了眼窗外,心中喃喃。
這樣就好了吧,媽媽,憲綱……
窗外的明理嘴角含笑,這就對了,自主思考,以自己的意志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