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佐助!(2/2)
可怕的血刃便向著飛天而去。
只是,飛天僅僅一揮雷擊刃,便輕易將犬夜叉的絕招打散。
不過趁此,犬夜叉也是飛快的向著戈薇掉落的方向而去。
「該死!
已經來不及了。」
犬夜叉滿臉焦急,卻是終究趕不過去了。
「混蛋卡卡西老師!
你怎麼還不來!」
關鍵時刻,牙的聲音響起,他飛快的從戈薇掉落的地方竄出,將戈薇直接從空中接住。
紅小隊其實已經在這裡呆了數天了,只是無論是卡卡西小隊,還是凱小隊,在接到信號後,直到現在都沒有到來。
現在,看到戈薇危險,牙還是沒忍住,直接跳了出來。
「你太衝動了,牙。」
紅臉色難看,卻也是帶著雛田和志乃站了出來。
「混蛋,是你們這些傢伙!
我要先殺了你們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飛天竟是直接帶起大片雷電,向著紅小隊攻來。
「柔步.雙獅拳!」
雛田向前兩步,繼而一掌打出,獅子咆哮聲響起,查克拉獅子頭衝出,與襲來的雷光同歸於盡。
只是,這只是開始,飛天已經高舉著雷擊刃向著雛田殺來。
一時間,兩者竟是戰鬥到了一塊。
「白髮的少年,聯手吧。
畢竟,我們的目標都是這對妖怪兄弟!」
這個時候,一邊為雛田打著輔助,紅卻是面色鄭重的對著已經趕到牙身旁的犬夜叉喊道。
「嘁,
我知道。」
犬夜叉撇撇嘴,將戈薇從牙的懷中接了過去。
只是,他明顯的注意到,牙這傢伙,那看向自己的炙熱目光。
「看什麼!
小鬼。」
犬夜叉被看的心顫不已,故作兇狠道。
「那個,
好可愛的狗狗。
我……
我家也是養狗狗的。」
牙忽然呆呆傻傻的,說了那麼一句話,令紅等人忍不住捂住了額頭。
而犬夜叉,更是老臉都徹底黑了下來。
「汪汪!」
忽然,在牙的脖子後面,赤丸伸出了狗頭,對著犬夜叉旺旺叫了兩聲。
「哼!
先解決掉雷獸兄弟再教訓你這小鬼。」
犬夜叉狠狠地瞪了一眼牙,又略帶溫柔的看了一眼赤丸。
「戈薇,你先離遠點。」
將戈薇放下,犬夜叉然後向著雛田和飛天的戰場撲去。
此刻,雛田已經岌岌可危。
雖然有著紅的幻術輔助,但是飛天加上三枚四魂之玉碎片,可是影級的實力。
紅的幻術只能短暫的控制飛天一下,這個時間僅僅夠雛田稍作喘息。
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
「雷擊刃!」
飛天揮舞雷擊刃,化作一束雷光向著雛田打來。
「回天!」
雛田神色一凝,身體旋轉間帶起查克拉防禦,將雷光擋在了外面。
只是,很快雷光便將回天擊破,雛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吃我一刀!」
這時,犬夜叉卻是及時趕來,架住了飛天砍向雛田的雷擊刃。
很快,雛田也是重新站了起來,加入了對飛天的圍攻。
「我也來!」
牙摩拳擦掌,就要去幫助雛田和紅。
至於志乃,他的蟲子,對於雷獸兄弟這種渾身帶電的妖怪實在沒有太多辦法。
「我不會允許你們這些卑鄙的傢伙圍攻飛天哥哥的。」
只是,不等牙去進攻,一道憨厚卻充滿壓迫力的聲音響起。
卻是方才被直接的絕招打懵的滿天,他已經緩了過來。
「該死,該死………
好強大的壓迫力。」
牙立在原地,看著滿天那緩緩張開的嘴巴,臉上大汗淋漓。
一旁的戈薇也是顫顫巍巍。
「我要殺了你們。」
狂暴的雷光在滿天口中醞釀,這一口噴子下去,恐怕一座小山頭都能被轟掉。
「戈薇,快逃!」
這個時候,一道稚嫩的聲音卻是響起,一隻小狐狸妖怪卻是猛地撲到了滿天的身上,一口咬了下去。
「混蛋小鬼。」
滿天吃痛,一把將小狐狸抓住,使勁摔到了一旁的地面之上。
讓這隻小妖怪疼得一時半會沒了動彈的力量。
「牙通牙!」
只是,這一點時間的耽擱,卻已經讓牙準備好了絕招。
旋轉而出的白色颶風,向著滿天進攻而來,這是牙和赤丸合力使用的絕招。
「吼!」
然而,這換來的卻只是滿天帶起了猙獰的笑容。
口中的雷光翻湧,下一刻便化作雷炮噴出。
雷炮與牙通牙撞在了一起。
「啊啊啊………」
下一刻,牙通牙解體,牙和赤丸被淹沒在雷光之中。
最後直接跌落在地,儘管沒有死去,一時間卻沒了反抗之力。
「牙!」
志乃低吼一聲,引起了雛田和紅的注意。
只是,她們這一分神,使得飛天抓住了機會,竟是直接越過了犬夜叉和雛田,一道雷光打在了紅的身上,將其劈倒在地,一時間竟是無法起身。
相對於犬夜叉和雛田,其實最讓飛天難受的卻是紅。
她的幻術儘管只能控制住自己極短的時間,但是這個時間裡。
自己不是錯過了擊殺犬夜叉和雛田的機會,就是差點被兩人傷到。
「結束了!」
飛天,以及不遠處的滿天同時說道。
雷光翻湧,滿天口中又是雷光醞釀,他想要直接幹掉牙和赤丸。
「螺旋丸!」
關鍵時刻,鳴人的大嗓門響起,讓緊繃到極點的志乃精神一松。
螺旋丸與滿天噴來的雷炮相撞,直接將鳴人掀翻在地。
但是卻救下了牙和赤丸。
紅那裡,飛天正一臉殘忍的向著紅身上插來。
只是,一顆巨大的火球卻是擋在了他攻向紅的道路上。
「火遁.豪火球之術!」
佐助酷酷的聲音響起。
飛天眉毛一挑,輕易將火球擊散。
「你是誰?」
踏著飛輪,躲過了犬夜叉的一刀和雛田的一掌。
飛天看向了火球飛來之地,那裡,一個面色冷酷的少年,正一步一步的走來。
「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佐助!」
少年微微抬起下巴,用極端自傲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