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不破的命運!(2/2)
「這哪裡還是下忍?」
手鞠嘴角抽搐,這一場戰鬥看起來比之前些日子雛田和寧次的戰鬥還要激烈一些。
畢竟,鳴人君的丸子砸大地,特效不錯。
「螺旋丸!」
一個鳴人突然從地底衝出,一個丸子向著寧次頭頂砸去。
只是寧次僅僅腦袋一偏,繼而一掌將鳴人打爆。
「我的眼睛,視角是360度無死角,無論你從哪裡攻擊,都不可能躲開我的視線。」
說著令自己從心底厭惡的話語,寧次卻不介意用這種話來打擊鳴人。
他的眼睛,因為作為分家存在,眼睛其實是有一度的死角。
很快,鳴人大軍便徹底被寧次全部幹掉。
就連鳴人本體,也是被寧次一掌擊中,打飛數米。
「接下來,我的時間……」
寧次一臉自信,就要開始主動進攻,只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化作了懵逼。
「多重影分身之術!」
鳴人大叫道,更多的分身出現,充斥了寧次的視野。
「螺旋丸!」
「………」
仿若昨日重現,咳咳,方才重現。
鳴人這個幾乎沒有缺過藍的傢伙,再度招呼著一群影分身,帶著螺旋丸就對著寧次懟了上去。
寧次無奈,只好再度起舞,將分身們一一打爆。
只是,很快他便絕望的發現,鳴人再一次用出了多重影分身之術。
寧次不甘心坐以待斃,他開始主動出擊,只是,鳴人的影分身仿佛無窮無盡一般,打爆一個,便會湧上來兩個。
不知過了多久,寧次已經變得三分茫然,三分機械,三分無奈,一分絕望。
「不行,這樣下去,我絕對會被耗死在這裡的。」
寧次忽然心中一震,不知不覺中,他的查克拉已經耗盡大半。
「那麼,是時候展現這些日子以來所修煉的成果了。
舍人師傅!」
寧次抬頭,看向了看台上的一個方向,那裡,一個藍發的俊美青年,正在對他含笑點頭。
「來吧,漩渦鳴人!
見識一下,我用來打破命運的招式———」
寧次忽然一改往日裡沉穩的作風,臉色變得狂熱而猙獰。
「回天………」
回天出現,將數個鳴人的攻擊擋住。
「寧次哥哥……」
看台之上,辰的身邊,雛田看著寧次的回天,輕聲的呢喃著。
她是在為寧次祈禱。
將襲來的鳴人們擋下之後,回天卻是沒有停止,反而越轉越烈!
越來越大!
最終,回天之大,充斥了接近十分之一個場地!
所有的鳴人,都被這巨大的回天橫掃。
即便鳴人的本體,也被其狠狠地摔了出去。
「不會這麼簡單!」
鳴人凝重的看著那依舊在旋轉著的回天,臉上第一次變得如此嚴肅。
僅僅將所有鳴人影分身打爆,沒有什麼意義的,只要本體還在。
鳴人隨時可以召喚出影分身大軍。
要知道,方才雖然已經被打爆了幾百個影分身,但是對於擁有查噸拉的鳴人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
果然,回天開始產生了其他變化。
巨大的回天開始縮小,等到縮小了只有原本三分之一大小的時候,鳴人突然聽到了一聲奮力的嘶吼。
「大月!」
伴隨著這聲嘶吼,那回天忽然脫離了原地,向著鳴人撞來。
「怎麼可能?
回天竟然能被用來進攻!」
這是日足激動的大喊。
他這樣嚴肅而冰冷的傢伙,無論是雛田,還是正在戰鬥的寧次。
都很難想像他會如此失態。
「大玉螺旋丸!
啊啊啊啊啊……………」
這是鳴人的聲音。
他在感覺到回天異常的時候,便重新分出了數個影分身。
幾個影分身合力,才用出了這個鳴人在修煉了一個月的時間裡才勉強能夠施展的忍術!
將螺旋丸擴大千百倍後,用來進攻的強大忍術——大玉螺旋丸!
這是只有查克拉極為磅礴的忍者才有資格使用的忍術!
「可惜了………」
不遠處的看台之上,舍人輕輕嘆息。
「寧次輸了。」
雛田身邊,辰輕嘆。
「辰君……」
雛田不解,輕輕抬起了小腦袋。
明明看起來,寧次哥哥占據了優勢。
如此強大的回天大月打下來,他已經沒了輸的理由。
「若是開始,寧次就果斷的使用回天大月,那麼他還擁有一絲勝利的可能。
但是現在,他的力氣和查克拉已經消耗了太多。
即便回天大月的破壞力要強於如今鳴人的大玉螺旋丸。
但是寧次已經撐不下去了。
他拼不過依舊處於巔峰的鳴人的。」
辰搖了搖頭,說道。
的確寧次更強,但是他卻是已經耗不過鳴人。
並沒有出乎辰的預料。
回天大月開始以絕對的優勢撞上了鳴人的大玉螺旋丸,直接將鳴人抵的節節敗退。
「我不會輸的,我一定不能輸的………
我怎麼會在這裡倒下!」
鳴人大喊大叫著,他的腳步一退再退,卻始終沒有被回天大月徹底擊潰。
「這是我打破命運的絕招!
沒有任何理由會在這裡失敗!」
寧次更是猙獰的怒吼著,他推著回天大月,向著鳴人壓去。
時間在緩緩流逝,鳴人在不停後退。
他的腳在顫顫巍巍,似乎馬上就要被回天大月壓垮。
「我改變了一切,卻始終沒有改變。
雛田敗了,寧次敗了………
一切似乎走上了既定的命運。
命運嗎?
不,命運不是不能被打破,只是雛田太弱,寧次也太弱罷了。
帶土被我殺死,鼬,三代,團藏被我掌控。
滅族之夜被我玩弄,木葉以及忍界也成為了我的玩偶。
命運,並非不能打破。
只是力量還不夠強罷了。」
辰呢喃著。
場中,形式已經突變。
占據了絕對上風的寧次忽然臉色巨變,下一刻,回天大月逐漸崩潰,最終消散於無形。
寧次的力量,終於耗盡了。
「呼哧,呼哧……」
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趴到在地的寧次,鳴人竟是一時間默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