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鬱悶的戰熊(2/2)
畢竟大規模的軍團作戰,不是一天兩天能打完的。
對於這場兩個國家主力軍團的對抗,程武給出的戰鬥時間,是三個月。
也就是說,想要分出勝負,就連程武證明經驗豐富的老帥,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畢竟戰場不是過家家,不是一兩場戰鬥就能決出勝負的。
而就在唐軍這邊,總結戰果的時候。
金人那邊,也在討論的著今天的戰鬥。
「啟稟可汗,今天戰鬥造成了我軍35000餘人的陣亡,受傷人員約有兩萬餘人,其中重傷者……」
「夠了!」
還不等這名官員把結果報告完,金皇眼噴怒火,抬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喝停了他的稟報。
金皇這一發怒,把大帳中的將領們嚇了一跳,他們連忙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滿腔怒火的金皇,狠狠的喘了一口粗氣,看著下面低頭不語的眾將領們怒喝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跟一群軟弱的唐人打仗,竟然打出了這種傷亡結果,身為草原上的兒郎,你們難道感覺不到羞恥嗎?」
「看看,你們都看看!」
金皇一把奪過稟報官員手中的統計名單,手狠狠的在上面拍著,看著所有人。
「簡直讓人難以想像,咱們死傷加上被俘虜的將近六萬人,而對方呢?」
說完他把手中的統計單,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頂多才兩萬!」
金皇的怒吼,在營帳中不停迴蕩,在場的將領們,只是默默的低下頭承受其的怒火。
不是他們不想提出心中的想法,而是他們心中清楚。
金皇在憤怒的時候,最好不要亂發言,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金皇大口的喘著粗氣。
觀看了今天的戰鬥,讓他的內心中有著一絲慌亂。
什麼時候軟弱的唐人,有如此堅強的戰鬥意志。
在他沒來之前,他以為兩個兒子的戰敗,是因為粗心大意遭受到了唐人的埋伏,才會這麼快戰敗的。
畢竟在他的觀念當中,眾多國家裡,戰鬥力戰鬥意志最差的,就是唐人了。
可等他真正與唐人交手以後,他才徹底明白過來,現在的唐人已經不是以前的唐人了。
如果以前的唐人是一條軟弱可欺的病狗的話,那現在的唐人就是一條要生食人肉的餓狼。
今天他不止一次看到,那些受傷的唐人,在臨死之前都會拉一個金人墊背。
很多金人士兵,在砍倒了敵人以後,應對其他敵人的時候,都是被這些受傷的唐人士兵死死的抱住,然後被其他唐人砍殺。
有很多唐人士兵,兵器砍斷了,就用手,手斷了,就用腳,腳斷了,他們會用自己的牙齒。
這些唐人士兵仿佛瘋子一樣,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眼前的敵人。
在下午某一場戰鬥的時候,己方的一個軍團,差點就因為這種打法,差點被打崩。
如果不是他派出的督戰隊,恐怕僅僅今天第一場的碰撞,他就要吃大虧了。
越想心中越氣。
向來順風順水的金皇,覺得自己不能吃這個虧,於是他便看向一名將領喊道:「鐵塔,你今夜帶著你的人,去唐軍那邊看看能不能夜襲?不讓他們吃點虧,朕就吃不好,睡不著。」
那名叫鐵塔的漢子,聞言連忙上前一步,單膝行了個軍禮,領命而去。
………………
時進午夜,明月高懸。
龐大的軍營變得十分安靜,整個營地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連一個輕聲交談的聲音都沒有。
出征在外的軍隊,有嚴格的軍規軍紀,在夜裡的時候,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禁止說話,禁止大聲喊叫,違令者格殺勿論。
畢竟征戰在外的士兵,神經都是緊繃著的,一旦有大的聲音,大的動靜,就很容易勾起士兵內心的緊張。
而一旦士兵緊張了,就很容易發生營嘯。
所以在軍隊中,無論何時何地,保持安靜是第一準則。
龐大的軍營大門口,身高和營門口差不多高的戰熊,扛著他那誇張的大斧,站在大門口,仰頭看著天。
戰熊這段時間十分鬱悶,不準確的說,從南方戰場回來以後,他都處在鬱悶當中。
作為李源最初的三名軍團長之一,他混的是最差的那一個。
秦瓊因為從龍之功,現在已經是侯爵了,而且還擔任了大唐唯一一個獅鷲軍團軍團長。
跟他一起出來的林峰,現在已經是朱雀軍團軍團長,雖然總體兵力沒有其他幾個軍團的多,但那也是一軍之長啊!
可再看看他戰熊,混了這麼久,還是一個師團長。
那些比他來的晚的,混的都比他有出息。
越想心中越鬱悶,戰熊隨手把大斧子扔到一邊,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往身後的營門口靠去。
隨著戰熊那龐大的體型靠了過去,頓時用木頭打造的營門一陣晃動。
營門的晃動,驚動了上面的人。
一名青年男子從上面探出頭,看著正靠在營門上的大狗熊,無語的說道。
「哎哎!大狗熊,你注意點,我還在上面呢!」
找個舒服位置,打算休息一會兒的戰熊,聞言抬頭看來一眼那青年,撇了撇嘴道:「你自己營門扎的不牢靠,你還怪我,活該你跟我一樣守門。」
營門上的青年,聽到這頭狗熊加槍帶棒的話,沒好氣的笑罵道:「你這頭狗熊真不講道理,我好心過來陪你聊天,你倒好,上來先懟我一句。
我守門咋了,我的第二師團,可是大帥的親衛軍,主要的職務就是守衛軍營保護大帥的安全。
可不像你,身為整個軍隊最高戰力的師團,卻撈不到仗打。
你看看人家跟你同樣隸屬於麒麟軍團的獅鷲軍,從出徵到現在,就從來沒有閒過,都是陛下隸屬的部隊,你為啥混的這麼差,難道你沒有考慮過這其中的原因嗎?」
青年越說越上癮,最後直接騎在了營門的柵欄上,對著坐在下方的戰熊一頓狂噴。
聽著有些不耐煩的戰熊,左右瞅了瞅,直接掄起了大斧子,就往上捅了過去。
「唉唉,說著玩呢,咋生氣了。」
騎在木柵欄上面的青年,見這頭大笨熊,二話不說就拿斧子往上捅,嚇了一跳,連忙躲到了一邊。
「哼!」
把青年嚇到了一邊,戰熊不滿的冷哼一聲,隨手又把斧子放到了身邊。
然後從腰間的大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烤的金黃的羊腿,開始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被趕到一邊的青年,見到這頭大笨熊,開始吃起了夜宵,頓時也感覺到腹中飢餓。
瞅著戰熊手中那金黃的羊腿,青年嘿嘿一笑,從營門上慢慢的滑了下來。
「嘿嘿,熊哥,給咱整點唄!」
戰熊聞言白了他一眼。
這傢伙自打他認識以來,臉皮就這麼厚。
需要你幫忙的時候,這傢伙滿口都是熊哥熊哥的叫。
不需要你的時候,張口閉口都是大笨熊。
不過兩人關係畢竟不錯,自己每天看守營門,沒有對方和自己說話,估計自己早就無聊死了,所以戰熊便把手中的羊腿,分了一點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