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安國·危(2/2)
除了葉聖之外,其他人可不敢說可以打敗他們兩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小手段。
時間飛快流逝。
接連十幾天過去。
最近的大安國已經完全亂了起來。
特別是蠻人這邊的戰鬥。
之前大安國還有一些要反抗什麼的,但現在隨著王室一次次的失敗還有一些人的陰險招式,讓王都已經亂起來了。
各處都有人謀反,甚至都出現軍團傭兵造反,完全不停調令了。
就連南雲州那邊,已經接連好多城市都直接宣布脫離大安國了。
好像還跟什麼勢力達成共識,已經沒有被襲擊了。
大安國孤木難支,現在只有黑騎兵,巨神兵,大勝軍團,三個軍團固守王都里里外外了。
對於外面的其他事情。
在接連在王都斬殺不少叛亂分子後,已經沒有辦法過多去攻擊了。
只能夠勉強抵抗。
「陛下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有那些供奉呢?為什麼都消失了。」
朝廷上,一個個高官低聲議論著。
只是卻沒有人能夠給他們答案。
「今日不早朝,各位大人沒事就請回吧。」有叛亂的人自然也有關心大安國的忠臣。
只是一次次的尋找他們陛下。
等來的卻是太監的平凡回應。
這已經是接連十天沒有早朝了。
按照現在這局勢,難道不是應該天天都需要確定情況嗎?
「王公公,陛下是什麼情況啊?」
「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啊?」
「讓我們見見陛下,陛下。。。」
那王公公眼看就要離開,在這豪華宮殿內,一個個忠臣也都著急起來。
甚至忍不住喊話。
那王公公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繼續直接離開。
他都已經習慣了,反正宣布完就走。
而這次,有點意外了。
一名文官看著對方不理會,一個著急甚至直接衝上那王公公面前。
讓這王公公一臉不耐。
「大膽,司徒大人,這裡可不是你該站的地方。」
「我只想見見陛下,王公公。」
司徒禮冷著臉說著。
他甚至懷疑王室出了什麼事情了。
「最近這些天我都已經調查了,不單單是陛下,就連幾位王爺還有王子們都沒有蹤影了,不管怎麼樣都希望陛下出面說一下,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司徒大人你這是要在造反嗎?咱家已經宣布了陛下的旨意,陛下有事,沒有時間見你們。」
王公公瞪大眼睛,那蒼白的臉上寫滿了不爽。
「一日為臣,終身為臣,司徒禮從來就沒有想過造反,那就勞煩王公公跟陛下說明下,我會在這裡等著他上朝的。」
司徒禮停頓一下,堅定的說著。
「司徒大人倒是忠心耿耿啊,可惜,用錯地方了。」
「踏上台階已經是冒犯陛下,冒犯王室了,現在還威脅陛下。」
「你。。」
「冒犯陛下威脅陛下者死。」
司徒禮還想說什麼,但這王公公已經根本不給機會了。
直接一甩手,白色的手掌直接穿過對方的心口,留下一個凹痕。
而裡面沒有一絲鮮血流出。
很快像是被什麼東西榨乾了一樣。
到最後,無力的躺倒在這裡,成為一具乾屍。
「諸位大人也是這個意思嗎?」司徒禮的死亡讓這裡還沒有離開的官員都感覺到了心裡發寒。
「王公公,司徒大人可是三品官員,你這樣動手不合法吧。」
「還有。。。。」
一個個官員快速開口說著。
那樣子,憤怒,不滿都表現出來了。
而這義憤填膺的姿態,在這王公公看來只有無趣一種感受。
「諸位大人,也是這個意思?」
「你們也想違抗陛下的旨意,也想威脅陛下?」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責職。
王公公那冰冷的話語,讓現場的人都感覺到發寒。
而在看到那司徒禮的屍體後。
一個個低一點的官員老實閉嘴了。
但還是有好幾個官員不信邪。
在這大殿內,很快多了幾具屍體,讓人清理了出去。
而其他的官員也一臉難看的散去了。
今天的朝會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按照現在這情況,已經可以說結束了。
大安國現在這情況,是真的已經沒有救了。
當天,許多官員就被各種家族勢力找上門,有的死,有的順從。
王都雖然表面平靜,但暗裡依舊是破濤洶湧。
每天都有大家族被抄家滅祖。
「聖母大人。」
「這次的計劃十分順利。」
後宮南院,穿金戴銀的一名美麗女子換上了一身白衣。
身上的金銀也已經脫落,那本來端莊華麗的樣子,已經變成了幹練賢惠的感覺。
在她的身邊,是剛才在朝會上開殺戒的王公公。
「你做的不錯,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我去看看陛下。」
白衣女人和善一笑。
這一笑直接讓這王公公魂都沒有了。
那樣子,像是直接被操控了一樣。
而這女人也沒有在意,快步離開這宮殿,前往其他地方。
一路上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遇到她都會一副迷戀的樣子,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才稍微恢復。
到最後。。
藏龍閣。
離開後宮,在王宮之內的一處巨大閣樓。
本來這裡應該是高手雲集,戒備森嚴的地方。
但現在,就只剩下戒備森嚴了,一名名身穿白衣,白衣上還繡著白蓮花的武者站在各個樓層關注著四周。
這女人來到這裡根本就沒有人阻止。
一層層的走上去。
一路上可以看得出來這裡面有不少戰鬥痕跡,雖然已經收拾清理過了。
但依舊有不少痕跡和血液留下。
就算是這裡刻錄了不少符文陣法之類的東西。
還是受損十分嚴重,特別是越高的地方越是如此。
而在最頂層。
除了囚禁著十幾個人,大部分都已經成為了乾屍。
還勉強活著的,只有三名老者,還有穿著龍袍的威嚴男人。
安於現在的樣子已經十分狼狽了。
雖然作為國王的尊嚴讓他沒有顯露出什麼畏懼心態。
但那髒兮兮狼狽的樣子,完全掩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