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慶祝,記憶之錘(2/2)
談完正事,王伯特朝托尼問道:「要不要去索維林星逛逛,說不定能撿到喝醉的金閃閃,彌補你受創的心靈?」
「我托尼·斯塔克需要用這種方法泡妞?哼,你還是帶這混蛋去吧,免得他整天盯著別人的女朋友。」
托尼給王伯特比了個中指,帶著一部分克里儀器返回地球,
王伯特聳了聳肩,朝伊凡道:「伊凡,你也該好好找個女人為萬科家族開枝散葉了,萬科老爺子急的都準備給你相親了。」
「我伊凡·萬科需要相親?」
伊凡哼了一聲,說道:「走,回索維林星,應該還趕得上慶祝,我要和托爾拼酒。」
「行,對了,不要泄漏我回來的事,接下來,我會以鬥劍的身份行動。」
王伯特交待一句,附到鬥劍軀體上面,然後帶著伊凡返回索維林星。
一到慶祝廣場,王伯特和伊凡都愣住了——這裡居然在打群架,到處都是灑落的盤子,食物,桌椅腿和酒水。
那些平常溫文爾雅,一副貴族派頭的索維林人,此刻正醉醺醺的拿著桌椅和地球人肉搏,場面無比激烈和熱鬧。
「哈哈哈,早就想這樣打架了,天天躲在操控台後面無聊死了。」
「何止無聊,簡直想吐,我每次上機都要吃藥,否則根本控制不了機器。」
「我不想再當侍衛,侍衛好無聊,天天守門數螞蟻。」
「我不想再當侍女,大祭司每天都罵人,還拿眼神瞪我,我為什麼要是一個侍女?我想當大祭司。」
「我不想當園丁,我要當司機,老司機。」
……
索維林人一邊和地球人打架,一邊將心裡的鬱悶大聲吼出來。
「你們想做什麼關我們屁事啊?弄死你們這些鼻孔星人。」
地球人很是惱火,喝酒喝的好好的,這群鼻孔星人突然跑來找茬,不揍他們一頓,他們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這什麼情況?」
王伯特和伊凡目瞪口呆,索維林人酒品這麼差的嗎?
等等,不對,索維林人不是沒有自我和感情的嗎?為什麼現在變得這麼有人味?
「血神,血神,你在哪?我要和你談戀愛,我要向女主角一樣,和你『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翻譯器自動翻譯詩詞)……」
這時,外交大臣蜜雪兒拿著瓶酒,一邊喝,一邊四處尋找血神,王伯特立刻裝不認得她的樣子,那本言情小說的作用是不是太好了嗎?
王伯特可不想聽到『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之類的台詞。
安妮走到王伯特身邊,說道:「主人,那個叫火箭的,偷偷把酒精加在索維林人的酒里,導致索維林人全部喝醉。」
「這樣的嗎?」
王伯特想了想,說道:「看來,索維林人的基因改造並不完美,它並沒有消除索維林人的自我,只是將其壓制,平常不顯現,醉酒後,本性流露。」
「基因改造,違背自然法則。」
安妮搖了搖頭,雙眼隱隱冒出火焰,伊凡警惕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伯特,我過去玩玩,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王伯特笑道:「沒問題,順便泡個金閃閃回家,托尼會很羨慕你。」
「這個可以有。」
伊凡咧嘴一笑,從旁邊拿了瓶酒,一邊喝一邊朝最熱鬧的地方走去。
一個索維林人見到伊凡,衝過來準備揍他,伊凡嗤笑一聲,一腳將對方踹飛三米遠,別看他是個科學家,他的戰鬥力可一點都不弱。
戰鬥民族,還是修煉了氣的戰鬥民族,你以為開玩笑的?
「大叔,你來了,我們一起喝酒。」
滿臉漲紅的蘇睿見到伊凡,立刻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伊凡哈哈大笑:「好樣的,會喝酒的女人,才是好女人,來,喝。」
「這什麼評價標準?」
王伯特搖頭,朝安妮問道:「火箭那傢伙呢?」
「它趁著混亂,溜到後面去偷東西了。」
安妮說道:「血神,那隻小浣熊太會惹事,我建議你開除它。」
「惡作劇而已,本性還是好的。」
王伯特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這時,雷神的大嗓門突然響起:「卡羅爾,可敢出來一戰?」
「早就想教訓你了。」
伴隨著卡羅爾的聲音,兩道身影沖天而起,在天上大打出手,下方眾人歡呼不已,一邊看戲一邊打賭誰會勝利。
「卡羅爾,加油,把雷神打成豬頭。」
王伯特大喊道,這個慶祝宴會,比他想像的熱鬧,他想到什麼,問道:「鬧成這樣,阿耶莎大祭司不管管嗎?」
「阿耶莎大祭司也喝醉了。」
安妮指著花壇的方向說道,王伯特轉頭一看,發現阿耶莎大祭司正在花壇那邊喝酒,值得一提的是,她現在的皮膚是黃色,和王伯特一樣的黃色。
「那女人之前口口聲聲說不會改變身上尊貴的顏色,結果今天仗剛打完,就跑去變色了。」
安妮嗤笑道:「主人,她明顯想勾引你。」
王伯特笑道:「人長得帥,難免被人覬覦。」
安妮坦白說道:「不,主人,她只是想要你的基因和保護。」
「你這樣會被開除的。」
王伯特吐槽,這時,阿耶莎大祭司大聲喊道:「好想找人研究一下自然生育的學術,每件事都要做到最好,最完美,我好煩,壓力好大。」
「原來你是這樣的大祭司。」
王伯特無語,在一旁的星爵見到這句話,立刻衝過去喊道:「我可以和你一起研究這門學術,我很精通。」
阿耶莎大祭司看了星爵一眼,嘲諷道:「下等生物,沒資格跟我研究。」
「我哪下等了?我可是尊貴的地球人。」
星爵怒道,就在這時,一把椅子狠狠砸在他腦袋上,他晃了幾下,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緊接著,卡魔拉扔掉椅子,一邊將星爵往後拖,一邊說道:「你只是半個地球人。」
王伯特啞然失笑,他摸了摸下巴,自己要不要為學術犧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