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仙子洗澡有什麼好看的?(2/2)
「那小傢伙如今都敢稱祖了?」
她笑著站到了張無憂身側。
鼠妖苘山一時語塞,全然沒想到有人居然會這般輕視自家血衣老祖,只覺得這兩人不是傻子就瘋子。
不過這時它已經靠著剛剛拖延的時間,將血袍內渙散的血氣重新聚攏,並且開始在暗中運轉血衣教燃衣大法,用拼命燃燒血氣方式,極速提升的力量。
「你,你們難道認識我們血衣老祖?」
鼠妖一邊準備拼死一擊,一邊故意分散龍媽跟張無憂的心神。
「何止認識。」
「吼!~」
龍媽的話剛出口,鼠妖苘山陡然之間身軀變大數倍,那顆滿是尖牙的巨大鼠首,張口就要將龍媽跟張無憂吞進去。
「錚!~」
眼見著即將得手,一柄重劍驟然從天而降,直接將其釘死在地上。
而張無憂也在這個時候將手中那顆雷焰球塞進了鼠妖張開的嘴巴,隨後手掌凌空一握,直接以觀山之力讓鼠妖嘴巴閉合。
「轟!~」
一聲巨響過後,鼠妖真身連同它那血袍一起被雷焰球炸成粉碎,最後又被燒成灰燼。
「我還準備跟他好好聊聊他們老祖偷瞄仙子洗澡的事情呢。」
龍媽一臉惋惜。
「仙子洗澡有什麼好看的?」
張無憂表示不理解。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拔起鯨落。
「的確沒什麼好看的。」
龍媽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之後,血衣教又進來了幾波人,不過比起血齒苘山修為要差許多,被龍媽直接以惑心術騙了出去。
……
翌日清晨。
「你說苘山舵主一晚上沒出來?」
玉翠殿外,大皇子有些詫異地看向身旁一名銀甲衛,這銀甲乃是血衣教弟子所扮,主要負責大皇子與幾位舵主之間的聯絡。
「是的。」
那銀甲衛點了點頭,隨後又解釋道:
「不過昨夜就有弟子進去看過,苘山舵主已經擒下那年輕修士,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尷尬一笑道:
「只是苘山舵主就好那一口。」
大皇子聞言心頭瞭然,隨後有些好笑地搖頭道:「這個苘山大人,可莫要壞了大事。」
說話間,他跟那名銀甲衛已經來到了玉翠殿的大門口,而昨日那位張校尉此時也領了一隊彩雲衛女兵士在門口等著。
「這麼早啊張校尉?」
大皇子沖張校尉笑了笑。
「見過大皇子。」
張校尉趕忙拱手向大皇子行禮。
「陛下親自來催,我也是沒辦法。」
他接著一臉無奈地笑著解釋道。
大皇子擺了擺手,示意張校尉不用解釋。
「吱呀~!」
這時玉翠殿的大門被幾名衛兵推開。
大皇子跟張校尉死死盯著門內。
片刻後,張無憂從門內邁步走出。
「先生,請隨我來。」
張校尉二話不說拉起張無憂的手就朝馬車走去。
大皇子沒有阻攔而是走進了玉翠殿內,因為按照原本的計劃,此時的張無憂已經被血袍控制。
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等了半天,苘山舵主也沒從玉翠殿裡面出來。
「去裡面看看。」
大皇子看了眼身旁的銀甲衛。
那名銀甲衛當即領命快步走入玉翠殿。
那名血衣教弟子假扮的銀甲衛很快便一臉驚詫地走了出來。
「稟告大皇子,苘山先生不在裡面。」
他聲音有些顫抖地向大皇子稟告道。
大皇子聞言心頭「咯噔」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不遠處那輛朝紅拂宮飛馳而去的馬車,馬上轉身向一旁的銀甲衛稟報導:
「你趕快去通知鴻光先生,讓他別管雲靈聖女,速速回皇城。」
說完這話,他直接邁步進入玉翠殿,然後在命人關上玉翠殿大門的同時,從袖中拿出鴻光先生臨行前給他的那支血玉笛,跟著手指有些顫抖地喃喃道:「能殺死苘山舵主,再騙過這麼多血衣教弟子,那年輕修士應該就是陛下一直在等的真正援手,我不能坐以待斃下去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拿起了那支血玉笛,然後按照鴻光先生所傳授的法門吹奏了起來。
笛音才想起,隱藏於皇城跟市井內的血衣教弟子便都有了反應,全都開始向皇城匯聚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