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他們怎麼來了?(1/2)
在這群孫媳婦之中,即便是最年長的慕容婉,也不過是十九歲,遇上最為親近之人時,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擺脫小女兒家的性情。
「阿妹。」
慕容婉的大哥笑著沖慕容婉招了招手,隨後又向周榭跟周賢他們拱了拱手道:「家父實在是脫不開身,只能派晚輩來給老太爺祝壽,還望姻翁、姻伯父們海涵。」
慕容婉這大哥又名慕容閬苑,雖然年紀不大,才幹手腕了得,慕容家大半產業其實都已經是他在打理,他來慶賀反倒是比慕容婉他爹來顯得更重視。
「閬苑客氣了,本該我們等親自上門去接親家翁才是。」
「時常聽我大哥提起閬苑賢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果真是虎父無犬子。」
周達與周浩也沒有吝嗇讚美。
「來來來,大舅哥,快進酒樓去坐吧。」
周榭招呼閬苑進酒樓。
不過閬苑卻是笑著擺了擺手道:
「這次是老太爺的百歲壽辰,我們家老爺子囑咐我千萬不要怠慢,所以小侄我花了些時日為老太爺準備了一份禮品,還請姻翁、姻伯父們過目。」
說完就見他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在眾人詫異目光之後,幾名慕容家的下人,抬著一尊用紅綢蒙著的雕像走了過來。
「素聞老太爺禮奉玉壺真仙,小侄特尋來能工巧匠,以萬兩黃金鑄了一座玉壺真仙金身。」
慕容閬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那尊雕像旁邊。
所謂玉壺真仙,是指在蒼穹上留下那道壺形烙印的十二重天強者,因其格外靈驗在七雲州不少百姓都稱他為玉壺真仙,如周家老太爺這種專門建造祠堂祭拜的也不在少數。
「呲啦~」
慕容閬苑話音落下的同時,伸手扯下那雕像上的紅綢。
一尊栩栩如生,金光燦燦,極為耀眼的雕像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醉仙居前再次一片譁然。
鐵家那尾金鯉魚的確珍貴,但面前這座栩栩如生的黃金雕像,明顯花費了更多功夫和心思,沒有一兩年的時間根本無法完成。
「你這孩子,這,這真是破費了啊!」
周賢笑得合不攏嘴,一旁的周榭同樣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而慕容婉早已親昵地挽住了慕容閬苑的手,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太府少卿虞沅懷,虞大人前來拜賀!」
議論聲中,周府下人的恭迎聲又一次響起。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一名神態儒雅的青年,帶著幾名下人款款朝醉仙居走來。
「虞賢侄,隨便派個手下人來一趟就行了,哪用得著親自來一趟。」
「大舅哥!」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周達跟他的長子周棟樑快步迎了上去。
「老太爺百歲壽辰哪裡能馬虎。」
虞沅懷沖周達拱了拱手,然後又拍了拍周棟樑的肩膀,接著他又看向兩人身後笑道:
「小妹在這裡住得可還習慣?」
只見在周達跟周棟樑的身後,虞淑嫻早已從人群走出,正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地看向虞沅懷。
「住得很好,幾位姐姐待我也好。」
虞淑嫻走到虞沅懷跟前。
「那就好,阿娘老是念叨你,我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虞沅懷笑了笑,然後拿出一隻錦盒遞給周達道:
「周大人,這次來得匆忙,也沒來得及備什麼賀禮,聽說老太爺喜歡字畫,恰好我手頭上又有一幅,就順手帶過來了。」
「虞賢侄有心了,來喝杯薄酒就行,哪用得著什麼禮品。」
周達雙手接過那隻錦盒。
「這……這居然是雲中子他老人家的畫作?!」
雖然周達很清楚虞沅懷送來的畫絕不會普通,但他還是被那錦盒上的那行題字嚇了一跳——「雲中子山居圖。」
雲中子何許人也?
紫鸞國排名前三的修行宗門齊雲宮宮主,人稱雲中仙,自號雲中子,紫鸞國數一數二的修行界強者,其書畫造詣更是高絕,本朝皇帝就是這雲中子的最大粉頭,以至於紫鸞國上下,皆以擁有雲中子的書畫為榮。
周達聲音不大,但還是被一旁耳尖的賓客聽了個真切,一時間醉仙居前又是一陣譁然。
「周大人要是不信可以打開看看,雲中子的書畫可是做不了偽的,一看便知。」
虞沅懷淡然一笑。
「虞賢侄所贈之外怎會有假?」
周達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手上卻還是打開了那幅雲中子山居圖,他這自然不是為了驗證真偽,而是想要故意展示給在場的眾人看。
「嘩啦啦……」
「嘰嘰~」
「知~」
畫軸打開的一瞬間,伴隨著一陣奪目光華,瀑布流水聲與飛鳥蟬鳴聲驟然從畫中響起。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那幅八尺畫卷被周達父子展開,一幅潑墨山水畫卷展現在眾人眼前,最為奇特的是,這幅畫卷之中的水是能流動的,鳥兒是能飛的,樹葉是能從枝頭飄落的。
而這也正是雲中子畫作最大的特色。
一瞬間,讚嘆與驚艷之聲不絕於耳,毫無疑問在幾個孫媳婦娘家人的賀禮之中,雲中子的這幅畫已然無可匹敵。
「阿兄,會不會太貴重了些?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這幅畫的。」
人群中,虞淑嫻悄悄與虞沅懷耳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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