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另闢蹊徑(1/2)
酒菜很快上齊,劉正風親自執壺斟酒,與陳沖、曲洋二人各喝了一杯,又說了會兒話,這才滿臉愧疚的去了。
曲洋似是不太擅長交際,目送劉正風離去後,也不知該做些什麼。
遲疑片刻,他拿起酒壺請了三次酒,隨後就沒了言語。
陳沖本就受了傷,更是沒有交談興致,艙中頓時剩吃飯的聲音。
看著眼前心無旁騖、努力乾飯的年輕人,曲洋覺得有些為難。
因為自己性子比較孤僻,加之又是日月神教長老這種敏感身份,他平日很少和外人打交道。
不過此時此地卻不一樣,作為劉正風的摯友,怎麼也算半個主人,如果真一言不發,那也有些不像話。
他思前想後,幾乎絞盡腦汁,終於才想到一個話頭:「陳兄弟,不知你最擅何種樂器?」
樂器?
「我不會樂器啊!」
陳沖有些疑惑,不過一想對方是個音律達人,差不多也猜出一二。
於是他放下碗筷,頗有些遺憾道:「以前讀書時,有幾個同學會好幾種樂器,我也曾生過學個什麼的心思,可惜一直沒去做。」
不善音律啊......
曲洋點點頭,眼中有一絲惋惜,他還以為是志同道合之輩呢。
見曲洋不再繼續問,陳沖也樂得清靜,畢竟待會兒還有正事要做。
圖圇吃了個半飽,又喚人收了殘羹冷炙,這才開始治療內傷。
雖然沒有相應功法,此時也沒法修煉內功,但卻可以嘗試催動內功,以真氣消磨劍氣。
只不過效率確實低,也就比什麼都不做稍稍強點。
見陳沖自顧自修煉起來,曲洋也沒在意,又盤膝坐到窗邊,繼續調整琴弦,兩人各忙各的,倒也互不干擾。
不知過了過久,隨著一聲炮響,遠處開始傳來絲竹之聲。
作為一個外行,聽著隱隱約約的吹打,陳沖只會覺得熱鬧。
但作為音律達人,曲洋則能聽出不同的東西。
歪著頭聽了一陣,他頷首讚許道:「沒想到數月不見,劉大哥於音律一道竟又有精進,看來金盆洗手,確實是明智之舉!」
劉正風的水平沒得說,請的班子水平也很高,樂曲雅致喜慶卻不鬧騰,不僅讓人聽著受用,還不會喧賓奪主。
又過了一會兒,似有賓客到訪,遠遠看著好像抬著匾額,吹吹打打向順風堂而去。
只不過這群吹鼓手一來,喜慶曲子中原先和諧的韻律,頓時被攪得不成樣子。
被這些噪音所擾,曲洋皺了皺眉,心中未免不快。
他瞥了陳沖一眼,見陳沖依舊一動不動,似是對此充耳不聞,於是只得生生忍了下來。
陳沖對此無所謂,是因為他不懂音律,而且對各種噪音都已習慣,這點程度根本算不得什麼。
但曲洋卻非如此。
作為一個老音樂人,他能忍受幼稚的演奏技巧、遲鈍的學習能力、甚至是浮誇放浪的曲調,但他對粗劣的音樂,承受能力卻特別低。
坐立不安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還是拿過一張琴,放在膝蓋上彈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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