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緊急情況(2/2)
陳沖把玩著茶盞沉吟道:「解決大小雙兒武功問題以後,我原打算帶你們離開。不過既然現在已經想通,咱們得先去一趟天地會總舵。」
阿珂默默點頭,忽然說道:「陳大哥,我想、我想去找爹娘,至少,至少也要見一面。」
陳沖思考片刻,見阿珂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便笑著點頭道:「你既然叫我大哥,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娘就是——咳,總之這個事沒問題。」
少女頓時面紅耳赤,猛地站起背過身,結結巴巴的說:「陳......陳大哥,夜深了,我要去練功了。」
說完,她絲毫不敢停留,飛快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今晚時間過了,早些休息吧,別練功了。」
聽到陳沖的叫喊,正在過門檻的阿珂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她扶住門框穩定身形,深呼一口氣也不去看男人,急忙忙關好大門。
見此情形,陳沖也沒了興致,一揮手收好茶具,背著手慢慢踱回臥室,心中則開始回憶陳圓圓的出家之處。
當初他沒認真看原著,所以即便是有非凡的記憶力,對阿珂親媽的出家地點,腦中也沒有絲毫印象。
唯一記得的只有一點——陳圓圓出家後,法號叫做「寂靜」。
既然知道名諱,陳沖也不再煩惱,起碼比大海撈針強一點。
聽到腳步聲消失,屏吸靠在門上的阿珂再也憋不住了。
她長長吐出一口悶氣,墊著腳悄聲走回床邊,小心翼翼取下披風,做賊般左右瞄了一眼,這才捧著披風湊近鼻端輕輕的嗅了嗅。
————
方丈室。
陳近南臉上蓋了塊熱毛巾,躺在搖椅上揉著太陽穴。
今天為了給陳沖接風洗塵,白天耽擱了不少時間,許多積壓的事情,直到現在才來得及處理。
雖然又一次忙到深夜,但他認為很值得,畢竟陳沖不僅拿出了一萬兩銀子,還捐獻出幾十條船。
正想著陳沖所說的種種安排方略,忽然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單聽這陣聲響,他就知道是自己的徒弟韋小寶。
奇怪,這麼晚了,小寶怎麼還沒睡?
自韋小寶出宮以後,陳近南便對這個名義上的徒弟觀感好了許多。
在一起回福州的路上,韋小寶的多次亮眼表現,更是讓他起了愛才之心,開始著重培養。
雖然韋小寶現在依舊在青木堂,但作為陳近南的親傳弟子,他實際上由總舵主親自安排任務。
陳近南從不鎖門,因此韋小寶並未在門口停歇,反而是攥著兩根寸長的竹筒,徑直闖進屋子氣。
他喘吁吁的說道:「師傅,出事了。」
見竹筒上繫著紅繩,陳近南猛地坐起身,神色頓時變得凝重。
將信箋裝進細竹管,以蠟密封后捆在信鴿腿上,這便是最隱蔽的傳書方式。
而竹筒上捆著紅繩,則代表這封信是急件中的急件。
陳近南接過竹管,以燭火將其烤化,隨即立刻開始查看竹管中的紙條。
這一看,他臉色頓時大變。
韋小寶見師傅神色不對,關心的問道:「師傅,出什麼事了?」
陳近南沒有說話,將兩條信箋遞給徒弟,隨即皺著眉思索著對策。
韋小寶展開紙條一看,只見其中一張隱約寫著「雲南分舵......九*刺殺吳三桂」。
另一張則寫著「*寧宮大火,皇太后與**喪生,福全監國」的字樣。
他本來就不怎麼識字,這些日子雖然天天惡補,複雜的字依舊看不懂。
可即便只看了個大概,韋小寶也能猜出大概出的什麼事。
想著天塌下來有師傅頂著,他很快鎮定下來:「師傅,現在怎麼辦?」
陳近南攥了攥拳,猛地睜開眼睛說道:「小寶,你去請周堂主過來,咱們今夜就要回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