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莫非要女裝?(2/2)
「被扎針之後,我腦子渾渾噩噩,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沿著來時的路一直往回走,一直回到山神廟才清醒一些。」
龍兒難以置信道:「天色那麼暗,山道那麼窄,你怎麼可能看得到路?」
燕兒搖搖頭,示意自己搞不懂。
陳沖肯定道:「確實是這樣,我是傍晚看到燕兒,跟了她一夜加半天,她確實是不眠不休,走路也沒走錯,看著極其奇怪。」
話鋒一轉,他問道:「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老頭給你刺針前後,有沒有問你們一行人幾人的信息?」
「沒有!」
燕兒十分肯定:「我記得很清楚,我被抓住之後,老頭直接點了我僵癱穴,我連說話都沒法做到,肯定不會回答問題。
我可以拿命保證,他們就教了我幾句話,然後我就出門了,我絕對沒回答什麼問題。」
聞言,陳沖大大鬆了口氣。
馮錫範本來就夠厲害,如果這貨還會催眠拷問法,那簡直就是逆天了。
現在看來,馮老師的手段並沒有超綱,多半是用針限制人的思維,然後灌輸一些記憶,訓練出一套語言反射。
這種看似詭異的操作,實則並沒超出超出記憶中『六合童子大法』的範疇。
只要是武功,那就好說了。
不知怎麼回事,見陳沖神情放鬆,龍兒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她定了定神,緩緩說道:「雖然不知聖壇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根據燕兒所說來推斷,情況應該是這樣——
師傅去昆明商議要事,傳令的平西王世子得到師傅委託,趁機插手教中事務,然後惹出了一些麻煩。」
四個侍女點點頭,覺得聖女說的很有道理。
至於陳沖和琪琪格的「狡兔死、走狗烹」之說,她們並不怎麼認可。
在四人看來,神龍教輔佐平西王數十年,教主對平西王,那叫一個忠心耿耿。
即便平西王想要收權,想要讓神龍教歸於麾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既然不動刀兵就能收權,何必要兵戎相見呢?
這很不符合常理嘛!
再說了,教主她老人家武功多高?
即便有心加害,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見得到認可,龍兒有了底氣。
她對陳沖說道:「風兒是我的小姐妹,我不能讓她白死,即便是平西王世子令人下的手,我也要給她討個公道。
你和太后妹妹、還有阿珂妹妹,就呆在這裡等我,我們先回聖壇,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對於龍兒的說法,陳沖始終眉頭緊鎖,沒有進行回應。
自己畢竟不是某個黃髮少年,沒有那麼強的嘴遁功夫。
即便之前一番批判,將龍兒的固有思維鑿開一條縫,但那二十年形成的思想,依舊不是那麼好改變。
讓龍兒一個人回聖壇,那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就是送。
但自己是個男人,光天化日跟著她上聖壇,這也不好解釋啊!
莫非,自己得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