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贈匕首暗表心跡,為自己也為百姓(2/2)
建寧微微一愣,隨即嫌棄道:「黑不溜秋的,醜死了!」
剔骨刀以木為柄,除了鋒刃光可鑑人外,確實不怎麼好看。
陳沖沒好氣道:「那你還我,我把你的匕首還給你。」
說罷探手入懷,就要去取匕首。
「不要!」
惡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她兇巴巴說道:「這把匕首本公主賞你了,你敢弄丟我就殺了你!」
少女說完又嬌哼一聲,趾高氣揚的走了,看也沒看太后一眼。
這丫頭......
目送建寧離開長春宮,陳沖回到床邊,見太后一副「我受了重傷,不要理我」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她還在裝睡,他故意小聲嘀咕:「我聽說昏迷的人,眼珠不會亂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話音剛落,太后便掙開了眼睛,冷冷瞥了陳沖一眼,別過頭去不說話。
她內傷未復,本就白皙的臉蛋,顯得更加蒼白。
嘴角溢出的鮮血,順著下頜流向脖頸,最終隱沒於山嶺之間,留下一條嫣紅的路徑,讓人心生憐意的同時,又忍不住生出探尋的欲望。
陳沖不忍繼續作弄,輕輕將她扶起,放軟語氣說道:「海大富的內功,我學過一點,你別亂動,我幫你梳理真氣。」
太后抬了抬手,然後被陳沖輕而易舉的按下,見自己確實無力阻止,她也只得沉默以對,任由男人施為。
陳沖盤膝坐到龍兒身後,雙掌抵住她後心。
隨即氣隨念動,丹田真氣霎時間如見水的黃豆,猛地生發起來。
精純至極的兩股真氣,沿著雙臂來到掌間,又緩緩從她神堂穴注入。
他真氣雖然精純,但因未曾用過功,現今還有些孱弱。
不過陳沖真氣更加精純,加上修煉內功和海大富同源,梳理起雜亂真氣,其實也並不困難。
真氣在太后經脈中遊走,不多時兩道真氣合二為一,陳沖便更加輕鬆了。
他小心控制著,使之在龍兒體內四下遊走,不多時,海大富所留內勁便全部被裹挾而出。
陳沖雙手一引,如抱圓球般將真氣控在雙手之間,這股真氣不斷旋轉磋磨,讓他有一種在搓丸子的感覺。
他翻掌往下一壓,真氣軟踏踏擊在棉被上,布帛一聲悶響應聲碎裂,露出了其中的棉絮。
如此一來,大功告成。
將真氣收回丹田,陳沖擦了擦額頭細汗,感覺對真氣控制又精進一分,不由心情大好。
「你、為什麼幫我?」
太后著纖細的腰肢,忽然開口發問。
陳沖沒有遲疑,恬不知恥的說道:「這還用問嗎?還不是因為喜歡你唄!」
麗人耳根微紅,強自鎮定道:「滿口謊話,胡說八道!」
她有些心慌。
雖然男人語言輕浮、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心跳卻給她一種感覺——這傢伙這句話似乎沒撒謊。
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名聲被害,陳沖有些不樂意了:「什麼叫滿口謊話?我什麼時候說謊了?」
「哦?」
太后聲音高了一點:「你扮太監進宮,這還不是撒謊嗎?」
「那你也不是太后啊!」
陳沖爬下床,坐到了太后面前。
他雙眼注視著面前玉人,目光有些肆無忌憚:「你潛伏宮中為了什麼?莫非準備行刺皇帝?」
被這熾熱的目光一掃,太后慌亂的低下頭:「別看,這不是我的本來......」
說了一半她立即打住,隨即說道:「我來皇宮是為了《四十二章經》,我手裡那本是你偷走了吧?」
陳沖沒有否認,沉吟道:「四十二章經有四本,皇帝手裡的是正白旗那本,太后手中有一本正紅旗,鰲拜手中有本正藍旗,剩下一本正黃旗,在吳三桂手中......這麼說來,你是為吳三桂辦事?」
太后微微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沒錯,平西王於我有恩,我確實是為他辦事,那你進宮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自己啊!」陳沖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腦中忽然現出鄭頭陀的模樣,隨即補充道:「當然,也是為了天下受苦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