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太祖金甲(2/2)
周遭兩排兵器架,插滿了刀槍劍戟、鞍具弓箭,除此以外什麼也沒有。
陳沖一看是些兵刃,頓時沒了興趣。
他現在和人爭鬥,一靠橫練外功莽過去,二靠化骨綿掌,對兵器倒沒什麼需求。
再說這些兵刃也很一般,即便不是凡品,卻真不一定比得上殺豬刀。
退出兵器室,兩人再次闖入另一間屋子。
一進屋子,兩人頓時愣住了——這房間,怎麼這么小?
站在這間密室門口,以陳沖的腿長,最多只需三五步,便能摸到牆壁。
不對勁啊!
大費周章挖了地道,又費心弄了個密室,就為了建個嬰兒房?
鰲拜有這麼閒嗎?
建寧揉了揉眼,一臉納悶的看向身邊男人:「這么小個房間,沖哥你說鰲拜是不是有病?」
陳沖微微一笑:「我聽說有種病,得了這種病的人,喜歡呆在幽閉、狹小、陰暗的地方。但你看鰲拜那德行,像是這種病人嗎?」
少女沉吟片刻,隨即搖頭:「我看不像。」
男人將建寧拉到身後:「你站外面,我進去看看,或許有什麼機關也說不準。」
說罷便從隨身空間取出一桿長槍,將內力灌注其中,以槍頭點地,慢慢往屋裡走去。
叮叮——噌——
屋子進深最多三米許,也就比步卒槍長點,他前兩下點在地上,第三下卻是點在牆面。
第三下聲音明顯不對,甚至有些軟綿綿的感覺。
「發現什麼了?」
建寧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問道:「是機關密道嗎?」
「不是。」
陳沖搖搖頭,將火把湊到捅出的洞邊,臉上露出極其古怪的表情。
小公主見沒有危險,一下就躥了過來。
「讓我看看,讓我看......」
話音未落,她也被眼前景象驚到。
火焰閃動,只見槍尖扎中的地方,竟然泛著一絲金茫。
陳沖恍然大悟,終於想通了密室入口屋子裡煤炭、火爐的作用——鰲拜多半是將黃金熔煉,鑄成金磚在這屋裡砌成了牆!
看這房間的大小,就知道這裡的金磚絕對少不了!
「金子砌成的牆啊!」
摸了摸冰冷的牆面,少女驚嘆道:「這得是多少錢!」
「看這樣子,只怕不比上面的少。」
陳沖面色凝重,這些金磚並未在原劇情出現,抄家時雖然發現了密室,但卻沒這些金磚的信息。
不過轉念之間,他也想通了過來——即便多隆發現了這些金磚,以他的狡猾程度,只怕也不敢下手。
畢竟鰲拜手握天下兵馬,暫時只是被擒拿下獄,他還有家族親友、師兄弟之類,只要一天沒被殺,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公公,公公!」
正思索間,不遠處忽然傳來多隆的叫喊。
看著槍頭戳出的痕跡,陳衝心知這痕跡若讓人見了,金磚非得暴露不可。
念頭幾轉,他取出了公主的蜜餞罐兒,挑了幾顆烏梅按進坑洞中。
如此一來,只要不摸到梅子,遠一點就看不出來了。
做完這一切,他立即拉著公主回到隔壁,開始假裝翻找兵器庫。
兩人之前並沒在意兵器庫,也就沒有仔細搜查,但現在一搜,還真找到不少好東西。
在一套華麗盔甲的內襯中,建寧翻出了傳說中的金蠶寶甲,又在盔甲的靴子裡,取出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寒鐵匕首。
而陳沖則在地圖背面的書架上,尋到了正藍旗的《四十二章經》。
兩人剛將寶甲、匕首和經書收好,多隆就帶著人闖了進來。
多隆一進門,頓時露出驚愕之色。
他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一副鎧甲近前,用被割了牛子的男高音演唱者般尖細的聲音驚叫道:「太祖的金甲!怎麼會在鰲拜手裡?」
清太祖?
莫非是奴兒哈赤?
陳衝心中一動,故作嚴肅說道:「鰲拜私藏太祖皇帝金甲,只怕早有謀逆之心,就是不知還有多少黨羽。此物干係重大,須得將其面呈皇太后,不知道多總管能不能擔此重任?」
多隆面色變幻,隨即咬了咬牙保證道:「既然公公信得過卑職,在下一定不負所托。」
見陳沖給自己打眼色,建寧忽然福至心靈,繃著小臉下令:「多隆,這件事不能聲張,我與小春子身份敏感,就交給你來辦。
你今夜回宮,不僅要部署好宮中防務,更要協助母后,安排明日早朝事宜,你懂了嗎?」
都說到這個份上,多隆那裡還不明白?
這是要將鰲拜黨羽一網打盡啊!
他甩開馬蹄袖,跪伏在地長聲道:「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