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白飄蕩就像菠蘿……(1/2)
天書毀掉之後,變成灰燼落了下來,白色中山裝男子看著變成灰燼的天書,不但不感到惋惜,反而露出一絲驚喜的神情,似乎是發現了一線生機一樣!
「天書重組,命運改了!哈哈哈……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白色中山裝男子一臉興奮的朝著天空大喊道。
袁不破有些不解的望向白色中山裝男子,目露一絲疑惑。
「天書毀了,代表著命運可以改變?」
白色中山裝男子此時恢復了正經的神情,沒有回答袁不破的問題,反而微笑道:
「袁先生,我們後悔有期。」
說完,他便離開了原地,袁不破追了上去,不過連他的影子都沒有追到。
袁不破目露一絲思索的站在原地,果然他不是一般人!
……
在一條街上,紅葉有些鬱悶的背負著雙手,走在街上,露出幾分深思:愛怎麼就消失了呢?
他對小柒那麼好,為什麼還是比不上姜古呢?
眼皮周圍黑黑的眼圈,似乎是最近一直都沒有睡好的樣子。
正好路過一個小診所時,他定住了神,最近失眠,還是買點安眠藥吃一吃。
唉~
小柒這孩子,怎麼就不能讓叔叔省心呢?
還未走進去,他便聽到了宣傳的聲音:「主治醫生白飄蕩,醫術高明,妙手回春,親臨本診所,為廣大市民朋友們的健康保駕護航。」
紅葉走進去後,發現一位身著白大褂,大概三十來歲的男子,坐在一旁為病人查看病情。
「來張嘴,我看看喉嚨。」
白飄蕩拿著一個小手電筒往一位病人喉嚨里查看。
診所裡面病人很少,紅葉不動聲色的排在那位病人之後,此時又來了一男一女。
「喉嚨發炎了,吃點消炎藥就行了。」白飄蕩說完,取了一盒藥遞給病人。
「下一個。」
紅葉坐在了白飄蕩面前,對其道:「最近有點失眠了,想買點安眠藥。」
「有三高嗎?」
紅葉搖頭,白飄蕩繼續問道:「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困,感覺頭腦暈暈的,沒什麼力氣。」紅葉回道。
白飄蕩遞給紅葉一個體溫計,道:「量下體溫。」
紅葉接過之後,便坐在了旁邊,換下一個病人。
「哪裡不舒服啊?」白飄蕩問道。
一會年輕男的坐在了白飄蕩面前,對其道:「醫生啊,我最近吧,老是做春夢,這一夢吧,還總是夢見同一個女人,我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所以想來看看醫生。」
白飄蕩搖頭一笑,小年輕,真的是……
「這個吧,我建議你去看看心理科。」
「心理科?我也想去啊,可是大醫院裡面的費用,貴啊。」年輕男人嘆著氣。
白飄蕩拍了拍年輕男人的肩膀,然後從抽屜里取出來一個證書,上面寫著:心理醫師白飄蕩!
「不用那麼麻煩,我也懂這個,不過心理科的話,收費可是按照時間收費的,一個小時一百!」
「明白。」年輕男子道。
「說吧,這個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白飄蕩說道。
「自從上次,嫖完之後吧,我對那個女人是日思夜想,然後就做夢老夢見她了。」
嗯?
不會是被髒東西纏上了吧?
紅葉豎起了耳朵,沒準他也能賺一筆,再忽悠這年輕人加入他白蓮教!
白飄蕩眉頭微皺,沉吟一會道:「你能不能回憶下,那個女人到底是哪裡吸引你呢?」
年輕男人目露回憶,道:「她的臉並不是很漂亮。」
白飄蕩在紙上寫著:長相普通,四個字。
「她的胸不大也不小,恰到好處。」
白飄蕩繼續寫著:身材較好。
「最主要的吧,是她的活好。」
白飄蕩寫著:擅長做羞羞的事。
年輕男子說完之後,白飄蕩沉吟一會,道:「就這些嗎?」
「沒有,後來去玩的時候,還找過她幾次,她征服了我,我想娶她,做夢都想娶。」
白飄蕩在紙上寫著:因欲生愛。
「後來為什麼沒娶成呢?」他繼續問道。
「她把我拒絕了。」
白飄蕩寫著:求愛被拒。
「然後呢?」
「然後我就開始了每天做春夢這個症狀。」年輕男人有些萎靡不振的說著,似乎是腎氣消耗過度的樣子。
白飄蕩在手上轉著鋼筆,似乎覺得不太詳細,打算了解更多,便問道:「你能不能回憶下,到底是因為什麼,她把你拒絕了?」
「她說我長得醜,沒有好工作,賺不來錢。」年輕男人低著頭,喪氣道。
白飄蕩在紙上寫著:自卑,自尊心被傷。
年輕男子恢復了一絲認真,道:「但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白飄蕩繼續問道。
「她說她找到比我條件好的老實人了!」年輕男子有些恨意的說道。
白飄蕩在紙上寫著:因愛生恨。
「你能不能再回憶回憶,那個女人的生活是怎樣的?最好詳細一些。」
年輕男子搖了搖頭,道:「我倆只是在那種地方認識的,對她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姓郝,嫁了個醫生叫白飄蕩……」
白飄蕩在紙上正寫著字,忽然間止住了身形,一臉震驚的看向年輕男子,然後不敢相信的站了起來,神情有些沮喪。
「我媳婦?我媳婦!!」
年輕男子被嚇一跳,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白醫生,我不知道這個事,對不起……」
「噗呲……」
正給自己量體溫的紅葉,直接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又連忙捂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白飄蕩一眼。
白飄蕩拍了拍自己的臉,哭喪道:「我這還叭叭給別人看病呢,你說我咋攤上這麼個事呢……嗚嗚……」
「別這樣,別這樣,白醫生,我這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指定不告訴你。」年輕男子安慰著白飄蕩。
「嗚嗚……」白飄蕩一時間精神打擊太大,沒有反應過來。
「咳咳……」
紅葉清了清嗓子,知道他表現的機會來了,便道:
「那個,這件事情請容我說一句話。」
兩人看向紅葉,不明所以。
「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本人紅葉,乃是白蓮教教主,擁有多年與邪祟鬥爭經驗,對你們是否被髒東西迷住,可以做出明確判斷。
其實這種事情,我看的出來,你倆都是受害者!」
紅葉一本正經的說道。
兩人沒說話,互相對視了一眼,皆能看出來對方眼中的敵意。
「大哥,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年輕男子解釋道。
「滾!少跟我在這兒解釋,滾遠點!」白飄蕩粗喊道。
還作勢用板凳去打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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