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我來了(2/2)
但面對隴西騎兵一步一步的接近,他們所感受到的恐懼卻成百上千的放大!
「這支騎兵,好像也可以試一試?」韓知兵雖然也感受著這一股恐懼的壓力,但卻也依舊從容不迫,因為他不像是其他的諸侯使者把隴西騎兵看成是敵人。
畢竟如果不是敵人的話,就不用畏懼,那恐懼繼續就無法汲取恐懼。
甚至退一萬步,如果韓知兵成為隴西騎兵的敵人,只要手上有足夠戰部,區區只是恐懼源泉這樣的兼具威嚇、削弱、強化和控制為一體的意志類天賦韓知兵也不是對不了。
最簡單的方式,來一個隔絕軍陣,把恐懼汲取天賦隔離開來,然後哪怕是農夫拿著糞叉,在韓知兵的手上也能把隴西騎兵給捅得全軍覆沒,只要規模足夠大就可以。
所以韓知兵毫無畏懼,然而坐在他身邊的一眾諸侯使者怕是難以抵擋這股威勢。
畢竟經過天時地利任何的布置,尤其是紅衣軍打頭,金屬洪流碾碎,現在再加上隴西騎兵進行最後的壓軸登場,保證把所有人的恐懼情緒發揮到最大時引爆。
李适雖然的確希望這些河北的勢力跟項策羽聯手形成一個大同盟,然後被自己一鍋端掉,但如果他們願意投靠王師,李适也不會把他們給甩開來,硬要毀滅成渣。
所以便安排了這麼一場閱兵儀式,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
如果不成,在他們心中留下顆畏懼的種子,也許在與河北的戰爭中也能發揮出奇效來。
說不定這些使者在未來會成為屬於自己的帶路黨也說不定。
當然,李适最希望能夠影響到的是范瑾瑜,因為他是少數能夠影響項策羽的人。
而這一切的劇本就在李适安排的不斷上揚時,突然,臧茶之子臧衍身後出現了一個身著甲冑的衛士,只見他站出來,大喊一聲:「吒!」
剎那,一股驚天氣勢從他的身上冒出,隴西騎兵們所散發出來的恐懼氣魄,遇上這個人身上冒出的氣勢,仿佛冬雪遇到春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迅速瓦解。
兩股氣勢的交鋒仿佛一股強勁的暴風,在整個廣場之上橫掃,飛沙走石,氣旋綿連,這一瞬間所掀起的強勁氣流,甚至讓人睜不開眼睛。
稍微,狂風平息,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向這甲士看了過去,所有人都本能的在自己腦海中響起了一個名字,但面對這個答案卻又讓人難以置信!
這個身著甲冑,甚至連臉都遮起來的人,雖然大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長得什麼模樣,但能單人獨騎抵抗得了隴西騎兵騎兵的恐懼汲取的人,這世界只有這一個而已!
「我只是燕國一個平平無奇的甲士,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項策羽的聲音傳了過來。
而臧衍忍不住的捂住臉,「我怎麼能相信他,我應該知道的,他怎麼可能不鬧事呢!」
「項策羽!」李适很是驚訝的看著項策羽,倒真沒想到他藉助臧衍的渠道過來了!
「混蛋!你怎麼會來!快走!」范瑾瑜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對項策羽喊道。
因為范瑾瑜清楚,這底下可是有二十萬大軍,雲氣一罩,在范瑾瑜的想像之換了誰,那都會被打成渣渣,項策羽哪怕武力是天下第一人也不能改變什麼。
「你來了啊!」李适看著項策羽,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來了!」項策羽摘下了自己的面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