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殺人放火金腰帶(2/2)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送上門來,某又怎麼會錯過如此良機?」這個時候他的腦中閃現出一個從《裂地術》注釋中學到的小技巧。
其實以尚未煉化的靈器對敵本來就是一件非常之危險的事情,金氏老祖估計也就是欺負趙守壽並無靈器傍身,才想要依靠法器之鋒銳正面將其擊敗甚至與斬殺。
可惜他卻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趙守壽身後雖然並無靈器傍身,也缺乏完整地傳承,不過卻永遠不會料到之前曾經有幸通讀過一位擁有一位經驗豐富築基前輩所注釋的傳承功法和玉簡。
在修真界一些小家族或者門派的修為最高的一般也就是築基期修士,因為可供養其修為提升的資源有限,因此對於各種修行中的小竅門特別熱衷。
這些小竅門都是受限於資源或者其它各種限制,不過經過時間的證明,無一例外其效果都是不錯的。
趙守壽此次準備御駛的正是一種名為「血污法」的小竅門,可利用經脈內血液的力量,短暫壓制靈器本身的力量。
也許在正常同級別的戰鬥中只能起到一些干擾作用,不過用在此時壓制一位半築基修士尚未煉化的半靈器想來是可以取得不錯戰果的。
趙守壽的目的當然並不僅僅是壓制,而是完整的將這柄珍貴的柳葉刀靈器奪入手中,恰巧此時其目的也正是將其擊傷。
「血脈靈力,壓制靈器,奪其之志,敕」柳葉刀在趙守壽的胳膊上留下一個顯著的傷口,不過血液卻未曾像正常一樣噴涌而出,反而是形成一道血柱一樣,很有規律的將柳葉刀澆了一個通透。
瞬間使其成為一柄通紅色的血刀,且因為血液本身的力量的侵蝕、壓制,金氏老祖本就只是勉強操作的半靈器像是喝醉酒一樣搖搖晃晃在空中打轉。
「血污法成,柳葉刀落」趙守壽一聲大喝,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只聽得「哐當」一聲,這件被寄予厚望的半靈器已經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血污法對於靈器的壓制只是暫時的,且僅對修士煉化的神識有一定的驅逐作用,對於靈器本身並無任何傷害,事後只需要花費一點時間即可使其恢復正常。
「這件半靈器明明已經被某煉化,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半空中一直以來都是信誓旦旦的金氏老祖終於出現一絲慌亂,毫無疑問這也是落敗的跡象。
「築基期修士的奧妙又豈是一個失敗者可以明白的,血錐術,爆」一聲帶著明顯藐視的話語從其口中說話,同時伴隨著一股轟鳴的爆炸聲傳來,金氏老祖不甘心的面孔被染成血紅色,隨即陣陣血色從五官處流出。
至此這位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金氏老祖最終的命運依然是隕落在此地,原本隸屬於其所有的戰利品,自然也是被趙守壽收入囊中,其中最重要的戰利品莫過於趙守壽垂涎已久的半靈器柳葉刀。
「給某設計一個如此之深入的陷阱,今日事發還想逃命不成?」趙守壽雖未曾回頭,不過對於金氏族長的一舉一動卻是了如指掌。
「前輩饒命,這一切均是受制於金氏老祖的脅迫,只要留下一條性命晚輩心甘情願將金氏家族所有積蓄全部獻出」金氏族長毫無節操的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