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危機重重(2/2)
他們有大動作,就代表他們發現狂風高地的戰局會向對帝國不利的方向發展。
只是……『短槍』既然為獸人服務,為什麼會和神廟的人打起來?」
西奧多伯爵想不明白,彥行也想不明白。
按理說,「短槍」和神廟雖然各為其主,但利益一致應該合作才對。
先不管他們了,讓吹吹繼續查就是。
接著彥行就對老伯爵談卡蘿向自己訂購二十萬套棉衣和棉被的事情。
「我不知道卡蘿向我定二十萬被服的事情是不是有其他目的,因此當時沒有告訴你。
但當我把被服樣品給她後,她非常乾脆的付了定金。
這些被服真的是為以後擴建狂風高地軍團準備的。」
聽到這個消息,西奧多伯爵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擴建狂風高地軍團!
肯定不是為了擴建安德森侯爵控制的狂風高地軍團。
這說明公國已經在實施奪權的計劃,而且這個計劃的成功率非常高。
西奧多伯爵立即站起來,走到旁邊的高地戰術地圖旁。
彥行也跟著走過來。
老伯爵指著地圖上的城市和標識,對彥行說道:「安德森侯爵此時在安吉克堡抵禦獸人的主力,安吉克堡的後面就是風暴城。
風暴城南邊是聯通公國本土的高地通道,此時公國的軍隊已經在高地通道的另一端完成集結。
這是一支準備隨時登上狂風高地,控制戰局的軍隊。
銀鬃公爵準備以什麼方式奪安德森侯爵的兵權?
暗殺?政變?突襲?
這個時候安德森侯爵對風暴城的控制降到了最低,也是狂風高地軍團最虛弱和不穩的時候。」
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彥行看著地圖思考著,他也不知道公國會以一種什麼方式對安德森侯爵動手。
這種情況,可以用的手段真的是太多了。
成功率都非常高。
不過……
彥行看了一會兒戰局圖,對西奧多伯爵說道:「導師……不管銀鬃公國會以什麼方式對安德森侯爵實施奪權,只要成功就很難再守住安吉克堡。
不考慮過程,只考慮結果。
新任的狂風高地軍團統帥,首先面對的是兵臨城下的獸人大軍。而在高地通道另一端的援兵,應該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進入風暴城吧。」
西奧多伯爵因為擔心安德森侯爵的安危,關心則亂。
在聽到彥行的分析後,立即轉而從軍事層面考慮銀鬃公國在接手風暴城後,如何利用現有的守軍守住這座重要的城市。
「公國一直沒有減少對狂風高地戰場的物資支援,風暴城裡面的物資是足夠抵擋獸人一段時間進攻的。但是如果獸人全殲安吉克堡的守軍,新的統帥將會面臨無人可用的守城戰。
而援軍不可能短時間內支援進風暴城,即便進入風暴城也很難短時間熟悉城防。
獸人知道狂風高地軍團臨時更換統帥,必定會抓緊機會全力攻打風暴城。
風暴城陷落,狂風高地上的人族就會和本土失去聯繫,早晚會被消滅。
公國想要再攻上狂風高地就是千難萬難……」
西奧多伯爵用最壞的可能性,分析安德森侯爵被奪權後的戰局走向。
發現銀鬃公國是有不小機率會丟掉風暴城的。
彥行聽著西奧多伯爵的分析,說道:「對於公國來說,風暴城在安德森侯爵的手中絕對比在獸人手中好。
但他們依然堅持奪權,並付之於行動,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們能讓獸人攻不下風暴城。」
西奧多伯爵緊皺著眉頭,眼睛看向蠻荒獸人本土。
「攻下風暴城對於蠻荒獸人的意義非常大。公國不得不圍繞狂風高地邊沿布設重兵防止獸人衝下來,如果獸人再從空中襲擊公國的沿海城市,會再次加大公國需要防守的區域。
這對國力是極大的消耗。
蠻荒獸人是絕不會在即將攻下風暴城的時候撤軍的。
除非……」
「除非有人在這個時候背刺獸人。」
彥行和西奧多伯爵一起把目光看向西線戰場,精靈這些日子有些沒有存在感呀。
現在整個狂風高地都在關注風暴城戰場。殺紅眼的獸人面對近在咫尺的勝利,是不計損失的進攻。
狂風高地軍團為了阻擋獸人,也是寸步不讓嚴防死守。
而與激烈的東線戰場對比,精靈主攻的西線戰場就變的略有些安靜。
精靈也在進攻,但與戰爭初期的猛攻相比,氣勢差了很多。
往往剛激出守軍的狠勁來,精靈的軍隊就主動撤退了。
開始西奧多伯爵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雪地精靈比蠻荒獸人的國力弱很多,精靈也不覺得自己命賤有獸人的犧牲精神,能夠在戰爭初期發起那麼兇猛的攻勢已經超出大家對雪地精靈的認知了。
中後期因為損失和厭戰而攻勢疲軟,本來就在安德森侯爵布置的戰略預期里。
尤其到了冬季快要到來的時候,要準備過冬物資的精靈更不會打出什麼像樣的進攻來。
現在排除所有可能性後。
銀鬃公國既要奪安德森侯爵的兵權,又想守住風暴城,就只能請精靈出手背刺獸人。
而雙方處在戰爭狀況中,精靈可不是想請就能請動的。
西奧多伯爵突然對彥行說道:「那二十萬套被服不能給卡蘿!」
看著這種戰術地圖,聽著老伯爵的講解,彥行心中的一些疑問豁然開朗。
不過對於西奧多伯爵的要求,彥行笑著答道:「這可不行……樣品我已經給了,定金我已經收了,貨是一定要交的。
我的家族信條,可是言出必行。
而且我不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截留卡蘿夫人收買精靈的物資,而是防止安德森侯爵丟了兵權。
只要狂風高地軍團和風暴城在安德森侯爵的手中,卡蘿答應給精靈多少物資都是一張廢紙。
如果安德森侯爵丟了兵權,我要保證我和銀鬃公國有一個好的邦交開端。那個時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您的安全,盡力維護你在紐塔城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