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異能保險(2/2)
面對一個伸頭等著挨宰的大客戶。
彥行呵呵笑著把吹吹給自己的清單拍在桌子上,對馮聽玥說道:「你把我這份清單上的東西都準備好,就算你們買了異能開發的保險了。
你們打不過的東西找小童,小童打不過的東西找我。
我打不過的東西,那就等著世界完蛋吧。
因此……你們還是要悠著點。
別以為買了保險,就真的萬事無憂。」
馮聽玥拿起桌子上的清單,雖然上面沒有標明價格,但還是看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設備……估計沒個百億搞不定吧。
其中還有一些比較敏感的東西。
不知道公司領導會不會批。
反正這份保險不是馮聽玥能做主的。
「彥總……這份保險的事情,我還需要請示一下公司領導。這價格能不能少點,畢竟這些東西即便我們找友好單位出面,也要花很多錢。」
彥行就指望這一刀把超級武裝的前期設備搞定,怎麼可能降價。
「馮姐,這點設備花的這點錢,和異能項目的研究有可比性嗎?
你們隨隨便便出一點點成果,就把這個保險的錢賺回去了。
我可是拿著自己的命接你們這個保單,你說說我這條命值多少錢?」
馮聽玥可不敢在彥行這條命值多少錢的話題上多做討論。
反正這個錢又不是自己出。
投不投保有公司大領導做決定。
「好,我們公司會儘快給彥總一個回復。」馮聽玥把採購清單裝進包里,又從裡面拿出一張紙交給彥行:「關於綁架童小姐的那伙人,我們查到了一些信息。」
彥行臉上的笑容一轉,鄭重的把那張紙接過來。
童以彤也好奇的湊過去看。
綁架童以彤的是一個叫「藍水母」的國際走私組織,他們在獅鷲島也是原博羅賓島上秘密建造了一處潛艇基地,做為走私品的中轉站。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趙家知道這座中轉站的存在。
仁倫投資行的友好單位在「藍水母」組織裡面啟用了一個線人,知道被摧毀的潛艇基地裡面有人活著逃了出去。
而且還帶出去一些重要的東西。
馮聽玥這個時候說道:「根據我們後期掌握的情報,倖存者帶出去的東西很可能是……和童小姐異能有關的影像資料,極有可能有血液和組織樣本。
只是這些東西都不是我們的線人能接觸的。
現在『藍水母』正在秘密的尋找這些東西的買家。
我們的友好單位正在積極回收這些……屬於童小姐的私人物品。」
彥行沒想到在那種環境下,竟然還有人逃了出去。
不愧是國際走私犯,逃跑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
至於他們帶出去的影像、血液和組織樣本……
剛剛賣給仁倫投資行一份保險的彥行是想開了。
雖然因為自己的一時失誤造成了一部分魔法世界的力量在現實世界擴散,但細想來自己有什麼損失嗎?
說不定還是一筆大生意。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就靜看它後續會往什麼方向發展。
自己現在只要一心發展永恆領就可以,全力全資金支持吹吹攀科技鍊金樹。
只要把超級武裝弄出來。
就是那些遠古的神重現,老爺我也能拳打波塞冬、腳踹阿波羅、收了雅典娜、睡了阿芙洛狄忒……
哈哈哈。
「這件事你們看著辦……」
接下來的日子裡,彥行往來於永恆領和獅鷲島,處理著領地發展的事務,談著異能研究保險協議。
而在北歐叢林中的一處破敗城堡中,昏暗潮濕的地下室里,一群穿著白袍戴著白色尖帽的人手捧著蠟燭圍成一個圓圈。
這些人用古拉丁文吟誦著詩歌,似乎在讚美著某位遠古的魔神。
一個穿著明顯高級一點的老婦人站在圓心,手裡捧著一把匕首。
在詩歌吟誦結束後,五個人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們懷裡抱著血壇,用馬尾刷粘著血在石板地上繪畫。
又有三個人把一些和古巫術有關的物品擺放在石板地上不同的位置。
隨著儀式的完善,一股微風在這個密閉的地下室中刮起來。
異象的出現,讓這些人又開始吟誦詩歌。
在陣法畫完,物品擺正後,所有人從中心退出去。
老婦人依舊捧著匕首站在那裡。
一個穿著更高級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他手中捧著一管紅色的試劑。
男人走到婦人的面前,問道:「你是否願意為我們所信仰的魔神獻出你的心臟。」
婦人回答道:「我願意為魔神獻出我的心臟,我已經感受到魔神對我的呼喚。
但你的靈媒是不是真的?
要知道幾個世紀以前,遺存的靈媒就已經用完,很多女巫後裔白白的死在這把魔神之鑰下。」
男人把試劑瓶的木塞拔出來,小心翼翼的灑在婦人手中匕首的表面。
「這份試劑是我花了很多很多錢買到,這些錢可以治好一百個你兒子的病。
你不相信這份靈媒,也要相信我花的錢。
不管這次儀式能不能成功,我都保證你的兒子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著,這裡所有的會員都可以做這個見證。
看……
魔神之鑰已經有變化了,看來我的錢應該是沒有白花。
來吧!
去追隨你的信仰和你的價值,女巫!
向魔神獻出你的心臟,換取魔神賜予我無上的力量。」
地下室的風越來越大,但會員們手中的燭光卻依然靜靜的燃燒。
以前儀式都沒有過的現象,讓所有人都變的激動。但在這莊嚴的時刻,他們緊守著自己的職責等待著魔神的降臨。
老婦人手中的匕首發出了紅色的螢光。
光照在她滿是皺紋的臉上,也照亮了她充滿希望的眼睛。
遠古的力量需要等價交換。
心臟是這位魔神最喜歡的禮物。
老婦人將匕首對準自己的心臟,一個長滿尖銳指甲虛幻的手憑空出現握住她的手。
如幻聽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面前是男人極度興奮而變的扭曲的臉。
老婦人閉上眼睛,一個推力推著她的手把匕首刺入自己的胸口。